尹赤月趴在屋頂上盯着面具男子,看着那些站在房屋外守衛的士兵對他態度恭敬。這個人莫非就是那位宸王?
尹赤月見狐狸面具人進了一間房後,正準備從屋頂悄悄飛過去,身邊就多出一個人來。
嚇得尹赤月險些從房頂上掉下去。
回頭一看,好傢伙,長得可真是好看的男子。
形容爲天人之姿都不足誇其容貌。
至少,在易兮純看來,這個人是她去了那麼多任務世界中長相最好看的男子。
比起那什麼緣塵光頭……不,緣塵和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法比,一個天一個地。
眼前這個人的容貌不管男女都要爲其折服。
“口水擦一下。”男子將一張手帕遞給尹赤月,眼中帶着笑意,運氣很溫和很暖,聽的尹赤月耳根子軟。
下意識接過手帕放在嘴邊,這一刻尹赤月忘記了思考。
“姑娘是在這裏看東陵的宸王?他是長的還不錯,不過比起我來還差了一點。”天人之姿的男子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
尹赤月回過神來,臉色尷尬,她剛剛做了什麼?對着一個男子發癡,真是太沒臉了。
這個人莫非就是萊陽國樰親王?
大晚上出來趴屋頂都不遮擋一下這張臉,也太自信了。
還有這人怎麼認出她是女子的?現在這一身男裝打扮,很爺們呀。
尹赤月捧着杯子,有些懊惱,剛纔這人對她一笑,腦子瞬間又空白了。
怎麼被拎到這間屋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捧了一杯茶更加不清楚。
男顏誤人呀。
要是這人是敵人,現在尹赤月的腦袋都沒有了。
不對!這人本來就是敵人纔對。這個人是萊陽國的樰親王,他們註定會兵戎相見。
“尹姑娘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元伯崎拿着一本書一邊閱讀一邊問尹赤月,一心二用。
尹赤月有些懊惱,這個樰親王的本事只怕在自己之上了。
“你怎麼知道我姓尹?”尹赤月背都繃直了,手中的茶杯多出一絲裂口。
樰親王放下書,抬起頭與尹赤月對視,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的眼睛。
“在下元伯崎,字樰沁,萊陽國樰親王。姑娘,可稱我爲樰沁。”
尹赤也翻白眼,這個人答非所問,誰要知道你名字了。
“姑娘可是好奇樰沁怎知道姑娘姓?尹姑娘從進入到我萊陽,樰沁便知曉。樰沁一直在等姑娘到來,沒有想到姑娘來到汐陽後,卻找上宸王。”
尹赤也笑了,這人的意思是她所作爲我爲半點也逃不過這人的眼睛,樰親王知道了,那就代表萊陽國知曉。
她是怎麼暴露自己行蹤的?在進萊陽之前,尹赤也就改變了容貌,沒有在萊陽國露出過真容一次,這個人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尹赤月的?
萊陽國樰親王真如傳言中所說那般神?
“樰親王殿下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不如說說我到萊陽國作甚?”尹赤也到要看看這樰親王能知道多少自己的底細。
樰親王從書案前站起來,慢慢走到尹赤月跟前,道:“尹姑娘來此,是想要探一探萊陽虛實,好爲將來做準備,尹姑娘作爲帝星,獎來勢必要和萊陽國相鬥。”
尹赤月抬着頭一雙眼中帶着殺意,這個人連自己是帝星都知曉!
“尹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會對姑娘做什麼。樰沁不會做違背天道之事,尹姑娘是天選中的帝星,不管誰和尹姑娘作對,都無法避免尹姑娘成爲帝星的事實。”
元伯崎作爲萊陽國樰親王,他早已看清了萊陽國的命數。
不光是元伯崎看清了萊陽國的命數,看清命數的還有一個人。
“樰沁兄說得不錯,尹姑娘不必害怕。”一道好聽的聲音自屏風背後傳出。
屏風背後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戴着一張狐狸面具。
走到了尹赤月對的書案坐下,當着尹赤月的面將自己臉上的狐狸面具摘下。
“嘶”
尹赤月倒吸一口氣,然後看了看元伯崎再看了看摘下面具的宸王。
似乎在比較這兩個人誰比較好看一點。
這個宸王是什麼時候來的?還是一直就在。
這元伯崎將她帶到了什麼地方?
這兩個人一直都認識?是什麼時候聯繫上的?
很多疑問在尹赤月心中,她不知道該怎麼理清。
這兩人顯然都知道自己是帝星的事,想要殺人滅口根本無法做到,尹赤月可沒有把握打贏這兩個人當中的任何一人。
不管是宸王還是元伯崎,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她身邊,若是不出聲尹赤也根本無法察覺到這兩人的存在。
一種無力感自心中升起。
宸王的容貌比起元伯崎來並不差,兩人的容貌可以說在伯仲之間。
氣質卻不相同,一個如同天人,一個如同大女夭。
宸王的氣質就同他臉上的面具一樣,充滿了蠱惑。
“帝星,你們是在說我?”尹赤月想要裝傻。
可尹赤月也明白,這兩人能說出自己是帝星這話,是有十足的把握。
只怕這兩人背後也有一個很厲害的師父吧,至少比起老道人來說更加厲害的師父。
若不然,這兩人就是對於星象研究很透徹,才能從星象上猜測到帝星是誰。
“我們二人一直都知道在旌國有一位會一統整個宇月大陸的帝星,這個人就是尹姑娘你了。”
“在下東陵宸王——童琦樓,字行之。”宸王對着尹赤月介紹自己。
元伯崎和童琦樓二人早就將尹赤月的身份調查清楚,也知道她從小是在赤月谷中長大的。
更加知道尹赤月爲了謀奪盧家的江山正在籌謀人手,那位秦寬的確是個好幫手。
在尹赤月離開旌國後,秦寬和那幾個聰明的謀士們,開始蠱惑旌國那些個沒什麼本事的皇子。
讓他們爲了那個岌岌可危的王朝皇位明爭暗鬥,消耗着那些忠心於盧家,卻不心繫天下百姓的朝臣。
想要清理掉那些危害者,需要很長時間。
“你們是怎麼知曉我是帝星,帶我來這裏又有和目的不如一同說了。”尹赤月放下手中有裂口的杯子,面色沉靜。
這一次她算是自投羅網。
這兩人在旌國是有多少細作,才能將自己的底細調查那麼清楚呀。
而自己對這兩人卻不毫無所知,這樣被動可不好。
還有這兩人將帝星一事捅破,又有什麼目的?他們想要從尹赤月這裏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