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木北看着門口的山月。山月舉起手中的早餐說:我是來給你們送早餐的呀!木北看了一眼山月手中的早餐,沒興趣的說:哦,進來吧。山月進門沒看見雨季便問:“雨季她人呢?這隻小懶豬還沒起牀嗎?”木北思索了一會兒回答說:“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還沒起來吧。”說完嘴角帶有一抹趣味的笑。
雨季是被門鈴聲給驚醒的,她突然想起來山月今天早上會來。醒的時候木北已經不在房間,雨季鬆了口氣。可是聽到木北的回答,瞬間又開始緊張起來,心裏一直在罵自己和木北那個混蛋。
雨季超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準備離開這個讓她膽戰心驚的地方。剛出房門就被山月給看到了,雨季搶先一步說:你們慢慢喫,我先去上班了。山月走到正在穿鞋的雨季面前說:雨季,不是吧?你們老闆也太不人性了,這才八點誒。雨季匆忙的穿好鞋,對山月說:沒辦法,誰叫我不是老闆呢?拜拜,我先走了。
雨季走出小區,纔算是喘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在路邊隨便買了一點包子就去上班了。
雨季到了公司,難得沒有聽見總監罵下屬的聲音。跟雨季臨工位的閆青湊到雨季旁邊,悄悄地說:雨季,你知道嗎?今天公司會來一個新總監,總算不用再被那個老巫婆罵東罵西了。而且據說這位新總監還是一名海歸,關鍵是長得還帥!雨季,我們單身貴族的春天要來了。雨季看着閆青開心的樣子,對她所說的話並不感興趣。在公司雨季只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其他的雨季從來不關心。
“大家好,我是陳亦。是你們的新任總監,希望和大家合作愉快。”雨季看着陳亦,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閆青看着平時沒太多表情的雨季,吐槽說:雨季,人家雖然很帥氣,但你不至於吧?
自我介紹完了以後,大家繼續幹着自己的事。雨季卻被叫到總監的辦公室。雨季走進去的時候,陳亦正在看下屬交上來的設計圖,沒有注意到雨季。
雨季看着認真辦公的陳亦,不禁感嘆: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張臉真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不過雨季還是收拾好內心的想法說:陳總監,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亦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雨季……你是我隔壁班的同學對嗎?”雨季有點尷尬,隨即回答說:nmm…對的。
陳亦沒有再說,而是拿出雨季交上來的設計圖,對雨季說:“我看了你們交上來的設計圖,其中你的設計圖是最好的,所以我想要派你和我一起去法國參加全球的設計大賽。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雨季受寵若驚,拿到全球設計比賽獎項一直是雨季的夢想。雨季激動地說:“真的可以嗎?”陳亦看着雨季笑着說:“當然可以,我可不能埋沒了人才。”雨季立即點頭答應。
陳亦看着激動的雨季說:“你也不要太開心,接下來你要面對的競爭也會很大,好好的做準備吧。”雨季看着陳亦,滿眼的感謝。
下班以後,山月給雨季發微信說要感謝雨季的幫助,要請她喫飯。雨季看着微信,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山月,就找了加班的藉口不去。
雨季也一直在公司爲設計比賽做準備。陳亦出來的時候,看到雨季還在工作,便走過去說:都下班了,你還不走嗎?雨季沒想到陳亦還在,便說:手頭還有點事兒,馬上就好了。陳亦問雨季喫飯沒,雨季如實回答。陳亦想着便說:那我等你,一起喫個飯吧。順便可以聊聊天什麼的,我想以後合作也會很愉快。陳亦的理由太完美,雨季沒法拒絕,便答應了陳亦,兩個人一起來了飯店。
雨季發誓,如果她知道自己會遇見山月和木北,她一定不會答應陳亦的。
四個人,一張桌子,沉默。雨季猶豫了一會兒,便說:陳亦是我們公司的新任總監,現在是我的直屬上司。陳亦,這是山月,是我的高中同學,這位是木北,山月的男朋友。
介紹完,陳亦便說:木北,我知道。我還記得當年好像一直都是年級的前幾名,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單獨交流過。木北看着對面的雨季和陳亦,壓住心中的怒氣,微笑着說:現在也不晚,陳亦先生。但是陳亦還是有些意外,因爲他明顯感受到了木北對他的敵意。
山月看着雨季和陳亦,又是驚訝又是好奇的,又不知道說什麼,便問雨季怎麼會和陳亦在一起,還嗲暱的責怪雨季說:你不是在加班嗎?陳亦也是十分紳士的爲雨季解圍,雨季自然也不想有人誤會,聽見陳亦這麼說,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陳亦。
不過,這一些在木北看來,都是雨季還喜歡陳亦的表現,所以整頓飯喫下來,都悶不吭聲的。山月給他夾菜,也是沒一點表示。
木北
起身說去廁所,走了以後,陳亦對雨季說:你記得明天把你的護照帶過來給我,我好把我們倆的簽證辦了。雨季轉過身看着陳亦說:嗯好,我明天就帶過來。山月聽着他們的對話,好奇的問雨季:你們要護照做什麼?雨季激動的說:陳亦打算帶我去參加全球設計大賽,感覺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陳亦打斷了雨季說:我說過不要高興的太早,在去參加全球設計大賽前,你要先參加中國的設計大賽,只有你拿到第一名,你才能參加全球的設計大賽。雨季聽了以後,還是有一點擔心,不過山月在旁邊鼓勵說:“放輕鬆,雨季你是最棒的,不要害怕,我會一直支持你的!”雨季感激的看着山月……
木北迴來後,大家都喫的差不多了。陳亦對雨季說:“我送你回家吧。”雨季看着山月對自己的暗示,想着和木北在一起還不如和陳亦在一起,便答應了陳亦,頓時木北的臉更黑了。
送山月回家的路上,山月一直對木北說着雨季:木北,你不覺得雨季和陳亦很有緣分嗎?高中的時候,雨季就喜歡陳亦的不得了,你看到今天陳亦對雨季的態度了嗎?我感覺陳亦和雨季還有戲呢。哎,不過那天同學會,雨季已經放下陳亦了,不知道雨季現在怎麼想的,他們不會又錯過了吧?
木北聽見山月說的話,驚訝地問山月:“什麼雨季放下了陳亦?她不是一直都喜歡陳亦嗎?”山月回答說:“你就不懂女孩子吧!你沒聽見同學會陳亦說雨季給他打招呼嗎?”木北說我以爲那是雨季要對陳亦展開追求才說的;山月輕輕的敲了敲木北的腦袋說:“就說你們男生不懂女孩吧!況且你以爲全天下的女孩都像我一樣,看見喜歡的就會主動出擊嗎?雨季不是這種的女孩,恰恰是越喜歡越不敢靠近,所以她跟陳亦打招呼,也算是放下她多年的執念了吧。”
木北沒有搭腔,他的腦袋在飛速運轉,一直在想昨晚的事。山月繼而又說:“木北,你不覺得雨季很可憐嗎?爸爸跟別人跑了,高中的時候又一直被王旬欺負,又傻傻的喜歡一個不喜歡他的人這麼多年,我真的希望她和陳亦可以在一起,這樣就有人可以保護她不受傷害了。”
木北沉默,山月也不再說什麼,送完山月,木北就急匆匆的開車到家,雨季還沒有回來,木北就一直坐在沙發上,連燈都沒開,等着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