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嗎?丫,你以爲我是個瘋子嗎?還是認爲我缺少什麼?你見過像我這種帥氣冷酷的男人會喜歡你這種不像女人,甚至比男人還強悍的女人嗎?你覺得這個可能嗎?啊,順便提醒你一下,學歷,長相,家境,性格都不錯的女人都排着隊想要跟我交往,而你僅僅是從性格上就失去了與我匹配的資格”
“所以呢,你的分析結果就是,你不可能會喜歡上我,更不可能會跟我交往是不是,那麼,你爲什麼一直跟着我,爲什麼無緣無故的說一些無厘頭的話來找我的麻煩,是因爲無聊所以找一些有趣的事情來做嗎?”
花千薰嘴角牽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什麼東東,這個人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真的是忍無可忍了,是的,他說的沒錯,但是那個跟她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
她有想過要跟他交往嗎?他說出那些話,就好像是在警告她不能幻想能跟他交往,更不要幻想他會喜歡上她,搞什麼,他腦袋秀逗了吧?她根本就不屑好不好,況且到現在爲止,她甚至一點都不瞭解他,果然,這個人是瘋子外加****!
“丫,這不應該問我吧?”月澤楓的身上帶着一種痞氣,斜着眼睛玩味的說道。
“怎麼?難道應該問我嗎?”花千薰繼續跟他針鋒相對,和****說話,果然是一件計費體力,又費腦力的活動。
“難道不應該問你嗎?我總是能想起你,你說我怎麼辦?”月澤楓盯着她的雙眼,一字一頓咬着牙說道。
“什麼?”花千薰難以置信的望着月澤楓,這話是什麼意思,爲什麼他總是想起她,現在還問她怎麼辦,她怎麼知道?
“即使見不到你也總是感覺能夠看到你【其實是月澤楓愛幻想,一想到花千薰,她就會立刻出現在他的眼前】,我該怎麼辦?丫,我爲什麼每天都要這樣?啊?你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偏偏是我?我都快要被你折磨瘋了,時時刻刻腦子裏都是你的身影,丫,我真的快要瘋了,你知不知道!”
月澤楓說話的時候,雙目赤紅,一激動這個人忽然站了起來,雙手牢牢的扣住了花千薰的肩膀,握的是那樣的緊,就好像怕她消失掉一樣。
“你幹什麼?”花千薰蹙起眉頭,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頓時心中不悅,冰冷的目光冷冷的盯着近在咫尺的月澤楓。
安齊蘭依舊是沉默不語的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到現在爲止他還沒有弄清楚爲什麼這個男生會無緣無故的對小薰發脾氣。
但是有一點隱約知道,那就是這個人絕對是喜歡上了小薰,否則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只是小薰似乎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的表達方式一開始就錯了,之前說過的話,只能令小薰更加討厭他而已。
“想和你說話,你愛答不理,想請你喫飯,卻又不敢開口,一開口,你就會很生氣,shit!你真的是個很奇怪又特別的女人,不過這也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就是因爲這麼奇怪又特別,所以才令我印象深刻,所以我纔會暈暈乎乎的,很好奇,很想要靠近你,很想要----------喜歡你”
月澤楓放開了花千薰,再次坐到了她對面的座位上,依舊是令人含義不明的複雜眸光望着她,有些喃喃自語的開口說道。
花千薰聽了他的這些人,頓時沉默了,她望着他的眼光充滿了質疑,卻也夾雜着些許的不可置信,剛剛他站在非常明確的立場告訴她,他不可能喜歡上她,也不可能跟她交往。
但是現在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很明顯的,她吸引了他,他很想要靠近她,想要喜歡她,花千薰從最初的莫名其妙終於瞭解到眼前這個人的心態。
原來是真的喜歡上了她,所以很煩惱,甚至很苦惱,他應該是不想承認自己爲什麼會對向她這樣不像女孩的人產生特別的感情吧?
花千薰在他的臉上能看到糾結痛苦苦惱的表情,但是,這難道是她的錯,難道是她的責任,感情的事情有誰能夠控製得住?
他自己沒有守護好自己的心,就要怪到她花千薰的頭上嗎?真是可笑!真是天底下最最可笑的笑話!
但是歸結到底,花千薰不能不說沒有一點責任,如果她沒有出現在他面前的話,他也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花千薰沉默,此時她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對待眼前的這個男生。
月澤楓眼中劃過一絲清淺的憂傷,深深的望着花千薰道:“所以,呵呵,我現在就是個瘋子,你說我該怎麼辦?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我也不會來找你,那麼,撒!”
話音落下,月澤楓就站了起來,轉身離去,只是誰也沒有看到,他嘴角苦澀嘲諷的笑意緩緩的擴大,他心中無端的就湧起一股酸澀的感覺。
爲什麼此刻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卑微,就像是被衆人遺忘在角落裏的落魄王子一般,整個人身上散發着濃厚的憂傷氣息。
花千薰就那樣一直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咬了咬脣,花千薰低着頭由喝了一口牛奶,原本應該是甜味的牛奶,此刻忽然就隨着花千薰的心情,變得有些苦澀了,他說出那樣的話,就離開了,但是,
---------爲什麼不要讓她出現在他的面前,爲什麼不是他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真是個霸道的人!
而就在月澤楓走後,另一個花千薰恨之入骨的人-------那個該死的天草流竟然過來了,他的脣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同樣是坐到了花千薰的對面,燃燒着怒火的雙眸望着眼前的花千薰道:“真是精彩呢,剛剛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告白,但是爲什麼這麼令我不開心呢”
他手中握着一杯紅色的葡萄酒,玩味的轉着,另一隻手卻是放在餐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
“你,現在給我滾,那次賭約那麼快就忘記了嗎?”花千薰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冷冷的瞥了他一樣,啊拉,今天的飯喫的可真不是滋味啊。
“啊,花千薰,記得我說過什麼吧?我說過我要奪走你所有的第一次,你不要妄想逃離我,啊,你有沒有發覺你今天更可愛,更漂亮了?”
天草流閃動着月光碎片的雙眸定定的落在了花千薰的脣瓣上,那脣上的牛奶依舊是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就如同她的吻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