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薰暗歎,現在兩人仇視的感覺演的可真是逼真啊,還有,那個女生一開始很不自然,有點膽怯,但是此時卻竟然能演出這樣的效果,就好像真的是那個狄安娜一樣。
狄安娜被天草流吼了一聲,依舊不依不饒道:“不,里奧,她不愛你,她在耍弄你。我是女人,我瞭解她在想什麼。她會利用愛情把你變成她的奴隸。”
此時天草流轉過臉來望着狄安娜,冷清淡漠的眸子流露出諷刺的笑意,勾了勾脣道:“啊,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狄安娜:“里奧!我纔是真正愛你的女人!我纔是配得上你的女人。她?她算什麼?一個下賤的女奴!”
扮演狄安娜的女生此刻好似真的已經瘋狂一般,她大聲的嘲笑着,怒罵着,雖然只是在表演,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好似真的非常痛恨花千薰,而不是所謂的灰姑娘。
天草流目光陡然一寒,眼中頓時波濤洶湧:“你住口,狄安娜”!
狄安娜不依不饒:“她本來就是,下賤的女奴!下賤!下賤!”此時她不過是將怒氣全部發泄在這裏罷了,因爲花千薰那個轉校生真的很讓學校裏很多的女生氣憤,因爲學校裏稱得上的美少年全部跟她都有瓜葛,而花千薰跟之前的那些柔弱女生又不一樣,她簡直強悍的令她們想不到任何方法來羞辱她。
她的伸手不凡,從她收了五大社團就可以知道,如果光是召集一些對她不滿的女生來教訓她的話,絕對會被反教訓回來的,她們可不會做這樣沒捉到蛇反而被蛇咬的事情。
此刻雖然是在罵灰姑娘,但是灰姑娘不就是她扮演的嗎!
聽到對方的話,天草流雖然知道那明明是臺詞,但是還是忍不住心中憤怒之極,他的眼眸越來越黑,眼中似乎有風暴在凝聚一般,他瞬間走到狄安娜的身邊,然後抓住她的胳膊,手上加大了力度,令一隻手捏着她的脖子,脣角是邪魅的冰冷的笑容,只聽他冷聲說道:“你再敢罵她我就掐斷你的脖子。”
狄安娜沒有想到他真的會掐着她的脖子,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她艱難的開口說道:“你、、、、、你敢?”
天草流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瞬間放開她然後將她推到了地上,居高臨下冷冷的望着她,即使知道是演戲,但是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出那個女孩針對的是花千薰,所以心中的憤怒更重了。
扮演狄安娜的女生雖然心中很害怕,但是選擇站在了這裏,就絕對不能退縮,否則就會成爲大家的笑柄,於是按照劇情,女生趴在地上哭泣:“里奧,我愛你。”
天草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眼中平靜無波,道:“很抱歉,傷了你的心,但是我不能左右自己的感情。”
狄安娜趴在地上懇求道:“奧,我知道以前對你太傲慢,是我錯了,我錯了。你隨戰神出徵的那段日子裏,我每天都牽掛着你,爲你祈禱,我像發瘋了一樣渴望見到你,渴望擁抱你。里奧,我爲什麼要在你面前故作清高?因爲我怕你會對輕易得到的愛情不珍惜,你懂嗎?”
天草流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託起她的下巴,玩味的勾起脣角道:“狄安娜,不珍惜愛情的人是你”
狄安娜眼中淚光閃動,慌忙開口說道:“奧,里奧,我錯了,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補償好嗎?我愛你,親愛的。”話音落下,她就欲吻天草流。
天草流別過臉冷聲道:“不可能的,狄安娜!”
話音落下,他推開狄安娜,下場!
而舞臺上的狄安娜因愛生恨,惡狠狠地等着花千薰存在的位置,道:“我要告訴父王,你等着瞧!”。
話音落下,狄安娜同樣退場!
緊接着更換場景,現在的舞臺是宙斯的宮殿。舞臺上已經安排一羣舞娘上去,妖媚的跳着舞蹈。
坐在正中間的宙斯本人擁着衆位美女,本來應該是享盡豔福,但是由於是月澤楓那個扮演的宙斯,而且又因爲他只喜歡花千薰一個人,所以這些身邊的鶯鶯燕燕他根本就不在意,只是現在又不得不表現出非常好**的樣子,此時他的臉上是哭笑不得的神情,讓看到的觀衆都忍不住隱隱的嘴角抽筋。
女神一:宙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快來嚐嚐我手中的果子吧。
女神二:宙斯,你看看我頭上的紗巾吧,我是最美麗的女神。
宙斯月澤楓極力忍着嘴角的抽筋,硬是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勉強的道:“哈哈哈哈!你們都是我美麗的寶貝兒,我都喜歡。”
緊接着狄安娜苦着上場:“父王,父王!”已經泣不成聲!
宙斯月澤楓漫不經心的睥睨着她:“狄安娜,你又怎麼了?”
狄安娜:修羅王里奧他,他對我變心了,父王,您要爲我做主啊!”
宙斯(不耐煩):“狄安娜,能不能管住他的人,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可管不着。”
狄安娜:可是,父王,里奧他身爲修羅王,卻愛上了一個凡間的女奴,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您的面子往哪兒擱,我們天庭的衆神又要蒙受多大的恥辱啊,您不爲女兒我想想,也得爲您自己想想啊!
宙斯(怒):“豈有此理,這個修羅王也太放肆了,狄安娜,你放心,父王會爲你做主的(語氣轉爲陰森)我要讓他嚐嚐失去愛人的痛苦(冷笑)”
狄安娜(怯怯地)父王……衆人下場。第五幕落下!
等天草流回到後臺,他直接就走到花千薰的身邊,伸出修長的手臂,瞬間就將她抱在了懷裏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剛纔那個女生對你有敵意,雖然在舞臺上說的的確是臺詞,但是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好像真的是敵對你,還有上次你的臉、、、、、、”
花千薰微微一怔,的確她剛剛感覺出來了,雖然不認識那個女生,但是撇過她說的臺詞,她看向她的眼神中帶着一抹恨意和嫉妒,還有不甘,就好像是她奪走了她的東西一樣,真是奇怪,明明是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