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某處街道上。
一個畏畏縮縮的人壓低了自己的帽子,然後小聲在電話旁邊說道:“社長大人,我們社的人跟奏銀貴族學院的人發生了爭執,現在雙方正在戰鬥中,社長大人快來救命啊,他們學院的學生會副會長都已經過來了!”
他一邊小聲的說着,一邊躲在一棵樹的後面看着被一羣人圍住的自己的同伴。
“什麼?跟其他學校的人發生了爭執?”花千薰放下了手機,皺了皺眉:“爲什麼這段時間事情那麼多呢?啊,真是煩死了!”
過了一會兒花千薰換了一身的男裝,深藍色的休閒裝,看上去整個人簡潔幹練,搭了一個出租車就朝着目的地進發。
沒過多久車停了下來,花千薰從車裏走出來,原來給她打電話的那個少年瞬間就蹦躂道她的身邊,焦急的抓住她的胳膊道:“社長大人,其實是之前他們跟奏銀貴族學院的人有過過節,今天他們剛好碰上了,一開始只是發生口角而已,後來就大打出手,現在雙方僵持不下,而且對方、、、、、”
少年的話還沒有說話,花千薰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面不改色的說道:“他們在哪裏?”
少年頓時眼淚汪汪,用手指了指那邊的一羣人:“就在那邊、、、、、”
話音落下,花千薰瞬間就穿過人羣,衝進了被包圍着的幾個少年周圍。
其中兩個少年看到花千薰,頓時臉色一變,面面相覷,淚眼汪汪道:“社長大人,怎麼會來這裏,我們不是死定了吧?”
另一個少年全身開始打顫,咬着牙顫抖着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回來啊,總之現在趕快跑吧!”
話音落下兩人已經邁開步子想要逃跑了,但是卻被那個紅頭髮的美少年給攔住了。
兩隻手分別拖着兩人的後領,花千薰陰森森的說道:“你們兩個傢伙是武道社的人嗎?”
兩隻小白兔紅着眼睛點點頭。
“我給你們講過武道精神是什麼?”花千薰露出了陰森森的白牙。
“嗚嗚嗚嗚、、、、、、克己,忍耐,百折不屈,嗚嗚嗚,社長大人、、、、、、”兩隻小白兔的眼睛更紅了。
“那麼,這個給我解釋一下、、、、、”花千薰的目光落在了正前方的那四個人的身上。
那個四個少年穿着跟他們不同的校服,其中一個站在最前面,看上去是一個挺帥的少年,然後他的身後站着三個人,其中有幾個臉上有着輕微的擦傷,顯然是被人揍的,已經發青了。
“吶,我說,你是誰?”在最前面的那個帥氣的少年,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望着花千薰,嘴角扯出一絲狠厲的笑容,那雙眸子裏透着陰寒的光芒。
雖然少年很帥氣,但是身上的氣息確實那麼的令人討厭。
“我嗎?”花千薰將手上的兩隻小白兔扔掉,然後拍了拍手,面不改色的說道:“聖星貴族學院武道社的社長花千薰,你能否向我解釋一下這次的事情,我的社員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少年,也就是後藤正浩,他甩了甩自己的頭髮,然後修長的身影向後退了幾步,託起身邊一個少年的下巴,將他受傷的側臉****在所有人的面前,緊接着邪笑着道:“貴校的學生將我校的學生打成了這樣,事情就是這樣!”
話音落下,他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後幸災樂禍的聳了聳肩膀,一副等着看花千薰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的模樣。
“哦?真的嗎?”花千薰轉過身,將目光落在這幾人身上,搜索着他們身上的傷痕,但是發現他們似乎真的毫髮無損,看來自己教的挺不錯的,一個個伸手不凡,在打架中光是揍別人了。
“社長大人,別看了,我們是誰教出來的啊,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受傷,如果真的那麼弱的話,那不是太丟你的臉了嗎?”兩隻小白兔撇撇嘴說道,
其實事實是,他們先動手,而且對方似乎並沒有怎麼出手,只是一味的閃躲,這一點令他們都有些覺得奇怪,有誰願意自己被打啊,真是一羣腦子有毛病的人。
“你們兩個還敢回嘴?”花千薰冷冷的瞪了他們兩個一眼,再次將目光落在對面的幾人身上,現在看來是自己這邊理虧,如果要解決的話,可能只能儘量滿足對方的要求了。
“聖星貴族學院跟我們奏銀貴族學院也算是齊名的貴族學校,沒有想到裏面竟然也會有這種動不動就動手的野蠻人,我今天算是瞭解了”後藤正浩的脣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冷冷的說道。
其實今天他們算是有謀劃的吧,原本這兩個貴族學院就一直在競爭,如今利用這個機會毀掉他們學院的形象再好不過了。
花千薰一聽頓時咬了咬牙,不管是誰,被叫做野蠻人都會沉不住氣的吧?再者,他這樣說不就是諷刺自己嗎?在暗地裏罵自己而已。
花千薰握緊了拳頭,但是臉色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情緒波動,依舊是面不改色,沉着冷靜的對着這些人。
“那麼,請問,你想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情?”花千薰鬆開了拳頭,兩隻手插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沉着的問道。
“啊!!!要怎麼讓你們賠罪啊?這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呢”後藤正浩勾了勾脣角,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手託着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
“不如,這樣好不好,既然貴校的人被我們學校這兩個人揍了,那麼我就替他們揍回來,怎麼樣?”花千薰仰起下巴挑着眉對着後藤正浩說道。
“什麼?”後藤正浩的雙眼瞬間瞪大了,一臉驚詫的望着對面那個看上去帥氣非凡的紅色頭髮的少年,再揍回去?她的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這跟他們的計劃可不一樣。
就在他詫異的目光中,花千薰已經握緊了拳頭,然後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送上一拳了。
“我問你們,誰先動手的!”
“嗚嗚嗚、、、、、、、社長大人,是我們先動手的,但是他們先動口的”
“爲什麼不等他們先動手你們再動手?”
“嗚嗚嗚、、、、、、我們打他們,他們都不動手,我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不先動手,嗚嗚嗚嗚、、、、、、社長大人,你手下留情啊”
後藤正浩眼角抽搐着望着花千薰和那兩個少年,實在是想象不到爲什麼這樣一個人竟然是那個什麼武道社的社長,簡直就是個腦殘啊。
“吶,以爲那樣就算了嗎?不會讓你們那麼容易的就解決掉這件事情的,那麼,我會在奏銀學院的學生會大樓辦公室裏等候你們,希望你們能鄭重的向我們道歉,對了,把你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也叫來,如果不行的話,我不介意將這件事情上升爲整個學校的問題,我們走!”。
後藤正浩一揮手,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啊,真是的,竟然牽扯上了學生會長?這可是有點麻煩呢”花千薰頭痛的扶着額頭,真是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那個金月夜看上去那麼優雅,對任何人都那麼溫柔,但是越是那麼完美,就越覺得可疑,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雖然他表面上對所有的人都那麼溫柔,並且是成績優異的完美優等生,無論是少年女生都非常喜歡他,而且又是學生會的會長大人。
“嗚嗚嗚、、、、、、社長大人,我們可以去醫院嗎?我們需要包紮一下”兩隻小白兔淚眼汪汪。
“哼,滾吧”花千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