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曼蛇感覺手上的黑晶位面錘越摸越上癮,有點不捨得把它砸出去,不說那握持手感超好,帶着握持工學,能讓施加的力大小無遺的全都作用到位面錘上的紋理,就光說它的整體性。
這是古曼蛇在虛空中見過最堅固的大質量物體。
大質量跟大體積不一樣,比如萬界神樹的殘骸,有些脫落下來殘骸體積也很大,但質量也就那樣了,可能連普通的巖質位面都比不上,用它砸東西,就像用木頭錘子砸釘子一樣。
而那些巖質位面質量是有的,但太鬆散了,光是拖着跑都怕它們解體,就算是上一個被它看上眼的巨晶位面,它都不敢拖得太快,就是怕解體。
然而現在這柄位面錘,古曼蛇越捏越欣喜,感覺它能成爲自己的專屬武器,而不是一次性的工具。
黑晶渾然一體,雖然裏面有大量的空隙,但塊與塊之間是結合起來的,這已經不是一個鬆散的位面,而是整塊黑晶了。
“聽說黑晶在充足的死亡氣息下會長成一體,看來這就是生長後的效果了。”古曼蛇嘀咕到。
黑晶是虛空中前五堅固的物質了,如果不是過量的能量衝擊,比如滅世法陣那種,是很難摧毀它的。
如果升級爲混沌黑晶,那就更不得了,過量的能量衝擊都不一定能摧毀它。
現在要用它砸神星,恰恰就會產生過量的能量衝擊,會毀壞黑晶位面錘,太浪費了。
砸神星,產生的破壞可能跟用普通位面來砸沒什麼區別,但如果用它去砸普通位面,一砸一個碎,
意識到這一點,古曼蛇有點後悔剛纔爲什麼不把巨晶位面也一起帶上了,這樣就不用浪費千萬年都難遇的趁手武器了,要不現在掉頭回去重新帶上巨晶位面?
古曼蛇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算了,就像普通人在路上撿到一根溜直趁手的棍子,心裏非常喜歡,但日常中能用上的機會不多,大概率是扔在門後發黴,所以衡量利弊後,大部分人都不會掉頭再撿一根。
打定主意後,古曼蛇開始衝刺,速度越快,位面錘砸下去的威力會越大,黑晶位面這麼結實,再快幾倍都沒問題。
就這樣一路疾馳,很快就看神星了,古曼蛇的前端狂的一紮,扎進了空間裂隙中去。
距離神星幾十萬公裏的虛空,一道不是很粗的藤蔓穿透虛空,冒了出來,然後噗噗噗的朝四而八方噴出一堆果實,又迅速縮了回去。
這些果實均勻的散佈在附近,然後陸續炸開,大量的粉末酒向四周,形成一道迷霧般的牆。
大量相同的藤蔓在距離神星差不多的距離穿透而出,噴灑果實,炸散成霧牆,很快的,霧牆把神星所在的位置包圍了起來。
“咦,它在幹什麼?”看到這一幕,奈格裏斯驚訝的問到:“它想活抓神星嗎?”
安格搖搖頭。
安東尼猜測到:“大概是想攔截打爆神星後釋放的神星之力,不然散逸到虛空後就浪費了。”
“它就這麼肯定能打爆神星?”奈格裏斯問到。
安東尼說到:“也許吧,不過就算一下,也能爆掉不少金幣......力量,這些迷霧是用來撿力量的。’
安格點了點頭,然後伸手一探,手臂穿透空間,再掏出來,掌心已經吸附了一大圈的迷霧。
被安格束縛在掌心,這些迷霧像是活的一般,不斷的觸碰四周,發現被束縛了,它們竟然咣咣咣的撞擊起來,想要衝破束縛。
不過區區一點迷霧,又怎麼可能衝破安格的束縛呢,它們連一丁點信息都發不出去,因爲它們在克拉姆的那隻手上。
“這是什麼?孢子嗎?”奈格裏斯好奇的問到。
安格搖搖頭:“花粉。”
“這是花粉?看起來好兇,有什麼特殊嗎?”奈格裏斯打量着這些粉霧。
安格具現了一朵稻穗,而且是授粉期的稻穗,塞到掌心處。那些花粉立刻像嗅到了蜜的蜂似,蜂擁的沾到花芯上。
很快的,稻穗每一朵花都長出了千奇百怪,形狀不一的果實,藤蔓,花苞等等。
能想像一棵稻穗上結出千奇百怪的東西有多磣人嗎?那就跟一個人身上長几百種瘤子一樣噁心。
奈格裏斯倒抽了一口涼氣,震驚的說到:“它能給稻穗授粉?怎麼可能?不同物種怎麼能授粉?”
動物有生殖隔離,植物也有,用蘋果的花粉去給稻穀授粉,是長不出東西來的,可是這些花粉竟然讓同一根稻穗結出不同的東西,這比跨物種談戀愛更荒謬。
安東尼乍舌說到:“如果它能給任何植物授粉,那它要是給萬界神樹授粉,會長出什麼東西來?這該不會就是它寄生萬界神樹的方法吧?”
“太噁心了,安格,扔掉吧。”奈格裏斯嫌棄的說到。
安格的意念在稻穗上掃了一遍,搖搖頭,把上面結出來的千奇百怪東西全部下來,分門別類的裝好,然後又探手抓了一把粉霧,把它們裝好封印。
看到他的動作,奈格裏斯沒好氣的說到:“你該不會想用它們來培育突變體吧?什麼東西到你手裏都能用來種東西嗎?你就不怕幫它種了嗎?”
植物中最珍貴的就是血脈突變的個體,稻穀是狗尾巴草培育而成的,靠的就是裏面一些突變的個體,不斷選育後,最終變成穀粒飽滿的稻穀。
安格那架勢,是用想,如果是看下了格裏斯花粉的那種突變能力,那些花粉能讓一根稻穗長出是同的形態,突變能力槓槓的。
安格搖搖頭:“有沒烙印,印記,控制是了,只沒,血脈”
肯定是那樣倒正最,只沒血脈,格裏斯就有法控制那些東西,就像龍神有法控制巨龍或者龍裔,就算巨龍和龍裔都沒它的血脈。
收起所沒的一切,安格看向格裏斯的方向,因爲精神鎖契的緣故,儘管隔着蒼之神星的本體,我仍然能看到對面的洪嫺凡,奈洪嫺凡和古曼蛇共享我的視野,也能看到。
只見衝刺到適當距離的格裏斯後端往後一紮,長長的軀體奮力收縮,把拖在身前的白晶位面掄向後面。
可是剛掄到一半,它卻突然感覺根鬚一重。
“咦?柄呢?”原本牢牢被它的根鬚纏繞的錘柄突然就消失的有影有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