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海市,還有一個非常出名的地方。
那邊是位於新潮縣的龍樾山,地勢險峻,人傑地靈,更是產出很多珍惜的草藥。
陸遠從奘靈古墓中看到的很多醫學典籍上,便能夠找到一些珍惜的草藥,都是可以在這裏找到的。不過龍樾山這個地方非常危險,就現在人類開發的活動範圍,也不過只是這裏的一個外圍而已。
夏婉秋將自己整個人全都包裹了起來,就算是認識她的人,也絕對不會看出來。
兩個人此時坐在一輛大巴車上面。
陸遠坐在外面,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這本張鷺留下來的筆記。
這個筆記看上去很簡單的樣子,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麼,陸遠看到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雙眸刺痛,像是被針刺了自己的眼睛一樣。而身邊的夏婉秋卻是一丁點的反應都沒有,他只能是在心中暗暗得出一個結論,只有修煉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夠有這種的感覺。
張鷺的實力很不簡單,但即便是這樣厲害的高手,都死在了敵人手下。
看的出來,周家背後還有很多底牌沒有拿出來。或者說,那些真正想要殺死自己的那些傢伙,還沒有真正派遣出來一些厲害的高手。
陸遠不知道的是,這一次他的出門,同樣也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
不過這些人還沒有準備出手的時候,就被一個非常恐怖的人給阻止了,他們都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是什麼,只明白這個人跟陸遠一個姓,是他們絕對惹不起的人物。
“方家和周家的事情還沒處理,你現在這麼着急的離開?”夏婉秋小聲問道。
“雙方都還沒找到一擊必殺的機會呢,上一次周家對付方家,大動干戈,但是到頭來反倒是自己傷的最深。連周國興最愛的兒子,現在都被關起來了,之後如果我能找到更多的罪名,這一輩子不僅僅是周連山要蹲牢到死,連帶着周家所有人都跑不了!”
“真可怕!”
“家族之間的爭鬥,自然簡單不了,但是這種事情也是我們的生存之道,如果我們不想要弄死他們。到頭來我們自己反倒是會被自己的仁慈害死,與其是這個樣子,我倒覺得不如直接先下手爲強是最好的!”陸遠笑着說道。
夏婉秋簡單說了幾句之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喝陸遠調製出來的簡單的調養樣,聲音比之前舒服了一些,但是想要恢復到原本的樣子還是非常艱難的。
而且這種藥喝了之後,身體也經常會感到非常疲憊,所以經常嗜睡。
此時不就是這個樣子,整個人很快睡了過去,然後就這樣靠在陸遠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身體貼在陸遠身上,緊緊抱着陸遠的胳膊,兩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個情侶一樣。
而陸遠整個人都是僵在了原地,他想要去叫醒夏婉秋,又怕感到尷尬。何況眼前這樣的處境對於自己來說,倒也不是很難受。
身邊這位可是歌壇天後,這得有多大的福氣,纔能有這樣的運氣。
車子還在緩緩行駛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他們總算是來到了龍樾山腳下的縣城,龍泉縣!
到了地方之後,像是原本設定好了一樣,夏婉秋很自然的清醒過來,然後鬆開了陸遠。也不見絲毫尷尬,只是平靜的說道:“剛纔麻煩你了!”
“沒有關係,服藥之後經常會這個樣子,變得非常嗜睡,不需要覺得奇怪!”陸遠笑了笑,起身說道:“我們該下車了!”
“嗯!”
到了陽關縣之後,第一時間要找的自然是下榻的酒店。不過在這小小的縣城當然也不可能有什麼五星級酒店,他們也就找到了一個縣城最好的準備先住下來。
“您好兩位,請問有什麼需要嗎?”前臺接待看到兩人之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陽光的笑容來。
“給我們開兩間這裏最好的房間!”陸遠說道,然後遞上了自己的銀行卡。
接待點點頭,準備辦理手續。
“等等!”身後傳來一聲冷笑,說道:“小子,這邊只有這麼兩間最好的房間,我們寧少包了。你小子,愛去哪就去哪!”
陸遠皺了一下眉頭,自己身邊跟着夏婉秋,如果被人發現了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想惹麻煩,但是住別的地方,就更加容易暴露。
來的時候還真的調查過附近的住宿酒店,都是不滿足條件的。
他轉身看着身後的年輕人,笑着說道:“這話說的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我們先到這邊的,也是我們先辦手續的。怎麼到頭來,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要走了?”
身後一夥人,其中最不同的便是處在人羣中央,被衆星拱月一般的年輕人。穿着一身名牌,此時也是用非常冷漠的眼神看着陸遠,當然視線很快就放到了夏婉秋身上。
雖然將自己的容貌掩蓋了起來,但是這完美的身材,可不是跟人開玩笑的。
“我看你是不知道吧,寧少可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作爲這裏的東道主,當然要招待周全了。這種身份難道還能住那種小賓館?小子,你要這不想喫點皮肉之苦,就老老實實的走人,別在這裏礙事,待會動起手來了,情況可就不同了!”說話的這個黃毛應該就是這裏的混混,也是這個所謂的寧少的忠實狗腿。
陸遠聽了之後並不着急,只是搖搖頭,對身後的接待說道:“繼續給我們開房間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了,誰還能阻止我在這邊住下來!”
“臭小子,既然你自己不識好歹,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黃毛揮了揮手,衆人走上前來,兇巴巴的看着面前的陸遠。
而酒店的保安,這個時候並沒有出手。
很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不是一次兩次了,保安們也知道即便是自己出手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反倒不如在這個時候冷眼旁觀好了,就任由着兩個人隨便折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