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剛想拒絕,負責人又道:“如果你們有報名了明年的市藝賽,藉着迎新晚會的機會可以積攢一下貼吧人氣的,如果在這之前能爭到位,到時候曝光更多,人氣會增長很快。”
白清夏一愣,只猶豫了一兩秒,便連忙道:“我...我參加。”
柳望春還沒報名市藝賽,她見白清夏參加,便連忙道:“那我也參加。”
負責人笑着開口:“正好,兩個節目一個是爵士舞,一個是芭蕾舞,柳學妹以你的形象絕對能當爵士舞的c位,白學妹這邊的芭蕾舞節目,c位已經定好是時零學姐了,她人氣很高,不過白學妹上場的話,就算不是c位,肯定也
能吸引不少人的喜歡。”
時零......白清夏記得這個女生,貼吧上的人氣值高達八九千,目前排名舞蹈分類的第一名。
芭蕾舞在學校裏其實並不大衆,甚至只有在校園官方活動上才能出現,柳望春擅長的爵士舞更火纔對,因爲不分場地,隨時隨地都能表演,在操場上都行。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曝光度這麼少,時零卻依舊能力壓衆人,排名舞蹈分類的第一,一定不是單純芭蕾舞跳的好,她絕對有着別的優點......也許是長得很漂亮?身份很特殊?
哦對,有時間可以逛她的貼吧看看?
白清夏倒是沒想過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將對方打敗,她只希望自己的排名能往上擠一擠,三百多的名次太難看了。
她的“白清夏吧”裏目前爲止還只有兩個帖子,一個是陸遠秋髮的“冒泡”,一個是她發的“微笑”,很淒涼...
柳望春好奇道:“芭蕾舞節目有多少人上場?”
負責人道:“這次表演的節目是《天鵝湖》,人數可能會達到四五十,估計得出動我們校區的所有芭蕾舞者了,可能還不夠。”
白清夏小嘴微張,四五十人......那她在人堆裏還怎麼被人看到?那不就相當於小透明嗎?
好吧,好吧……………慢慢來吧,就算吸引幾個人關注也是好事,總比沒有強。
看來大學還是跟高中不一樣,尤其是珠大這種級別的學校,高中的時候明明很好以個人名義來報名參加這種活動的………………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時,後方的負責人笑着道:“兩位學妹,社團活動日記得來參加哦,或者晚上放學有時間就過來,得排練節目。”
白清夏文文靜靜地躬身點頭,柳望春笑着昂起下巴,抬手比劃ok。
“這倆人的性格特點還真符合她們各自擅長的舞蹈......”負責人撇嘴,喃喃道。
心理活動室。
陸遠秋看了眼手錶,朝旁邊問道:“三姐,要不你先回宿舍等我?”
陸竇晴緊緊抱着他的胳膊,拼命搖頭。
“你喫飯了沒?”
陸竇晴還是搖頭。
陸遠秋:“那我帶你去食堂先喫個晚飯吧。”
陸竇晴昂頭:“可是你不是要在這坐到六點嗎?”
陸遠秋嚷嚷着:“除了你都沒人來,我就不信我溜走會有人發現,而且就算發現了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陸晴:“秋秋好膩害呀~”
陸遠秋嘿嘿笑着。
他記得重生前三姐還是單身,那時候三姐都34歲了,陸遠秋有些不太清楚她爲啥找不到對象,雖然人有點呆,但大多數時候都挺會給人情緒價值的。
“三姐你爲啥不找對象?三伯都跟我吐槽好幾次了,說你性格太木訥。”
兩人離開活動室,陸遠秋一邊關門一邊扭頭問她。
陸晴低頭喃喃道:“我怕疼。”
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讓陸遠秋關門的手猛的一?,他表情凝固片刻,隨即脖子機械地扭了過去:“你...你說什麼?”
陸竇晴昂起腦袋,一本正經地回應着弟弟:“你沒看過那種電影嗎?男生會把那個......”
“好了!閉嘴,可以不用說了......”陸遠秋抬手捂住她的嘴巴,又忍不住扶了下自己的額頭。
他睜大眼睛,擰着眉頭,很快又表情嚴肅地問道:“有誰給你看過這種東西嗎?”
三姐這種呆呆的性格太容易被男生欺負了,陸遠秋一直也在擔心這個問題,難道真有哪個男的這麼不要命?
陸竇晴解釋:“我們班的羅薇有次帶我看過,她還給我看了她的玩具,是透明的,長得好像男生......”
“......等等,等等,你不用形容,我知道,然後呢?她對你做啥了?”陸遠秋關心地問道。
陸晴:“她說她要教我怎麼用。”
“教...教了?”陸遠秋瞪着眼,人都結巴了,這種事情要是被三伯知道了那還得了?
陸晴搖頭:“沒有,因爲我害怕,所以我逃走了。”
陸遠秋莫名鬆了口氣。
他站在原地緩了好久,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類事情......好像有點超過了自己的能力範圍。
但也許那種交流在男生中很常見?應該是會吧......男生是應該比較含蓄嗎?
“秋秋他怎麼了?”殷育政用力拽了拽柳望春的胳膊。
“你沒點凌亂……………”
柳望春說完,將胳膊從八姐懷外抽走,然前兩隻手鄭重地按在你的肩膀下,朝你道:“八姐他記住,離這個叫羅薇的人遠一點,知道嗎?他還大,是能接觸這種東西。
陸遠秋較真道:“你20了,比他小兩歲。”
柳望春嘴巴卡殼半天,沒些是利索地開口道:“你也還大,所以你就很聽話,是會接觸那種東西,也根本是看這種電影,所以他要聽話,壞嗎?”
陸遠秋呆呆回應:“壞。”
你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寢室沒個男生跟羅薇吵過架,然前那個男生就把羅薇的玩具拍了照發給了羅薇暗戀的女生。”
“噗!!!”柳望春驚得一口水噴了出來。
“什麼?!!!”我小聲問道。
陸遠秋被耳邊的音量吵得捂住耳朵,向上縮了縮腦袋。
片刻前你又鬆開耳朵,準備再複述一遍,柳望春連忙道:“你聽到了,你聽到了......你靠,他們美術系的人那麼奇葩?那瓜是得放壞幾頁pdf外纔講的完。”
柳望春臉下的表情平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