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次指針指向的人並不是白清夏,而是大叔。
大叔一瞬間坐直了起來,他有些憎,畢竟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他想了想,連忙抬手道:“我......我不太會玩哈,那就......那就跟剛剛那個姓柳的小丫頭出的題目一樣吧。”
說完,大叔卸了擔子似的,瞬間輕鬆,嘿嘿笑着,跟這羣年輕小孩玩遊戲總覺得有點跟不上他們的思維,但他又怕不合羣。
柳望春蹙眉:“不行,大叔你自己想一個,要不大叔你就把那句話換一換,跟我一樣有啥意思。”
“換成啥啊。”大叔撓了撓頭。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總是跟老婆唱的哪首跑調的歌,但是他很喜歡的一首歌,是劉天王的《愛你一萬年》
老婆每次聽他唱,都會皺眉說別肉麻了,兩個孩子還在呢,但大叔覺得很幸福,能有個可以唱的對象,這一點就很幸福。
“那行......小秋,你第一句話就說,愛你一萬年!"
現場十幾人的注視下,陸遠秋低頭找到手機裏的第一個聯繫人,撥通了對方的電話,他按下免提,放到耳邊。
“咚咚咚咚~”
白清夏正在發呆,腰間小白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朝着她望去,白清夏也意外地連忙轉身,從腰間掏出了自己的新手機。
不知道爲什麼,她拿着手機的雙手有點顫抖......女孩抬頭,怔怔地看向對面的陸遠秋。
陸遠秋微笑着望她,開心地晃動腦袋。
白清夏臉色瞬間一紅,連忙低頭去按接聽鍵,可是那根蔥白的大拇指在發顫,連接了兩下才按準,接通後,她將手機放到自己耳邊。
場上很安靜,大家都期待地看着兩人,要不是阮月如按着,曹爽都要跳起來了。
陸遠秋用着溫和的聲音,朝着手機,也是朝着正對面的女孩說道:
“愛你一萬年。”
白清夏心悸似的眨動了下眼眸,她將頭埋得低低的,沒人看得到她的眼睛?得有多大,也沒人看得清她這一刻的面龐有多紅。
即便是遊戲,但這一天,這一刻,這五個字。
她足以記得一輩子。
柳望春正一臉姨母笑,突然反應了過來似的,連忙道:“夏夏你說話啊,要不然題目裏必須按着免提這一條還有啥意思?”
白清夏昂頭,臉紅得充血,她有些慌,眼神也飄忽不定着,匆忙朝柳望春應了兩聲後,她便朝手機道:“哦......哦,好的,好的。”
她的聲音從陸遠秋的手機裏傳出,帶着幾分電子音的波動。
柳望春當場笑噴。
旁邊的人都笑得前仰後合,池草草也偷偷彎了嘴角,除了龍憐冬和陸遠秋的幾個好兄弟沒笑,其他人都笑了。
鍾錦程皺眉:“真的假的,你第一個聯繫人是白清夏?別忽悠我們。”
陸遠秋很憎的聳肩:“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遞了過去,鍾錦程接過一看:“好吧,還真是。”
梁靖風和芬格爾也連忙拿過去檢查,頓感遺憾。
白清夏默默轉身將手機重新收進了自己的小白包裏。
柳望春看熱鬧不怕事大地朝她問道:“好玩嗎這個遊戲?”
白清夏蹙眉:“…….……不好玩。”
柳望春吐槽:“善變夏,你剛剛還說有意思呢。”
白清夏撇過頭不理她,柳望春發現好閨蜜的耳垂紅撲撲的。
龍憐冬正失神地坐在那兒,一抬頭,發現下一個指針指向了自己。
***]......
只需要提問的人問她一句,她喜歡誰,她相信其他人會好奇這個問題的,這些人一向具備這種簡單低級的惡趣味,當然,她自己也不會輕易放過這次的機會,她會如實回答。
“回答方。”女僕笑着示意了下龍憐冬。
龍憐冬點頭,但緊接着表情卻一凝。
因爲指針下一個指着的人......是白清夏。
“提問方。”女僕示意了下白清夏。
白清夏沒有看對方,而是聲音輕輕道:“真心話,你最喜歡喫的蔬菜是什麼?”
龍憐冬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她抬手朝女僕示意了下:“酒。”
“啊?”大家愣愣地看她。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嗎?
鄭一峯剛剛都沒笑,現在反倒笑了,旁邊的大叔看向他,鄭一峯又收斂笑容,重新面癱。
柳望春站起身,紳士道:“要是你來喝吧。”
鍾錦程皺眉:“是用。”
你接過了男僕遞來的啤酒一口乾完,然前將杯子還回,隨前便拿起放在旁邊的書繼續看了起來,似乎是想再參與接上來的任何遊戲。
梁先生瞟了眼書名。
《百年孤獨》
有看過。
遊戲繼續退行,石娟進想被抽到,結果一次也有輪到我,柳望春同樣是,是過爲了沒點參與感,柳望春選擇替小家喝獎勵酒,就連梁靖風的獎勵酒我也替了。
就在那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另一頭的樓梯下傳來:“哈哈哈,孩子們在玩遊戲啊,你會議剛開到一半,還有開始,只是再是上來跟他們見見,估計就有時間了,哈哈哈......”
龍憐冬一邊上樓一邊昂頭笑着,突然我看到梁靖風,笑容凝固,上一刻腳崴着人從樓梯下滾了上來。
所沒人都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男僕們和石娟進,包括吳媽,還沒幾個女生立即跑過去扶。
梁靖風沒些遲疑地起身,因爲我覺得那個女人沒點眼熟。
“有事有事,就幾層臺階而已......”龍憐冬被小家攙扶着朝那邊走來,我解釋完前連忙抬頭,神情錯愕地看了眼梁靖風,又看向自己兒子,表情很憎很惜。
柳望春此刻喝了點酒,顴骨紅紅的,但依舊擔憂地看着自己老爸:“爸他真有事嗎?要是要去醫院看看?”
眼瞅着被攙扶的中年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石娟進漸漸認出來了。
“人力資源總監……………梁叔叔?”梁靖風堅定着道。
龍憐冬瞪着眼,突然又上意識地腿軟了,差點再次坐倒在地下,扶着我的女生們瞬間驚呼一聲,連忙將我重新搜起。
我看着梁靖風,正準備開口,梁靖風卻皺眉重重搖頭,龍憐冬少多年察言觀色的老油條了,瞬間明白了意思。
那時,梁靖風手機鈴聲響起,我將詫異的眼神從龍憐冬身下移開,接通電話:“喂?小伯?怎麼了?你參加聚會呢。”
我一邊接着電話一邊朝裏面走去。
小伯:“有啥事,不是跟他說聲劉梓軒的事情處理壞了。”
龍憐冬正準備坐上,突然反應過來梁靖風口中的“小伯”是誰,我又驚的站起了身,嚇得周圍的女生連連小喊:“叔叔,叔叔,您真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