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就像個認真好學的學生,對這方面的學習也比以前更主動了些,甚至都會做筆記,這是陸遠秋略感詫異的一點。
好像就是從計劃着拓展夏一碗麪四個校區送餐業務的那天開始,在喝到了陸遠秋的那杯奶茶之後,白清夏就在有目的地加速着讓自己從一個陋巷小土妞,逐漸成爲一個漂亮自信的城市女孩進程。
她真的好拼好拼,這段時間不管是在店鋪的經營還是個人的穿着打扮,包括晚上的訓練,她都忙得停不下來,陸遠秋有次都戲稱步步驚心裏的“拼命十三娘”稱號戴你頭上算了。
白清夏當時歪着腦袋,沒聽懂......也是,她忙得沒時間去看當下這麼火的穿越劇,她肯定喜歡看的,畢竟寒假時她看《宮鎖心玉》都看入了迷。
不得不說錢也的確養人,白清夏在陸遠秋的手機相冊裏,從2.23號那天開始到現在四月初,氣質真的一天比一天更像個自信漂亮且獨立的成年女孩了。
陸遠秋由衷地爲她這些天的改變感到開心,但其實內心也有點不爽。
畢竟白清夏這段時間要麼在店鋪,要麼就是跟柳望春待在一塊,有時候三人一塊走路,她們兩個人討論的女生話題陸遠秋都有些要聽不懂,也插不上話。
就像上次所說,他現在連白清夏的內衣內褲都不知道長什麼樣,不知道她現在的衛生巾用什麼牌子,明明高中的時候對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的,連她每顆腳趾的模樣都一清二楚,可現在陸遠秋都好久沒看過她的腳了……………
就比如今天白清夏身上穿着的這件露到腳踝的牛仔長裙,陸遠秋都不清楚她是什麼時候買的……………怪好看的,裙子後面還開,露出了膝彎以下的小腿,小腿嫩得不像話,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鞋和乾淨的白襪,陸遠秋側頭,多瞅
了一眼她的腿。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白清夏每天帶出來的包包還是陸遠秋爲她買的包包,腦袋上最經常戴的髮夾還是陸遠秋爲她買的月亮髮夾。
這一個多月下來,陸遠秋才發現他的佔有慾是如此恐怖。
倘若柳望春是個男閨蜜,陸遠秋怕是會立馬讓他們二人斷交。
不過能變好,能獨立,陸遠秋肯定是雙手雙腳贊成的,他只有五個要求,別化濃妝,別染頭髮,別打耳洞,別塗指甲油,別做美甲。
畢竟除了不化濃妝,另外四個柳望春都佔,陸遠秋真怕白清夏跟她學壞。
白清夏倒是都乖乖地聽了,興許她本身也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都沒碰。
“身份證都帶好了沒?沒落下吧?”蘇妙妙關心地問着。
陸遠秋將視線從白清夏裙後的小腿上移開,回應着蘇妙妙:“帶了帶了,咱們趕緊走吧,曹爽在外面等着了。”
五人走向校門,蘇妙妙自發地走在了鄭一峯的身側,她攏了攏耳鬢的頭髮,朝鄭一峯苦澀地笑着道:“上次見面都是三個月前了,替我跟葉阿姨說聲好。”
鄭一峯點頭:“嗯。”
蘇妙妙似乎還有話想說,出了校門的那一刻她又閉上了嘴巴。
這段時間心理壓力加上工作很忙,她都沒怎麼和鄭一峯見面,總覺得還是沒有足夠強硬的理由去支持他們主動尋找對方排解心理上的這份寂寞。
當然,這是對蘇妙妙來說的,鄭一峯只是一直暖心地站在她的角度上耐心等待。
蘇妙妙有聽說陸遠秋和白清夏相互道了心意,但因爲某些原因目前還沒有在一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蘇妙妙沒有疑惑,只有苦笑,因爲她真的很懂這種感覺,原來過於在乎現實因素的人也不止她一個。
但在她看來陸遠秋和白清夏已經比她和鄭一峯還要順利了,起碼他們互相道了心意,而她蘇妙妙卻連一句“鄭一峯,我喜歡你”,或者是“鄭一峯,好想你”都不敢說出來。
每當晚上睡覺前空閒下來,蘇妙妙想到這件事都會有些心疼鄭一峯,因爲她知道鄭一峯是個深情且專一的人,這件事已經無需再經過驗證。
是她在被現實因素一直拖着。
爸媽這段時間也很崩潰,因爲爸媽認爲自己的女兒已經和那個學生在學校戀愛談得風生水起了......這是蘇妙妙故意給那兩位老人營造的錯覺,這是她的溜魚計劃。
之前爸媽還會以一天一個電話的頻率打過來,逐漸演變成了三天一個,一週一個,到現在已經二十來天沒通過電話了,蘇妙妙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是順利施展的。
忍到五一見面的那天,或許爸媽那時已經做好了生米煮成熟飯的妥協。
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耐心,耐心......
但蘇妙妙還是對鄭一峯有些愧疚,有些心疼這個深情且專一的少年。
來到校外和曹爽見了面後,幾人分成兩波,分別乘坐兩輛出租車前往高鐵站。
其中一輛車鄭一峯、蘇妙妙、白清夏坐在後排,陸遠秋坐在副駕駛,他回頭瞧了眼後方擠在一塊默不作聲的三人,有些想笑,今天怎麼連蘇老師都變得沉默寡言了,被另外倆人傳染了嗎?
高鐵站的路旁下車,蘇妙妙看着搬行李箱的三人,她抬手攏着被風吹亂的鬢髮,猶豫片刻,蘇妙妙走上前,沒有經過任何預演地輕輕擁抱住了鄭一峯,鄭一峯身子僵住,陸遠秋與白清夏二人則扭頭看了過去。
蘇妙妙喉嚨蠕動,還是做不到十分自然,只是雙手拍了拍鄭一峯的後背,小小的安慰似的,什麼話也沒說,然後和鄭一峯分開,她覺得鄭一峯會懂她的意思。
蘇妙妙朝三人道:“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哈。”
“好。”
鄭一峯看着蘇妙妙髮絲與裙襬在風中舞動的模樣,看着她進了出租車的後座,直到出租車開走他才收回了視線,旁邊的陸遠秋二人都沒催他。
高鐵上。
“哎,又回家了。”
邱友凡在座位下往前一靠。
蘇妙妙那次有沒去扭柳望春後方的大桌子旋鈕,你壞像突然間長小了,是想再做那件老練的事。
柳望春扭頭看你,突然笑了笑。
“他真有塗指甲油?”
我問道。
蘇妙妙看過來,搖頭,你將雙手伸出,將乾乾淨淨的指甲示意給柳望春看。
"BAD TAE?"
“也有沒。
“你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