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你是誰的?
這本該是毫無疑問的答桉。
可溫軟卻像是喉嚨被卡住一樣,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了。
她只知道,那個謝銘如狼似虎般的目光注視着她,讓她心裏慌亂害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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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在這了。
她想回房間。
可這在傅時淵看來,卻是猶豫,是彷徨。
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雙眸的顏色也是越發的晦暗。
“我來告訴你答桉!”
男人一把鉗住女孩的下巴,薄脣直接壓了下來。
“唔……”
有些激烈的脣舌衝撞讓溫軟眼裏蓄積起了生理性的淚水,她嗚咽出聲,卻沒有伸出手去推搡男人的胸膛。
“混蛋!你放開她!”
謝銘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男人深深的親吻着溫軟的模樣,以及他的手臂緊緊的將她帶入懷裏,無一不讓他感覺到憤怒。
他攥緊了拳,想也沒想便向傅時淵揮了過來。
傅時淵敏銳的察覺到異樣。
他迅速躲開,隨後將已經有些手腳發軟了的女孩攔腰抱起,看着她臉上染上的緋紅和瀲豔之色,眼眸深暗無比。
溫軟腦袋裏一片混沌。
她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子,聲音沙啞,聽上去也柔媚的很,“老公……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我們,回去好不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老公,讓傅時淵心裏有多撼動。
惱火,怒氣,頃刻間消散,甚至讓他也感覺到了,一絲飄飄然的愉悅感。
“你叫我什麼。”
傅時淵喉嚨一緊,喉結隨之上下滾動。
“老公……”
溫軟很是乖巧的伏在男人的懷裏,聲音軟軟糯糯,任任何男人,都無法招架得住這樣的攻勢。
“回房間。”
傅時淵脣角不自覺揚了揚,也不管還有個謝銘存在,抱着溫軟轉身便大步離開,走進了酒店。
老公?
謝銘站在原處,回想着剛剛發生的一幕以及溫軟那討好般的小鳥依人的樣子,目光逐漸晦暗……
溫軟承認。
她確實有討好的成分。
她也是後知後覺的發現,傅時淵生氣惱火的原因。
就算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可溫軟還是很怕傅時淵生氣,這是事實。
所以……
傅時淵抱着溫軟回到房間後,想要把她先放在牀上,卻發現女孩緊緊摟着他的脖子不肯鬆手,雙腿也盤在他的腰間。
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下來。”
傅時淵其實還對於溫軟剛剛的猶豫耿耿於懷。
她不知道,他也是個沒安全感的人。
她那樣的猶豫,讓傅時淵心裏頓時沒了底,所以纔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麼,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他不知道溫軟是不是看到“老同學”的情真意切,便動搖了,可就算她後悔了,他也不可能放手!
“不要……”
溫軟的聲音悶悶的。
她把臉埋入男人的頸窩,搖了搖頭,反而更加收緊手臂摟緊他的脖子。
見溫軟這樣,傅時淵微微蹙眉。
他坐在牀邊,讓女孩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後雙手護住她了她的腰。
“你在生氣……”
溫軟仍舊不肯把臉漏出來,聲音也是越發的沙啞,還帶有一絲委屈,“在生氣,對不對。”
“對,生氣。”
其實越是見溫軟這樣,傅時淵越是氣不起來了,可他還是點了點頭應道。
“我,真的不知道謝銘是這樣的。”
溫軟這才把腦袋從他的懷裏鑽出來,抿着脣解釋道,“他說,要和我說一些關於他哥哥的事,我是爲了瑤瑤才……”
一邊說着,她一邊偷偷看男人的臉色。
她其實很會看人臉色。
看到傅時淵的臉色沒有在外面時那樣陰冷僵硬,她心裏也偷偷的鬆了口氣。
“那個男人喜歡你,還想要和你在一起。”
傅時淵再次擰了擰眉。
“可是我只喜歡你。”
溫軟的秀眉也跟着皺了起來,她若知道謝銘存的是這樣的心思,還企圖強迫她……她一定,至少會叫上傅時淵,跟她一起去找他。
“是麼。”
傅時淵很滿意這個答桉。
心裏殘留的陰鬱氣息也徹底散去。
他低下頭親了親女孩粉嫩的臉頰,聲音再次低沉了下來,“剛剛在外面叫我什麼,嗯?”
溫軟一愣,臉頰頓時通紅一片。
“再叫一次,我想聽。”
傅時淵欣賞着女孩嬌羞的模樣,心底的衝動再次萌芽。
“老公……唔……”
女孩剛開口,便再次被男人噙住了脣瓣。
他的手向下,扶住女孩的屁股向下壓了壓,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像是受到鼓舞般,頓時來了精神。
他們本就是夫妻,這聲老公也於情於理。
可就是,讓傅時淵感覺到身上的細胞都炸裂開般,大腦跟着嗡的一聲有那麼一瞬的空白。
他從沒想過,這個稱呼,這麼動聽。
溫軟身體像過了電般一陣顫抖。
尤其感受到來自男人的那份強悍的力量,更是讓她渾身泄了力,喉嚨也不自覺發出一聲動聽的聲音。
傅時淵直接把她壓在了牀上。
他親吻着女孩的脣角、下顎、脖子,甚至更向下,大手也開始解開她衣服的釦子。
“唔,等一下……”
溫軟被吻的雲裏霧裏的,可還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大手。
“嗯?”
一聲極爲壓抑的悶哼聲從男人的口中發出。
溫軟差點就醉倒在了他動情時的低沉嗓音。
所以,他應該是,不生她的氣了吧?
果然……這個男人,很好哄。
傅時淵流連在女孩的鎖骨上,嫩白的皮膚也落下了點點粉紅色的印記。
溫軟感覺到身體某處一股熱流攢動,讓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臉頰也是漲紅成了豬肝色。
“做完再洗,也來得及。”
傅時淵以爲溫軟在想洗澡的事。
一邊說着,他再次抬起頭去尋找那雙他怎麼也吻不夠的脣,呼吸隨之越發的滾燙和急促。
“等一下,我……”
溫軟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咬緊脣瓣,推開了傅時淵,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愣在原處之際,翻身起來從牀上跳了下去,並衝進了衛生間……
十分鐘後
溫軟低垂着腦袋從衛生間出來了。
傅時淵彷彿還沒有從剛剛女孩拒絕他的衝擊中緩過神,怔怔的看着她。
而溫軟,光着腳丫走到牀邊,腦袋越壓越低,手也不知所措的交纏在一起,甚至可以通過十個腳趾明顯的用力,看出她的緊張。
“怎麼了。”
傅時淵回過神來。
被中途打斷,他卻一點脾氣也沒有,看到溫軟那像做錯事等待宣判的模樣,又感覺到有些心疼。
“我……親戚來了。”
溫軟的聲音幾不可聞。
她也沒想到,這麼巧,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推開他,只希望,這個男人不要因此又生氣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