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狂戰的性格他也瞭解,雖然有些咋咋呼呼的,但是在面對這種大事之上,他自己的態度,其實是相當明確的,這底下的血水咕嚕咕嚕的冒着氣泡,燥熱的能量在他們的四周流淌着,這裏面的東西對於他們這幾個人來說,帶着一層神祕的面紗。
李青牛自己也知道,他們不可能在這裏面一直等着,但是有一點,讓他感覺到非常好奇的是,這裏面的東西到底是如何存在的?因爲他能夠感覺得到,這裏面的有些東西,散發着一種非常特殊的威壓。
這種威壓就不像是他眼前這個血池那般,而是帶着一種奇異的感染力,李青牛在這裏面,感受到了某些深刻的力量,存在在其中,在那一剎那,他自己的內心之中,其實是有一些反感的,因爲這種力量,好像跟他的某些氣息相排斥,不知道爲什麼,李青牛就是覺得,這裏面的某些東西,非常的不同尋常。
不過眼下的這種時候,他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因爲這對於他們來說,有着某種非常特殊的不安感,雖然現在在這裏,他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這血池之中的能量,若是一直這般累積下來,絕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
這種程度的影響,雖然眼下來看,暫時還不太明顯,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可就不一定了,爲了保險起見,李青牛還是決定,自己以身涉險,進去這裏面去看一看,到底存在着怎樣的危機?
李青牛轉頭對着夜蘿和狂戰他們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我,我先進去看一看。”
“不行!”夜蘿率先的拒絕說道:“這裏面危機重重的,你就這樣獨自一人進去,若是發生了什麼危險,我們在外面也根本救援不到呀!還是我跟你一同進去吧。”
“對啊,你也知道這裏面非常的危險,那你還一個人進去,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我們一起進去,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到時候我們互相之間,還能夠有些照應,”狂戰也在一旁應和着說道。
暗煬站在夜蘿的身後,一直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而且他是在這羣人之中,走到最後面了,大家的注意力,也並不會放在暗煬的身上,就連夜蘿自己,同樣也沒有太注意,他此時身後暗煬的變化。
暗煬整個人的身體之中,被那些血色的能量,一直不停的入侵着,剛開始的時候,他依靠自身的實力,還能夠抵擋得住,但是隨着時間慢慢的流逝,他卻發現,自己體內的暗焰之火,好像是點燃了某種導火線一般,那些血色的能量,直接突破了他的屏障,瘋狂的湧入進他的體內。
因爲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非常的迅速,暗煬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突然之間被一些爆裂的能量,強行灌注進自己的體內,而且速度實在是太迅速了,他就感覺到劇烈的痛苦,甚至在這血池的深處,他連這劇烈的痛苦,都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來到這個地方,從一進來的時候,就能夠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力量,正緩慢地吸引着他,只不過在這最開始的階段,他自己也並沒有在意,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他慢慢的發現,這裏面好像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具體是什麼東西?以暗煬如今的實力,是完全發現不了,這其中的變化的,他只能夠被動的接受,剛開始下到這血池深處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還算正常,而他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太過強烈的衝擊,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這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被這些爆裂的能量所湧入的暗煬,此時已經完全的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正站在李青牛他們的身後,只不過李青牛他們,現在還沒有辦法,去感受這裏面的能量躁動,因爲他們眼下這個場景,其實非常尷尬的,而在這裏面的李青牛,同樣也感覺到了,某些奇異能量的流動。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對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暗煬引起的,他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深處,第六感告訴自己,那種不安的感覺,正在被逐漸的擴大,這可是一個非常不太好的影響,因爲這接下來所要面對的東西,恐怕會非常的困難。
因爲眼下他們處於一種腹背受敵的階段,雖然李青牛暫時還不知道,是外面的血池之中,到底有怎樣的危險?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不管怎麼說,他們站在這裏待下去的話,絕對會引發意想不到的災難。
一想到這裏,李青牛就變得異常的擔憂,只不過眼下這個事情,在他自己看來,其實還是有機可尋的,只要他們能夠進入到那對面,黑暗的血池之中,找到那空間法則力量所存在的地方,這地方對於李青牛來說,同樣有些糟糕,不過也在這種時候,他其實是還能支撐得住的。
不過他這樣待下去的話,他們在這裏,恐怕也逃脫不了遇見的困境,看着狂戰跟夜蘿兩個人臉上堅定的神色,李青牛也並不太好拒絕,畢竟真的像他們所說的,如果這裏面真的發生了什麼問題,他們三個人都在的話,或許還能夠互相支撐一下。
李青牛皺着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想了想便說道:“既然你們如此要求的話,那就跟我一起進去吧,只不過,我們千萬要靠的緊緊的,因爲那裏面黑暗的空間裏面,甚至連神識都無法查探前路,這一點是非常危險的,再這樣待下去的話,我們這幾個人,恐怕遇見的危險,也會非常的難捱。”
狂戰跟夜蘿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而他們此時都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暗煬,這一個人默默的待在不遠處,就像是一個壓抑着的汽油桶一樣,等待着被爆發的那一天,夜蘿在走的時候,想要跟暗煬交代一下,讓他在這外面等着他們。
畢竟這樣子的話,他們還有其他的時間,去處理這裏面所發生的事情,如果這裏面真的遇見重大危機的話,他們這外面,最起碼還有人在這裏接應着他們,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比較兩全其美的事情。
夜蘿一轉頭,就看見了低垂着腦袋的暗煬,此時也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只能夠感受得到,暗煬眼下的樣子,好像有些奇怪,不過也就僅此而已,這其他地方,他還真的感受不到,這種非常特殊的環境。
不過當夜蘿發現,自己這安排的話說完之後,這暗煬居然一動不動的,她奇怪的搖了搖暗煬的肩膀,問道:“暗煬,你這是怎麼了?”
暗煬根本就沒有做聲,面對夜蘿的搖晃,暗煬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樣,仍然低垂着腦袋,這種狀態之下的暗煬,是之前的夜蘿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所以在這第一時間,她就感覺到了,這暗煬絕對是出了什麼事情,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像眼下這般,如此的奇怪。
“暗煬你到底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夜蘿焦急的問道,夜蘿焦急的聲音,讓在前面的李青牛跟狂戰都注意了到了。
李青牛跟狂戰兩個人都趕了過來,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夜蘿指了指面前的暗煬,有些不安的說道:“暗煬好像出什麼問題了,我一直在搖他,他覺得半點反應都沒有,不管我怎麼叫,他都好像沒聽見一樣,他這是怎麼了?不會說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什麼情況?”狂戰不解的問道。
此時李青牛突然之間心頭一動,他直接一步上前,來到了夜蘿的旁邊,此時在周圍的血色液體的映照之下,這暗煬整個人的身上,散發着一種非常奇異的色彩,讓李青牛自己,都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一種莫名的壓抑感覺,籠罩在他的心頭,他突然之間發現,之前自己內心的不安感,好像此刻找到了答案一般,他右手搭上這暗煬的左手,用自己的能量去試探此時暗煬身體的狀態,但是這不試探不知道,一試探直接嚇了李青牛一大跳。
如彈簧一般抽回自己右手的李青牛,趕緊用手拉住夜蘿以及狂戰,迅速的後退,李青牛冷靜的說道:“現在千萬不要靠近他,他此時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爲什麼會成爲眼下這個樣子?”夜蘿不解的問道,她此時非常的擔憂,畢竟暗煬跟在她身邊這麼久,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存在在裏面,之前的夜蘿雖然大大咧咧的,並沒有太過注意這種感情,但是當眼下,發現暗煬突然之間成爲了現在這個樣子,她突然之間非常的擔心,暗煬的變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