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子亮從我眼裏消失,他是否追到了夏藍還是夏玫沒有對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被莫名其妙的丟在大街上。
看看四周,我邁開腳步走到站臺上坐上公交車回到了家,一打開家門聞到一種淡淡的藥物味道。
“漣漣是你回來了嗎?”
爸爸媽媽的房間裏穿來媽媽的聲音,打斷了失魂的我。
“是的,媽媽。”爸爸還好嗎,都沒住院一個星期就出來了啊……
“哎呀!漣漣你怎麼了啊!”
媽媽快速衝到我的面前握住我的手,我莫名其妙的看向我的手,有一些凝固的鮮血,夏藍的鼻血喲!
“沒什麼了,媽媽!”
“還沒什麼,你手怎麼全是血啊!”媽媽大聲叫着,我的心和眼點點溫暖了。
“是同學身上的血了啊!不是我啊!”
“男的女的?”突然渾厚的男聲竄到我的耳朵裏,我抬起頭看着拄着柺杖的爸爸一臉的審問。
“女的,她被人打了,我剛好路過扶了她……”說着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哎呀!漣漣沒事就好呀!漣漣你不知道哦,爸爸怕你一個人在家害怕就催着出院了呢!”
“哦!”我聽着媽媽喜悅的聲音怎麼也喜悅不起來,爸爸怎麼可能會擔心我呢,爸爸討厭我都來不及。
“好了好了!你們父女都給我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我去給你們做好喫的!”
媽媽一臉興奮的跑進廚房,我悄悄看了看坐上沙發的爸爸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去。
“你過來。”
爸爸淡淡的說,我驚愕的抬起頭看着一臉無意的爸爸不知所措。
“過來坐坐,爸爸看看你的書。”
爸爸生硬的聲音輕輕吐出,好像剛學會怎麼和孩子說話的小大人,可我聽着心七上八下的!我邁着千斤重的步子走到爸爸旁邊坐下,無法思考的將黑色揹包打開取出語文書遞給爸爸,看着爸爸厚大的手將書接過去翻開,我感覺我的眼淚又要出來了。
模糊的視線下看着厚大的手從我手裏拿過我的揹包放在他的大腿上,語文書放在揹包上。
“你這個黑**包也該換了,背了好幾年了吧。”
“不用,我很喜歡……”因爲這是我花自己的零花錢想買給沫沫背的,可惜沫沫……
“週末了要媽媽帶你去重新買個吧,不要讓別人以爲爸爸虐待你呢。”
“不……這個我很喜歡的。”
“重新買個一樣的給你就是了,別一副好像爸爸要奪你所愛的樣子……”
聽聽爸爸執意的語調,聽着爸爸最後的嘆息聲,我的眼淚再也無法阻止像大雨一般稀裏糊塗的下了起來。
“爸爸,對不起!”
“……”
我失措而大聲的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可是爸爸沒有回應我,害怕中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一臉淚水的爸爸。
爸爸的雙手緊緊握着我的書包彷彿那樣就能阻止他心裏的傷痛,他的淚水在臉上肆意縱橫,最後滴落在我的書本和揹包上……
我的心很痛,我很想大力扇自己幾個耳光!我喚起了爸爸心底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