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凰歌就已經出現在了凰舞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扇了凰舞一巴掌,厲聲呵斥道:“凰舞,你自己不要臉也就罷了,不要以爲天底下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的不要臉。”
凰舞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淒厲的哭喊了起來,抓着太子的胳膊,不管不顧的吼叫道:“太子殿下,她居然打我。”
大太太向來心疼凰舞,瞧見她前段時間被下了藥麻木了的嘴才恢復正常不久就又被凰歌打歪了,不管不顧的就衝上來想要對着凰歌動手。
桃紅趕緊的擋在了凰歌面前,臉上帶着一抹顯而易見的警惕,大聲道:“大太太請自重”
“自重”大太太嘲諷的冷笑道:“我還在這裏沒死呢,什麼時候輪得到她來教訓舞兒。如此不顧手足之情,也實在是可惱可恨。賤婢滾開,小心本太太連你一起打。”
桃紅哪裏敢讓開,看着大太太那模樣,若是讓開了,凰歌一定會捱打。
大太太不比凰舞,大太太到底是凰歌的親生母親,若是凰歌敢對大太太動手,那這大逆不道的罪名,可就是背定了。
如此想着,桃紅就越發的堅定了。
凰歌卻是冷冷的笑了笑,拍了拍桃紅的肩膀,沉聲道:“桃紅,讓開,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
凰歌此刻身上的氣勢迸發了出來,顏色如同利劍一樣的盯着大太太,一字一句的道:“都說長姐爲母,我身爲長姐,教訓教訓出言不遜的妹妹,難道有錯嗎”
“出言不遜舞兒哪裏出言不遜了你倒是說清楚。你若是不給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任憑今兒個天王老子護着你,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兒。”大太太面色猙獰的將凰舞拉到了自己身邊,右手伸出,做了一個抓的動作,配合着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看起來當真如同夜叉一樣的恐怖。
凰歌也不是嚇大的人了,對於大太太這個沒有絲毫母親感情的人來說,大太太除了是這個身體的親生母親之外,就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瞧着大太太心疼的將凰舞擁入懷中安慰着的情景,凰歌眼睛裏陡然浮現出一抹豔羨。
曾幾何時,她也希望自己能夠得到自己母親如此的安慰和呵護。
卻不料,都一樣是親生的女兒,自己卻被踐踏的如同腳底的泥巴,而另一個,卻是被呵護的比手心裏的珠寶還要寶貴。
凰歌臉上嘲諷之意越發的明顯了,指着凰舞厲聲道:“此前她侮辱凰歌,說凰歌身子不乾不淨,這樣的話,大家也都是聽見的。對於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兒家來說,如此侮辱,何人能忍那還不如直接拿刀子殺了我來的痛快。”
凰舞嗚咽着吼道:“你也說了我,你也說了我不要臉。好歹也算是大家扯平了。你憑什麼打我”
凰歌目光灼灼的盯着凰舞,道:“我說你不要臉,那是陳述事實而已。你不過十三歲,已然失去了守宮砂。你說,你的乾淨身子去哪裏了難道不是不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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