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面面相覷,看着安義的眼神都有幾分迷惘。
青草率先道:“老爺要回來了,小姐這兩天都忙着看賬本,根本哪裏也沒有去。至於喫的,小姐已經很喫公中分下來的食物,基本上都是用小廚房準備的飯菜。關雎園裏面的人,都是能信得過的。絕對不會有奸細什麼的。若果真是在喫的東西上出現了問題,那一定是外來的食物。”
“外來食物”杏黃一邊嘀咕着,一邊歪着頭努力的回憶着,半晌,才皺着眉頭道:“在奴婢的印象之中,小姐並沒有喫過任何外來食物。這幾天也只有舞小姐過來取水的時候會帶點心過來。小姐都很謹慎,每次都會特別請郎中檢查,確定沒問題也不會食用,都分給了小丫頭們。青草,你可曾留意到小姐什麼時候用過什麼外來食物嗎”
之前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青草就已經在認真的思索,這個時候幾乎是想也沒有想的搖頭道:“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小姐的飲食,一直都是我們倆在身邊伺候。杏黃說沒有,我也沒有任何印象,按道理來說,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昭陽歪着頭,看了看兩個信誓旦旦的丫頭,若有所思的對杏黃道:“你剛纔說,凰舞過來取水的時候帶點心。取什麼水”
“哦,是這樣的”杏黃將凰舞當初如何言語逼迫凰歌的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只是在其中隱去了虞夢妮的身份,只說是大太太爲凰舞請的一位夫子。
聽杏黃說完,昭陽和安義兩個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爲凰舞有問題,異口同聲的道:“帶我們去看看那一缸水”
杏黃點了點頭,讓青草照顧着凰歌,自己帶着安義和昭陽過去了。
原本每天關雎園的人都會去取水,順帶着將第一天的水用作澆花。
可凰歌生病了,取水就暫且告一段落了。
那些水也暫時還儲存在甕裏,還剩下了半甕。
不過讓兩個人失望的是,不管安義用了什麼法子,都沒有檢查出那半甕水到底有什麼問題。
“會不會和凰舞沒有關係我們找錯方向了”找不到緣由,昭陽竟然有些懷疑自己的方向問題。
安義斬釘截鐵的搖頭道:“不可能,一定會和凰舞有關,或者說,和凰舞的那個夫子有關。我找不出問題,那是我沒本事,一定會有人能夠找出問題的。昭陽,回頭將”
安義說着就打斷了話茬,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杏黃,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安義是想着如今鳳城是不方便出現,若在杏黃面前提起鳳城,怕是讓杏黃更加的難過。
而杏黃也是聰明的丫頭,瞧着安義這欲言又止的模樣,就能猜得到一定是讓昭陽去找鳳城。
沉重的嘆了口氣,杏黃突然對着兩個人就跪了下來,哭泣道:“奴婢心裏有話,想要求二位。”
昭陽大驚,忙伸手去拉杏黃,道:“好好兒的,幹嘛這樣。你快起來,有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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