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讓自己睜開眼睛,看着夏悠然,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夏悠然的睫毛顫抖着,身體也在童少天的懷裏顫抖着,雙臂緊緊環繞他的肩膀,宛若要將自己深深埋葬在這親吻裏一般。
夏悠然的心裏,或是期待童少天的堅冰,融化在自己的溫柔裏,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動作,這遲來的,有關身體的束縛與承諾。
可是,童少天除了回應她的親吻,並沒有再做什麼。
夏悠然的手,緩緩摸索到了童少天的胸前,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粒紐扣,並且,讓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密。
童少天忽而捉住了她的手,於是她順勢將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覆蓋在了那片柔軟上。
“悠然”童少天囁喏着開口。
“我們去牀^上,好不好”夏悠然伸手擋住了他的口,貼在他耳邊,用極其柔軟得能把人骨頭都融化的聲音說道。
“嗯。”
“那你抱我”
童少天點點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橫抱起她,往牀邊走去。
剛彎腰要把她放下,夏悠然突然有意向後一仰,童少天身子往前一傾,就壓在了夏悠然身上。
“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一輩子,都不分開”夏悠然的眼睛裏,有閃爍的淚光,似乎這一天,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童少天的眉頭,褶皺着,越是看她這樣,就越是痛恨自己。
到底要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纔可以沒心沒肺地活着,纔可以,沒有負疚感,或者就徹底挖掉自己的心臟,不要有自己的感情。
“少天?”夏悠然捧着他的臉頰:“你愛我的,對不對。”
“你喜歡我,對不對。”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夜晚,蘇歡歡的聲音。
你喜歡我嗎,你喜歡我的,你喜歡我,對不對。
童少天猛然閉上眼睛,長長舒了口氣。
夏悠然見他沒有任何動作,便狠了狠心,仰面望着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要拉下自己的裹胸時,童少天突然按住了她的手,堅定地看着她,“悠然,等結婚的那一天,好不好?”
夏悠然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爲什麼你不肯碰我?是怕我從小在國外長大,所以不是處^女嗎?”
“不是的悠然”
“那是什麼?我們已經訂婚!”
“是是爲了你好,也爲了我自己。”童少天一點點幫她衣服拉上去:“我要對你負責,所以,就要從我們真正結婚的那一天開始。”
“可是我們已經訂婚了。還是你的意思,是你不一定會跟我結婚?少天?不是這樣的對嗎?”
“不是的悠然,我明白你的心情,我我不能對你,做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我知道了”夏悠然轉過身去,拉過了被子,抹掉了眼角掉落的淚水。
責任。他總說會對自己負責,會負責人,不會辜負自己。可是,他爲什麼就從來不捨得多說一句我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