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雀雙和戎殷還走在金碧輝煌的走廊裏。
雀雙停下了腳步,朝着戎殷伸出雙手。
戎殷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問道:“累了?”
“沒,就是有點視覺疲勞。”雀雙雖然帶着墨鏡,但是還是覺得眼睛疼。
“再走五分鐘就能到。”戎殷親了一下雀雙的額頭,腳步邁得大佬一些。
“你每天出門真不容易。”雀雙將腦袋靠在戎殷的胸膛上,勾着嘴角偷笑着說。
戎殷沒說什麼,抿緊的嘴脣昭顯着他此刻的心情。
五分鐘後,兩人終於走到了戎·瑪麗蘇·殷的豪華大平層。
站在玄關處,雀雙看着室內的一切,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來自鄉下的土包子。
“少爺好!”整齊劃一的喊聲瞬間響起。
紅毯兩側的侍者全部穿着白色的西裝,胸口插着粉色白色,每個人都打扮的一絲不苟景緻如畫。
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走進了婚禮現場。
“恭迎少爺回家!”他們有加了一聲,原本彎成九十度的腰再次往下壓去。
戎殷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拉着雀雙就往裏面走。
然而就在他的鞋尖剛剛踩上紅毯的時候,兩旁的侍者就拿着潔白的羽毛刷和某種不知名的消毒噴霧開始打掃戎殷前面的紅毯。
戎殷每走一步他們就會往前移動一分。
這羣侍者勵志於讓戎殷踩在無塵無菌的地毯上,這樣纔不會玷污了少爺尊貴的鞋底。
然而這個畫面就雀雙看來,戎殷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冰球。
戎殷牽着雀雙的手收緊用力,額頭更是青筋暴起。
“全部給我滾!”終於男人還是沒有忍住,暴怒地低吼出聲。
天上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玫瑰花瓣雨。
好再那羣侍者非常的聽話,在戎殷手裏的規命線飛出之前統統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
踩着剛剛威脅管家送來的小平衡車,雀雙和戎殷來到了瑪麗蘇本蘇的臥室。
看着五百平方米的大牀,雀雙毫不猶豫地就撲了上去。
這可是不管在牀的哪裏睡下去,都能在五百平方米的牀中央醒來的瑪麗蘇魔力大牀!
雀雙踢掉鞋子,在牀上歡快地滾了幾圈。
然後她衝着還站在牀邊的戎殷招招手:“來嘛來嘛~不要這麼不開心呀。”
“還有十二分鐘。”戎殷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不算不算,我們光走進來就走了十五分鐘!”雀雙站在牀上勾着戎殷的脖子低頭看他。
“多玩一會嘛。”雀雙親親戎殷帶着焦糖巧克力味道的脣討好地說道。
“就一會。”戎殷再一次做出讓步。
雀雙歡呼一聲,拉着戎殷也上/牀。
鑑於這張牀佔地面積格外的大,所以雀雙趁着戎殷不注意直接朝着他身上撲過去。
腳下的牀墊很軟,戎殷摟着雀雙的腰直接倒了下去。
瞬間兩人就陷入了宛如雲朵般蓬鬆的牀墊裏。
“來來來來,快讓我摸摸你有沒有八十四塊腹肌?”雀雙壓在戎殷身上,伸手就去掀他衣襬。
戎殷伸手壓住雀雙的小爪子,聲音低沉磁性:“別鬧。”
“我沒鬧......這可是瑪麗蘇標配。”雀雙義正言辭地說道。
“不對,好像是霸道總裁纔有八十四塊腹肌來着。”說到這裏,她神色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