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笙一抬頭，不意外又對上男人的目光。
她想了想，有些話總是要說明白的，“我們兩個……”
她話說到一半，莫堔就道，“我瞞你，你也瞞我，對不對？”
黎月笙抿了抿脣，點了點頭，這話是沒說錯。
“扯平了，對不對？”莫堔緊接着又道。
黎月笙總覺得話題被某人帶走了：“……是這樣。”
“所以，爲什麼要對我冷漠？對我疏離？”莫堔緊接着道。
他的聲音很冰冷，帶着一絲質問，但黎月笙隱隱聽出了委屈。
黎月笙因爲這個想法默默囧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簾，沒看他，冷靜下來，“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瞞着你是我不對，但你應該很早之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對吧，不然之前怎麼會輕易放走胖豹子？把我們一羣人耍得團團轉真的好玩嗎？”
黎月笙一想到今晚的行動，還有她把莫堔護在後面的行爲，就覺得自己特傻，尤其是肩上這一槍，就是證明她到底傻到了什麼程度。
兩人的氛圍一瞬間變得沉默。
莫堔沒有否認，黎月笙的心逐漸往下沉。
她閉上眼，心裏有些煩躁，她一直糾結說和不說的祕密最後還是被莫堔知道，但卻不是她親口說的，而是在這種情況下。
不開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堔才道，“我沒有查過你這五年做了什麼，和什麼人做朋友，之前的所有，都是我的猜測。”
直到今晚，他才猜到事情所有經過。
莫堔看着她微微擰起的眉，眉梢也不自覺擰起，“瞞着你，是我不對，以後我都不會有事情瞞你，你也不瞞我……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女人平穩的呼吸聲。
莫堔有一絲頭疼，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女人嘴裏的嘀咕聲，“別過來，我生氣了……”
莫堔：“……”
他看着女人的睡顏，心裏第一次有挫敗感。
剛纔他說了這麼多，她一句都沒聽到？
所有無奈化爲一聲嘆息，他站起身，把牀上已經睡着的女人抱起來。
黎月笙很自覺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位置繼續睡，完全沒有剛纔的距離感和冷漠。
莫堔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傻丫頭。”
他深深看着女人的睡顏，不管如何，她都不能離開他！
從他們第一次相遇開始，這個女人，就只能是他的。
*
黎月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迷迷糊糊間，下意識想伸個懶腰，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笨。”頭頂上突然傳來一個冷淡的男聲，語氣裏隱隱有一絲責備。
黎月笙這才發現她好像在某人懷裏，而且他沒穿衣服，她好像也沒有，身上只有繃帶擋住傷口。
黎月笙：“……”
“我要起來。”黎月笙動了動，掙扎了兩下。
莫堔坐起來，順便把一直亂動的某女撈起來，“好了，別亂動，不許扯到傷口。”
黎月笙小臉通紅，因爲莫堔是抱着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的，而他們倆什麼都沒穿，親密接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