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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驚天知道老大會這麼做一切都是爲了他。
單無雙是多麼鹹魚的一個人,試想一下,以鹹魚的心胸會去計較這些破事嗎?
當然不會!
鹹魚會這麼想:不就是被暗殺嗎?又沒什麼事情,算了吧,昨天最新更新的小說還沒追呢,唉又要充幣了,報復這種麻煩事應該交給別人去做……
好吧,石驚天對單無雙的瞭解還不是那麼的透徹。
身爲一條鹹魚,他十分珍惜自己的性命。
報復薛家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石驚天,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自己。
薛冷竟然想要他的性命!
不過,石驚天猜的不錯,如果沒有其他原因,單無雙會把報復這種麻煩事交給其他人去做,比如自己的母上大人,要報復一個薛氏家族還不易如反掌。
單家擁有這個能力和底蘊。
薛遠浩看着這個有恃無恐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回想起他所說的話,陷入了沉思。
單無雙所說的,他難道沒想過嗎?
不,他不僅想過,而且還想了無數遍,甚至他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這些事情。
這麼多年來,他的母親過得很辛苦,爲了他,母親受盡白眼和委屈。
都是那是孫玉蘭和薛冷搶走了屬於自己與母親應得的一切。
可是,在委屈面前,他又能做什麼?
他的地位底下,空有能力卻沒有舞臺,只能一輩子被踩在孫玉蘭母子的腳下。
還有自己的父親,他不可能爲了自己和母親跟孫玉蘭翻臉,換句話說,父親活的不像是個男人。
連自己的兒子和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的男人還算是個男人嗎?
懦夫,廢物。
不過,在母親的苦苦哀求之下,父親終於給了自己一個機會,成爲風華商城的總經理,讓他的祕密存款第一次達到了一萬軟妹幣。
這一年來,他彷彿看到了曙光。
可是,他知道自己翻身的機會依舊很渺茫。
孫玉蘭母子不會給自己翻身的機會,他們會把自己的機會扼殺在搖籃裏。
不過,這幾天他覺得自己翻身的機會將要來了。
薛冷被廢了命根子,直到現在還在重症病房裏沒有甦醒,下一任家主繼承人之位正空置着,他又是家主除薛冷外的另一個兒子,修爲更是達到了先天初期……
除了自己,還有誰更適合成爲薛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
不過,他也清楚,孫玉蘭那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薛家家主的位置交給他的,況且薛冷只是還沒有醒而已。
不管怎麼說,他也會有些機會了不是?
家族的族老不會同意扶一個命根子被廢的人上位的。
如果自己在族老面前多多走動,並且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自己還是有一些的機會的。
可是現在,把薛冷廢了的兩個人竟然坐在自己的面前想跟自己談合作。
合作,要怎麼合作?
單無雙身世神祕卻是個普通人,石驚天實力超乎想象還跟薛冷有不共戴天之仇,只可惜卻毫無背景財力。
如果他們真有實力報復,根本不可能找上自己。
他薛遠浩有幾斤幾兩自己比誰都清楚。
“你們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們合作?有能力自己去找薛冷報復便是,我只是薛家的私生子而已。”薛遠浩自嘲的說道。
“本公子直到你是薛家的私生子,所以本公子找你合作最爲合適。”單無雙微笑着說道:“你的年齡已經老大不小,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本公子查到了一些有關你的資料,知道你有個祕密情人,你很喜歡她,只不過這麼多年,你還從未給任何的承諾。”
“也是,你一個私生子能給她什麼承諾啊,本公子還查到,你的情人受到孫玉蘭的威脅,是潛伏在你身邊的臥底。”
“呵呵,你說諷不諷刺?”
“你早就發現了她臥底的身份,而且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臥底,在她的面前裝傻裝嫩,真不知道要說你傻還是要誇你癡情……”
“這些年你一直都在祕密查找你心愛女人被孫玉蘭威脅的證據,還真別說,你沒愛錯人,你愛上的女人還挺孝順的,孫玉蘭威脅她,如若不配合,醫生就斷了他父親的一切治療。”
“本公子沒說錯吧。”單無雙微笑的說道。
這些資料都是猴子找到的,其中包括關於薛遠浩這個私生子的所有事情。
他今天會來找薛遠浩也是因爲這個,他想以扶持薛遠浩爲突破口,進一步來展開他對薛冷的報復。
他本來想報復的人只有薛冷一人,現在改了,加上薛冷的母親孫玉蘭。
因爲報復目標的變化,讓這次報復難度無線擴大,畢竟孫玉蘭身後的孫家不容小覷。
孫玉蘭是孫家這一任家主的親妹妹,更是孫老爺子最爲疼愛的女兒,如果對她動手,孫家絕對會插手,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當然,孫家要是可以不插手此事自然是最好。
可是,這可能嗎?根據資料中顯示,孫家老爺子對這個女兒那是百般的疼愛,孫老爺子因爲拿女兒跟薛家聯姻這件事情可是內疚了二三十年,到現在還想着要如何補償這這個女兒。
“希望孫家可以識相,不然公子不介意出動單家來結束這一切無聊的鬥爭。”
這是他臨時所做出的決定,單無雙可不想讓這一場恩怨無限的繼續下去。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一直這樣鬥下去,那麼會有無數的人被牽扯進來。
爲了一個小小的私人恩怨把事態擴大,不值得。
單無雙由始至終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讓孫玉蘭和薛冷永遠倒黴。
至於爲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呵呵,殺人犯法,而且太便宜他們了。
有的時候想報復一個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一輩子在痛苦中掙扎。
“至於爲什麼要找你合作……呵呵,互利關係而已。”單無雙從始至終都在微笑,可謂是信心滿滿。
“你需要我做什麼?”薛遠浩定定的看着他,沉聲說道:“你能給我什麼承諾?”
既然是互利關係,那他就必須爲自己爭取利益。
承諾,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