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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就是安心姑孃的回答。
擂臺下,迷弟們看着臺上女神扛着長劍對莫雲軒亂砍,他們也有些迷了。
這場面……怎麼看都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只是力度略微強勁了一些。
一把帶着狗血的刀不斷的往他們的心臟上捅。
迷弟們捂着心,彷彿被全世界欺騙。
他們冷眼看着臺上那抱着頭四處逃竄、嘴裏還發出嚎叫的莫雲軒,恨不得馬上代取安心姑孃的位置,給這廝來一頓動感光波。
哥們,你真TM不要臉。
就女神這如同小女生撒嬌的進攻,你丫的身爲堂堂先天後期武者還不隨便就能化解,再怎麼說也不至於狼狽到這等程度。
況且,你就算打不過也能跳下擂臺認輸。
所有人都會保護你的。
真的。
迷弟們恨不得馬上結束這場大型虐狗秀,單身狗已經被虐的欲/生/欲/死。
“謀殺親夫啊啊!”一聲殺豬的聲音從莫雲軒嘴裏發出,他滿臉笑意,瞎子都能看出這是裝的。
“流氓,變太,無恥,人形泰迪!”安心被氣瘋了,被養在深閨多年的她第一次碰見如此無恥的傢伙。
這無恥的傢伙絕壁是她的剋星,克一輩子的那款。
“去死吧!”
安心姑娘終於把莫雲軒逼到擂臺邊緣,她把長劍當刀使,從下往上砍。
沒有退路了……
莫雲軒收起嬉皮笑臉,一臉深情的看着她,雙手張開,坦然等待死神的降臨。
來吧,來砍我丫!砍死我,奴家就是你的人了~
安心姑娘欲哭無淚,雙手握着劍柄停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你……你無恥……”安心姑娘咬牙切齒的說道。
“能死在你手裏,這輩子,我不算白活。”莫雲軒深情的說道:“來吧,來砍我啊!”
“你……”你們知道我不可能下得去手。
安心姑娘快哭了。
這人……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
她完全沒有應付這種場合的經驗。
“來吧,不殺我,難解你心頭之恨。”莫雲軒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我……”安心姑娘手裏的長劍下降一公分。
“我一不小心把你睡了,一切的後果都由我承當,此次,我的就是你的,連命都是你的。”莫雲軒一如既往是深情,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安心姑娘手裏的長劍下降二十公分。
眼看就要着陸了。
“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睡在一起……你……”安心姑孃的冷漠瞬間瓦解,她氣得俏臉漲紅,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刷刷刷……
女神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離弦之箭,直接射入他們的心臟。
女神……親口承認被豬拱了……
睡在一起?男俊女靚孤男寡女的睡在一張牀上,這乾柴烈火燒不起來纔怪咧。
除非……男的不行?
他們看着莫雲軒的眼神滿是不敢置信和懷疑。
女神被死太監給拱了?
這這這,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睡在一起……就夠了。”莫雲軒很滿意臺下喫瓜羣衆的反應,看着她,低聲說道:“姑娘你美人如玉,冰清玉潔,而我……卻成了你的污點,我自知有罪,罪不可赦,我願意爲你負責,承包你的半下生,讓這污點成爲你的印記,它見證了我們緣的開始,我不勉強你,或者,你拿起手中的長劍,砍向這裏,這是心臟,可把我一擊斃命。”
“說實話,你是這輩子唯一能我心動的女孩,也是唯一一個跟我同牀共枕的人,離開你的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發現自己忘記曾經的許多點滴,可是,你的一顰一笑,我無法始終無法忘記。”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你可以拒絕我,也可以殺了我,我不會反抗,但是,如果我能活着離開這裏,你別想把我甩開,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人了。”
莫雲軒很光棍的說道。
“你……你無賴……”安心心裏慌得一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她何時被如此直白的表明過心意。
“我……我……哪有第二次見面就,就這樣逼人家的……”安心俏臉微醺,說話時不自覺的帶上撒嬌的語氣。
在衆目睽睽之下被表白,她也是會害羞的。
“呵呵,我就是無賴,無賴的人有老婆,老實的人永遠都是單身狗。”莫雲軒十分欠揍的說道。
安心:“……”
臺下老實的單身狗們:“……”有膽放學別走。
過來人們:“……”這就是青春。
安心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抬着劍,一動不動。
眼神閃爍,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此刻的莫雲軒。
這不要臉的傢伙實在是太耀眼了!
“啵!”
莫雲軒上前一步在人家姑孃的臉上留下一個吻。
安心姑娘全程懵逼,當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莫雲軒這廝抱在懷裏,跳下擂臺。
臺下,老實的單身狗們流着淚,很自覺的讓開一條路。
得嘞,女神真的被豬拱了。
還當着他們的面……
肚子大了一圈,那是被狗糧撐的。
給予女神最真(幽)誠(怨)的祝福,然後移情別戀,尋找下一個單身女(獵)神(物)。
“你竟然敢親我!”安心姑娘被莫雲軒抱在懷裏,把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前,聽着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她的心也跟着跳的很快。
她不敢抬頭看着周圍喫瓜羣衆們的餓狼般的眼神,也不敢看莫雲軒的臉,只能在其懷中表示抗議。
出奇的,被親被抱的安心竟然沒有炸毛。
“因爲你很好親。”莫雲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放我下來,你這無賴!”安心姑娘很害羞。
“我本來就是無賴。”莫雲軒充分發揮無賴本性:“你把我睡了,你要對我負責。”
安心沉默了三秒,突然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莫雲軒點點頭:“你是唯一能讓我心動的女孩,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我不相信一見鍾情的愛情。”安心幽幽的說道。
“我也不信。”莫雲軒說道:“確認過的眼神,你就是我想要得到的女人。”
“油嘴滑舌。”安心啐了一口,撇撇嘴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表明真心的機會,只要你達到要求,我就答應試着接受你。”
“真的嗎?”莫雲軒喜出望外。
“真的。”安心面無表情的說道:“回到酒店後,榴蓮的正確使用方法麻煩你瞭解一下,先跪一夜再說。”
阿媽說過,男人不能慣着。
莫雲軒:“……啊?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