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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妖精橫了單無雙一眼,沒有說話。
她雖然不知道單無雙的具體身份,但也能猜到個一二,再加上她對單無雙姑姑的瞭解,基本可以確定,單無雙背後勢力的強大。
風妖精有宗師五品的實力,這還是在單無雙姑姑的幫助下提升上來的。
她很清楚,就她現在這實力在單無雙姑姑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她曾隱約聽好閨蜜提起過,單無雙是她家的獨苗,真正的太子,集萬愛於一身的存在。
那麼,身爲太子,單無雙的實力達到何等境界。
風妖精無法看穿單無雙的實力。
如此,只有三個可能。
一,單無雙不是武者;
二,單無雙的實力比她強;
三,單無雙的身上有屏蔽武者氣息的裝備。
剛纔這傢伙說過他已經修煉,那麼,第一條猜測可以排除,只有剩下兩個可能性了。
要是單無雙知道風妖精的推理,絕對爲其豎起大拇指。
她的猜測完全正確。
單無雙的實力本來就比她強,而系統升級後,他身上的氣息就自動被隱藏。
這是天道護體的隱藏功能。
不過單無雙沒想太多,他看着劉凌,淡淡的說道:“劉三哥,你的實力已經達到宗師九品,年齡不超過三十,爲何不上臺爭一爭?”
此話剛落,劉凌臉色大變,他看着單無雙,壓着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的。”單無雙很自然的回答。
“看出來的?”劉凌愣了愣,失聲說道。
“你的隱藏手段太渣,只要實力比你強一個大級別的人都看的出來。”單無雙解釋道。
一個大級別……
劉凌嘴角狠狠一抽,看着單無雙如同在看怪物,摸摸光頭,低聲問道:“單小兄弟……難道你的實力……”已經達到大宗師九品?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就被打斷。
“你想多了,我的修爲等級跟你相同。”單無雙也不隱瞞,很坦率的說道。
這只是他暫時的修爲,只要他修煉系統的功法,相信過不了多久,他的實力就會有一個大突破。
沒辦法,他的天賦就這麼牛掰。
提升實力什麼的……太簡單了。
“你……牛掰……”劉凌豎起大拇指,不想再說話。
人家十九歲的實力就跟他這二十九歲的實力相同。
這不是牛掰是什麼?
他引以爲傲的天賦在這小年輕的面前不堪一擊。
扎心了,老鐵。
“老三,你藏的夠深的啊……連我們都瞞着……”風妖精先是驚訝的看了單無雙一眼,隨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三哥。
單無雙有這實力不奇怪,但自家三哥就不一樣了,這傢伙平時裝作一副閒雲野鶴的樣子,再加上他只是外武林世家的一個公子哥,他能有如今這樣的實力,這實力的背後可不僅僅只是付出代價那麼簡單。
他們這三哥……有點神祕啊。
“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宗師五品的四妹啊……”劉凌看了風妖精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奴家背後有人,你說是不是啊,小沒良心的?”風妖精坐直身子又躺下,靠在單無雙的身上,笑眯眯的說道。
她用行動證明,單無雙就是她的靠山。
“別問我,我不知道。”單無雙很不紳士的把她推到一旁,翻翻白眼,說道。
這妖精的手真不老實,這纔剛一會,一隻手就爬到他腹部下面去了。
還好及時推開,不然清白不保。
這妖精,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誘人嗎?
我特麼也是正常的男人啊!
這邊是大佬的對話,不遠處的井柏候眼皮抬了抬,陰沉着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穀梁小姐姐微笑着看着單無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彷彿有光芒溢出。
顏高,實力強。
宗師九品唉……老祖宗級別的強者。
要不是情商過低,妥妥的完美男神。
還好先被老孃盯上了,哼哼。
穀梁小姐姐心中滿是動力。
想了想,她掏出手機,點開某寶,又買了一些東西,下單。
放下手機,她微笑着拿起鏡子,另一隻手拍拍僵住的臉龐,笑容漸漸缺德。
哼哼~
男神,不能錯過,是我的!
……
話說,莫雲軒把人家妹子拐到了酒店,進屋,關門,給人留下無限遐想呃空間。
“小心心……你是認真的嗎?”莫雲軒扭扭捏捏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我能騙你不成。”安心姑孃的笑聲很是得意:“躺下,把衣服脫了吧,脫的越乾淨越好,礙手礙腳的……”
“我……”莫雲軒很糾結。
房間裏,安心姑娘把莫雲軒推到在牀,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莫雲軒如同小白兔般瑟瑟發抖,他雙手護胸,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別廢話,你脫不脫!”安心姑娘不耐煩的說道。
在莫雲軒面前,她總覺得心煩意燥,淑女形象都見鬼去吧。
或許,現在的她纔是真正的自己。
“我……”
“還是說,你剛纔跟我說你的就是我的……都是騙人的!”安心如同受傷的小獸,滿臉悽然:“阿媽說的沒錯,男人,每一個是好東西。”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再見到你。”
安心原本就對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充滿懷疑,見莫雲軒連她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這姑孃的心態有點崩了。
什麼嘛!人家又不會害你!
只是,戀愛小白的她根本不知道她提出的要求帶了點顏色,且被同樣戀愛小白的莫雲軒悟出了。
莫雲軒一臉震驚的看着安心姑娘,全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不脫衣服害羞是一個原因,不想讓這姑娘受到傷害是另一個原因。
他參加過特殊修煉,對血腥味特別敏感。
他在這姑娘身上聞到血液的味道。
姑娘,你家親戚造訪了你知不知道?
安心跟莫雲軒就這樣幹瞪着,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小心心,你現在的情況,我真不能脫衣服……”莫雲軒妥協了,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我什麼情況,我,我只想給你擦藥而已!”安心姑娘流下委屈的淚水,她拿出一個小瓷瓶,梨花帶雨的說道。
莫雲軒老臉一紅:“你怎麼不早說……”
慚愧,是他想歪了……
“不脫衣服怎麼擦藥。”安心姑娘反問。
莫雲軒:對不起,我的錯……
接下來開啓無止盡的哄媳婦模式,也奠定了他在家裏的地位。
當然,這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