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人靜,郊外的一座寂靜府邸內時不時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
“嗯嗯,啊啊,割母雞~”這是女人的聲音。
幾個護衛守在門外,聽到如此聲響,下意識夾緊大腿,摩擦幾下,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嗯,賊刺激!
“今夜風平浪靜,公子又在爲家族開枝散葉,真好啊。”一個護衛笑眯眯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纔是年輕人該做的事,嘿嘿嘿。”另一個護衛也笑了,神情輕鬆。
“你們不覺得公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嗎?”這是一位神情嚴肅的護衛。
“年輕人,該喫藥了。”
大夥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不對,其他晚上公子時間雖然很短,可結束後他會很有節奏的喘氣,然後感嘆一下人生,可是今天的聲音怎麼這麼安靜啊……”面色嚴肅的護衛很認真的說道。
“大兄弟,你該不會聽牆角聽傻了吧,一切正常,公子只是在假裝自己很強大,沒其它意思。”笑眯眯護衛沒所謂的說道:“真是的,聽牆腳都聽出經驗來了。”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面色嚴肅的護衛皺着粗眉說道。
“別自己嚇自己了。”笑眯眯護衛笑眯眯的說道。
嘎嘎嘎!有幾隻黑鳥飛過,嘴裏發出難聽的聲音。
一刻鐘過去了。
屋內依舊沒有動靜。
這下子,護衛們終於察覺不對勁了。
笑眯眯的護衛雙腿哆嗦着,再也笑不起來:“你們說……公子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元芳,你怎麼看?”一個護衛問道。
面色嚴肅的護衛元芳臉色又沉重了幾分:“我覺得此事有蹊蹺!”
“嗯,連女人的聲音都不見了,這女的結束後不是都會嗲嗲的跟公子撒嬌要寶貝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另一個護衛說道。
“發生什麼了?”一個服飾與他們不同的壯漢姍姍來遲,見他們在聊天,不禁沉聲問道。
“隊長!”護衛們給他行禮。
“隊長,這件事是這樣的……”面色嚴肅的護衛跟隊長講解事情的經過,並說出大家的擔心:“隊長,就是這樣,可公子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我們誰也不能進入這個房間,所以也無法進去瞭解情況。”
他是個聰明人,懂得在事情發生前將自己和夥伴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吩咐個屁啊!”隊長二話不說甩給他一個耳光:“公子的命要緊,還管他孃的吩咐不吩咐。”
“讓開,你個沒用的廢物!”
隊長覺得大家的決定是對的,他舉起手,大聲喊道:“公子,你在裏邊嗎?在的話給吭一聲。”
沒有人給他答覆。
出事了!
隊長猛的踢開門,輕車熟路的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牀上只有亂丟的衣裳,沒有人。
房間亂糟糟的,大牀,椅子,桌子……都有親熱的痕跡。
走出這個房間,進入偏房……
房間很亂,但沒有人。
書房呢?
隊長在書房發現了兩具連在一起的屍體。
就是他們的公子,還有那個女人。
他們裸着身子,下體連在一起,公子死之前臉上帶着發情的微笑。
可惜就是死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在死的時候是快樂的。
在快樂中死去。
可是……自己麻煩來了。
有個護衛闖進來,看見死者樣貌,大喊大叫。
“啊!死人了!公子死了!快來人啊!”
……
國都來的公子哥和他的姘頭在親熱的時候死了,這對於鳳靈城來說是一個大新聞。
死者的身份不簡單啊,據說與玄火國皇室扯上關係。
這公子哥生前有破魂境的修爲,自然不可能在和女人親熱的時候無緣無故的死去。
這是個殺人案件。
據醫師檢查,這兩人都是中毒而死。
是什麼毒這麼厲害,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毒死破魂境的靈師呢?這種毒還未被查出來。
有個精通毒術的醫師篤定的說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新型毒品,毒性強烈,且無形無色無味,能讓中毒者產生幻覺,在幻境中幸福的死去。
太毒了都,連死的感覺都沒有讓死者體會一下。
醫師連夜研究解藥,對這種毒素巧妙之處驚爲天人,可惜那公子哥已經死的通透,毒素將他的靈魂困在體內,當護衛發現他時已經完全被侵蝕,神仙也救不了他。
公子哥背後的勢力爆炸了!
雖然不是獨苗,但也是開枝散葉的重要工具。
怎麼可以說死了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查!一定要將兇手找出,將他碎屍萬段,爲這位公子哥報仇。
可是,兇手會是誰呢?
這位公子哥背後的勢力調查了他近期人際關係。
調查結果險些讓某位死了兒子的父親鞭屍。
他寶貝兒子交際網複雜的令人髮指,一樁樁破事被扯出來,還跟不少樁離奇死亡事件連上了關係。
死者,都是女性。
兇手,就是他死去的兒子。
那麼,在這麼多樁案件中,究竟是哪個仇人回來尋仇了?
某位父親黑着臉,在衆親戚怪異的注視下硬着頭皮查了下去。
雖然很想撒手不管,可死去的終究是他的兒子,就算他兒子該死,可作爲父親,他總要爲子報仇不是?不然該被世人恥笑他膽小怕事,跟某位城主似的。
他可不想攤上這樣的名聲。
對了,他的兒子在鳳靈城出事,鳳靈城城主難逃其咎,必須全力配合他查找兇手的行蹤。
某位死了兒子的父親領着一幫人,帶着死者的屍體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城主府,
父親是國都某個大世家的家主,再加上和皇室扯上關係,就算實力弱了點,但他的身份地位不弱於鳳靈城的城主。
他直接在首座坐下,囂張的不得了。
城主剛好不在府內,管家們趕忙伺候着這些爺,同時差人去告訴城主有貴客上門。
城主的軟弱,府裏的人自然好不到哪去,管家低眉順眼站在那位父親身邊端茶倒水,其他下人在外來者面前也把態度端的老低,給人一種差人一等的感覺。
這位父親的心情很不美妙,不到片刻他就開始變得煩燥,隨手將價值連城的白玉杯摔的粉碎。
管家苦笑:隨你這麼開心怎麼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