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冰冷的出聲,無名自發現他的身體被系統控制開始,他就開始沉默。
他忽然想起了在荒院屋內看到的情況。
當時,突兀的被迫成爲一個‘旁觀者’,寒流湧進間,他的心下只覺一片冰涼然而,當下一刻,他所看到的是––––聽到‘自己’所說的那麼一句話,彼岸亦是全身一顫,隨後他的神色突變,然後很是奇怪的開口:
“是你”
然後他的身體或者應該說是強佔了他身子的‘系統’,操控着他的身子,就彷彿無知無覺的衝了上去,直接與彼岸扭打在了一起。
然而,奇怪的是,彼岸或者該叫他‘東堯’?聯想到自己身上的所發生的情況,無名幾乎是瞬間就猜到彼岸恐怕亦是有一個系統,而與系統扭打的,根本不可能是‘彼岸’彼岸不可能那般無能!
一場戰鬥’結束,兩人亦是全部都躺在冰涼的青巖地上。突兀的無名看到‘彼岸’抬手,一許青光閃過,他所能看到的便僅僅只是一片黑暗了,似是被隔離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靜寂無聲
待他重新恢復視野時,恰巧就是看到系統正與楚留香在快意堂外談話,許是月色太好,所以他僅僅只是聽着看着也許系統平日裏,也是如他現在這般,只是冷眼旁觀着一切事情的發展罷?。
突如其來的,無名便忽然有點理解爲何系統總是突兀的出聲了縱然因爲系統的突兀,曾壞他幾次大事,但若是僅僅只是旁觀,明明存在,卻恍如被整個世界所拋棄能感受到它的僅僅只餘一人,那麼,相信不論是何人,他總會下意識的緊緊抓住這個存在,用盡辦法來使他記住自己
思考中,無名想了很多,也不知道系統與東堯都談過一些什麼?比起系統,明顯東堯更接近新手卷軸上所描述的樣子。
便是這時,看到系統居然用自己的身體咬了楚留香一口無名幾乎一僵,他果然是瘋魔了,纔會覺得系統方纔還是很好的,至少將作爲‘幽冥’狀態下的他,僞裝的很像果然還是不能太相信系統的辦事能力麼?不禁冷冷的出聲:
“還我。”
{默默的捂臉,頂着宿主的殼子,其實本系統也很亞歷山大好不好?不就一新手裝麼?宿主乃至於這麼激動?別忘了,這新手裝還是本系統賞給乃滴!表示無語凝噎,口中卻還是盡職的道:
“宿主衣服還沒恢復好,倫家把它一鍵復原後,就立馬給你穿上,表那麼心急嘛~~~”}
無名聽此,只是再次冰冷的出口:
“身體、還我!”
{默默的望天,本系統實在是很憂桑的,不過本系統一直都是很有節操的,所以,偶立刻大喊:
“不行!”}
下一瞬,周圍的空氣就驀然越加的冰冷了起來,就彷彿要凝固成團一般。
{感受到這詭異的氣氛,本系統簡直就差木有內牛滿面鳥宿主,不是偶不想還你,而是還了就要出現大問題的啊!!!
身爲一個最爲完美的系統,本系統心中有一個痛就是
尼瑪的偶只有類似於‘人’應有的‘情感波動’,但是卻木有人應該有的‘五感’啊摔!
所以,偶不曉得神馬是熱、神馬是冷,神馬是疼痛就連唯一一次所能體會到的溫暖,也是與宿主融合時,才體會了一次,表示對此,本系統累感不愛
所以,廢話了這麼多,偶只想對乃大喊一句,‘乃這腦殘的宿主!乃的身體現在正在病毒發作來着
就算要還,也得等偶替乃把這次的毒發時間挺過去吧?
表示這種事神馬的,找本系統多好?倫家反正又木有感覺,而且還可以趁機咳咳,乃放心,偶絕對不會拿你身體去幹神馬壞事滴!
就算是爲了共用一個身體的情誼,倫家也表示要爲宿主乃的幸福奮戰到底!!!
表過,鑑於宿主乃的(傲嬌,死要面子),本系統就大發慈悲的不揭破鳥,俺方纔還特地的查了資料表示你未來的夫夫很快就要出現,所以嘿嘿,你一定要看懂,偶這對你充滿了森森之情的愛啊~~~}
聽到‘不行’二字,無名就直接沉默了。透過自己身體的視野,他能看到天上的月色依舊很明亮,朦朦朧朧的,可惜尚有些慘白,卻也習慣了就好
他原以爲自己是會起‘殺心’的,會想直接找個辦法除掉系統,這般,身體的控制權自然就會回到他手裏,只是對於‘前生’(姑且就叫前生)的世界,他已經沒有回去的意義了,而系統的存在,卻是在這段日子裏,不論結果好壞,總還是他唯一的憑藉。無論如何他們是一體的不是嗎?
曾經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彼岸說的話,只是他無法說服自己不去相信,因爲那結果其實他是早有意料的,只是早先就一直拒絕自己的那個猜想罷了,而彼岸的話不過只是證實了這件事的事實,擊碎了他回去復仇的執念。
{默默的穿上恢復好的新手裝,本系統被囧得滿臉的血果然又是沉默了麼?
悶騷啥的,傷不起!而有個悶騷又常常精分的宿主更是傷不起!!
好憂鬱表示偶要去找一面鏡子,然後頂着宿主的殼子,將他的面癱臉好好看個夠,用來治癒偶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正考慮間,系統下意識的保持着那抬着頭的姿勢,風依舊靜靜的吹着,枝葉被月光蒙上了一層白霜,他突然就有些感嘆了一句:
“景是好景,可惜”要是父神sama的倉庫裏有鏡子就更好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有一道冷而嘶啞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直接截了他的話頭:
“可惜你不跟在楚留香身後,卻偏要在這送死!”
愕然的轉身,共同映入系統與無名眸瞳中的,不是一點紅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