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蒂娜和楊言深情擁抱在一起的時候,周圍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女神會這樣投入別人的懷抱。
甚至那些不認識克裏斯蒂娜的人,也對楊言滿臉的羨慕嫉妒恨。
“哎,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有個男人忍不住說道。
“得了吧!他這模樣的如果也算豬,那老孃就願意讓這種豬拱。”
一個風韻猶存的貴婦兩眼放光的說道。
男子張了張嘴,終於沒再多說什麼。
此時最驚訝的莫過於馬老五。
他想過千百種可能,甚至想過周含韻反悔,或者抵死不從什麼的,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說的話會是真的。
“這次,無論什麼事我都不會放你走了。”
克裏斯蒂娜有些霸道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們一邊去說,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可不想被人像看猴子一樣看着。那個,先跟我去酒店吧!”
楊言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種被圍觀的感覺的確讓他很不舒服。
“酒店?臥槽,他到底對我的女神做了些什麼?”
“你沒聽說嗎?別人可是很早就認識了。”
“是啊!而且我知道,克裏斯蒂娜小姐尋找了這個楊言很多年。”
“那我們豈不是見證了歷史性的一刻。”
“還等什麼,趕緊掏手機啊!”
……
克裏斯蒂娜當然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立即點了點頭。
“來,我給你介紹幾個人。”
楊言拉着克裏斯蒂娜的手來到同樣目瞪口呆的周含韻身邊,有些尷尬的說道:
“怎麼說呢,關係有些特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周含韻深深的看了楊言一眼,然後笑着伸出手對克裏斯蒂娜說道:
“你好,我叫周含韻,很高興見到你克裏斯蒂娜小姐。我是你的忠實粉絲,回頭一定要給我籤個名哦。”
“很高興認識你,周含韻小姐。”
克裏斯蒂娜也伸出手來和周含語緊緊的握在一起。
“爸爸,這個漂亮姐姐是誰啊?”
彩兒看着克裏斯蒂娜,好奇的問道。
“是爸爸的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哦!”
楊言捏了捏彩兒的臉蛋,寵溺的說道。
“媽媽,我有些餓了,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彩兒看着周含韻說道。
“言,你結婚了?孩子都這麼大了?爲什麼你沒告訴我?”
克裏斯蒂娜看着彩兒喫驚的說道,好不容易收起的淚水又在眼眶裏開始打轉。
“額……這個嘛,說來有些複雜,等以後我再好好跟你解釋吧!”
楊言有些尷尬地說道。
“沒關係的,言,我不會介意的。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你的。”
克裏斯蒂娜死死地盯着楊言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道。
楊言:……
周邊的人一直都注意到這邊,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剛纔的話克裏斯蒂娜並沒有避諱任何人,因此大家都聽見了。
大家好不容易接受了楊言就是克裏斯蒂娜一直尋找的那個人的事實,可是現在,巨大的刺激又一次讓他們目瞪口呆。
“禽獸啊!已經有了這麼漂亮的女神了,居然還去和別的女人結婚。”
“真是渣男的典範!可是克裏斯蒂娜小姐爲什麼這都能夠忍受?這個傢伙除了長得帥一點,沒什麼可取之處啊!”
“媽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看來以後不能繼續沉默了!”
“你們瞎啊!那個女人長的那麼漂亮,典型的東方美人。沒準人家就是喜歡咱們自己人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歡年紀稍微大一點的。”
剛纔那個風韻猶存的美婦兩眼放光的說道。
可惜,人羣的爭執楊言等人是絕對不想繼續聽下去的,這會兒他已經抱上彩兒,帶着周含韻和克裏斯蒂娜一起離開了。
不過臨走之前,楊言卻沒有忘記帶着克裏斯蒂娜來到馬老五面前,當着他的面非常認真的對珠寶女王發出邀請:
“我打算在東海那邊開一個珠寶店,你來幫忙主持開業典禮怎麼樣?”
“恩,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克裏斯蒂娜想也沒想,忙不迭的說道。
“馬老五,你聽見了嗎?”
楊言同情的看着臉色尷尬的馬老五,然後又接着說道:
“哦,對了,我們店裏最貴的首飾應該是一套帝王綠飾品,價值估計最少也在一億華夏幣以上。”
“你記得帶夠錢來。放心,到時候我們會送你一些小禮品的。不過你要是敢不來,你肯定會後悔的。”
丟下這話,楊言就叫上週含韻她們轉身就走,留下一臉懵逼的馬老五。
回到香格裏拉大酒店,一行四人直接進了楊言的房間。
因爲走的倉促,並沒有叫鄭峯。
此刻鄭峯估計還在忙着找原料呢!
而周含韻顯得非常知情識趣,先帶彩兒去找喫的了。
此時,房間裏就只剩下楊言和克裏斯蒂娜。
“你來華夏做什麼?誰和你一起來的?”
楊言問道。
“是和我爺爺一起來的。不過在路上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然後就和我們分開了。來華夏嘛,最主要的當然是找你了。”
克裏斯蒂娜始終盯着楊言,連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
彷彿只要一眨眼,眼前這個男人又會丟下自己走掉了。
“你爺爺?那頭老狼?在華夏地界,我說過任何隱世的人都不能亂來,他這是要搞事情?”
楊言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已經跟他說了,爺爺他會有分寸的,不會亂來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克裏斯蒂娜見楊言表情有些嚴肅,急忙解釋道。
“算了,我沒有生氣,只是有些擔心。現在的隱世本來就有些混亂,天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是針對你爺爺,所有進入華夏的隱世之人我都一視同仁。”
“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那就不允許有任何人違反。否則的話,月耀必然會讓他付出慘烈的代價。這一點希望你可以理解。”
楊言認真的說道。
“那……我也一樣嗎?”
克裏斯蒂娜可憐兮兮的看着楊言。
楊言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不一樣。而且,你也不會讓我難堪的,對吧!”
聽完楊言的話,克裏斯蒂娜一下就撲過來抱着楊言,然後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哼!”
隨着一聲冷哼,楊言突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氣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