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胖子嘆息的說着,然後就掛斷電話,將手機丟給目光陰晴不定的黑二代:
“滾蛋!別讓老子再看見你們,不然老子真的要打斷你們的腿。”
說完胖子就回到吧檯,本來打算讓人隨便給自己一杯酒,可突然看到楊言手裏的酒**子,狠狠一咬牙要了一**更好的。
看到胖子竟然不追究了,一羣混混如蒙大赦,都急忙朝着外面跑。
彷彿稍微多呆片刻,就會被酒吧裏的洪水猛獸直接給吞掉。
不過,有一個人沒有跑。
就是那個捧着電話直接呆住的黑二代。
其他人因爲站得遠或許沒聽見,但是他可是聽見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爹這樣跟別人說話。
這算怎麼回事?
他爹也直接慫了!
他想了想,卻是毫無頭緒,只能先離開再說。
“怎麼?就這樣放過他們了?我還準備用好戲下酒呢!”
楊言揚了揚手中的酒**子,笑着問道。
“沒辦法啊!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是一方黑道大佬了,偏偏一上來就是賠禮道歉的,這樣我也不好下手啊!”
胖子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苦笑着說道。
“那你這裏這麼辦呢?可是被砸了不少東西呢!”
楊言笑着問道。
“沒事,打掃一下就行。至於被砸了的那些東西,不過一些桌椅板凳而已,不值什麼錢。”
胖子無所謂的說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這樣了。我先回去,明天去拍賣會看看。”
楊言說完,拎着胖子的珍藏轉身上樓去叫周含語她們了。
他知道胖子就這脾氣,喫軟不喫硬。
如果你講道理,給面子,胖子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
楊言上樓叫上週含語和彩兒,然後一起回了公寓。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回去還多了一個如意。
這不是楊言的要求,更不是如意自己的意思,而是周含語強行要求的。
週二小姐說如意一個人在酒吧可憐的很,酒吧不適合孩子的成長什麼的,然後就這樣把如意給帶回了公寓。
等回到公寓,周含語簡單的給周含韻解釋了一下如意的事情。
周含韻也沒有反對。
反正這套公寓還算寬,多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問題。
“明天的拍賣會你去不去?”
楊言問周含韻。
“嗯?”
周含韻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楊言,他怎麼知道明天有個拍賣會?
不過隨即她就釋然了。
楊言的來歷如此神祕,知道這件事似乎也不是什麼問題。
“不怎麼想去。清單我看過了,沒有什麼想買的。而且這幾天我要忙開業的事。”
周含韻笑着說道。
“不去嗎?那你的邀請函給我吧!明天我想過去看看,上面有些東西我很感興趣。”
楊言說道。
“好的!我明天叫人送來給你,要幾張?”
周含韻問道。
“兩張吧!怎麼,這個邀請函很多?”
楊言有些不解。
聽周含韻的口氣,這個邀請函似乎很多的樣子。
“恩!這個拍賣會是東海市每年都會舉辦的,沒有什麼特殊的。只要有錢的話,誰都可以去。甚至繳納一定的金額,任何人都能弄到邀請函。”
周含韻笑着說道。
“這麼簡單啊!我還以爲需要一定的身份地位才能去呢!”
楊言苦笑着說道。
要早知道是這樣,那他還不自己去辦理?
看來,小草也沒有打聽清楚呢!
“這是東海許家辦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錢而已。雖然上面的東西都不錯,但也只是奢侈品或者古董什麼的。對這些,我不怎麼感興趣。”
周含韻不以爲意的說道。
“那行吧!明天我去看看,你也早些休息吧!”
說完,楊言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晨,楊言起牀的時候,周含韻已經去公司了。
而周含語知道楊言今天有事,都沒有打擾他,而是自己開車去了學校。
這倒是讓楊言很意外。
“沒想到這丫頭也會這樣體貼人啊!”
楊言坐在餐桌上喫着早點,有些感嘆的說道。
叮咚!
突然,門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楊言將油條塞進嘴裏,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走過去去開門。
原來是周含韻的祕書周芸。
她是給楊言送邀請函來了。
把邀請函遞給楊言後,她轉身就走了。
這段時間,她和周含韻忙着籌備珠寶店開業的事,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的。
楊言拿着邀請函看了一眼,做工倒是挺精緻的,上面只是寫着某某公司,但是沒有寫具體人名。
看來,真的和周含韻說的一樣,單純就是爲了找個由頭圈錢啊!
楊言想了想,拿上邀請函也出了門。
拍賣會在傍晚,楊言現在出去是去找無言的。
回來都幾天了,還沒跟無言說一聲,楊言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他之所以多要一張邀請函,無非也是想帶無言一起去玩,讓她開心開心。
路上,楊言給無言打了一個電話。
知道她在哪兒後,他就直接過去了。
因爲她母親已經出院,無言一直陪在身邊。
她家是在lc區那邊,環境不怎麼好。
可是無言又不願意帶她媽媽去盛世豪庭。
楊言找了一家水果店買了些價格比較昂貴的水果,打了個車直奔lc區。
lc區的路很不好走,到處都在改造重建。
這邊的路本就年久失修,加之各種大貨車的碾壓,早已經變得坑坑窪窪的。
如果不是楊言出了高價,估計這個師傅都不願意來。
一路顛波,大約半小時後楊言總算是來到了無言家。
“我這樣算不算是女婿上門見老丈母孃?”
楊言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水果,忍不住一陣嘀咕。
來到無言家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隨着“吱嘎”一聲輕響,門打開了。
楊言看着一身居家服的無言,不由得“咕嘟”的吞了一口唾沫。
今天,她穿着一條牛仔褲,上衣是一件白色高領緊身毛衣,把婀娜的身材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不帶這樣誘人的啊!
楊言暗暗感嘆了一聲。
“怎麼了?進來吧。”
無言有些狐疑的看着發愣的楊言,笑着把他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