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草”
楚京墨一直都注意着她的表情,見她這番,忍不住的又喊了她一聲。
天知道,她每一次的遊移,都會讓他的心跳漸止。
她不是無情之人,不會去殺掉一個根本就沒有危害過她的人,要是殺掉上官紫蘇,那麼她跟禽獸有什麼不同。
她不希望,自己的愛情裏面,沾染着別人的鮮血。
而,讓上官紫蘇這樣的女人,待在自己的後院裏面,她更加的不願意。
“姐姐”
上官紫蘇,驀地抬起頭,楚楚可憐的對着瑤草喊了一聲。
“”
本來,瑤草還在遊移,算了,不就是一個女人麼。
一個小白根本就不會在意的女人,有什麼關係。
可是,上官紫蘇的那一聲姐姐叫了出來之後,剛剛建立起來的堅固寶塔,剎那間崩塌了。
“我不想!”
她緩緩吐出着幾個字,看了一眼楚京墨。
此時,夕陽正好,那一縷縷的金光灑在他的身上,在他墨一般的發上,眉眼之間,在他的長袍廣袖裏面,幾乎是忽然的,他整個人變得華美難言,卻又飄渺之極。
聽到瑤草這般說着,他的頭微微低了低,黑髮如泄的擋在了他的左眼之前,半遮住了那如玉的面孔,那明澈高遠的雙眸更是染上了濃重的憂傷。
把他整個人,定格成一幅永恆的,絕美的圖畫。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在說些什麼。
此時,尚昔邪走了過來。
“原來是太子來接公主!?公主怎好匍匐在地,快上車,我們繼續行駛!”
尚昔邪自動忽略了尚昔邪的銀龍劍,自動忽略了上面的鮮血,忽略了爲何跪在地上的上官紫蘇。
他的聲音,有些冷硬,上官紫蘇站了起來,她看了楚京墨一眼,又看了尚昔邪一眼。
最後,又看了一眼瑤草,一時不知所措。
“公主,你先上車吧!?”
尚昔邪又冷言說了一句,用手指着不遠處的那個馬車。
上官紫蘇見楚京墨並沒有說什麼,拉起裙角,又上了馬車。
待馬車的簾幕放下之後,她臉上的楚楚動人,不堪的嬌柔,剎那間就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事一種勢在必得。
“賀蘭瑤草,你還跟着去東越嗎??”
尚昔邪雙眸有些陰沉,他冷冷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俊臉上薄脣抿成了一條線,眉宇深鎖之間,有股鬱怒之氣在燃燒。
他在問她,他很想知道,她會不會去東越。
她之前說過,不會做妾。
他很想知道,她會不會愛楚京墨,愛的喪失了自我,不顧一切。
“不去了”
瑤草沒有看他,只是看了一眼,依舊站在那裏,白衣翩然的楚京墨一眼。
轉身,離開了。
“太子,請吧!”
看着瑤草頭也不回的身影,尚昔邪剛剛被壓制的重重的心,剎那間解放了。
他手一揮,指着一邊的馬車。
楚京墨只是站在那裏看着瑤草的背影,眼神裏面一陣的悵然。
驀地,他嘆息了一身。
漸漸的臉上,沒有了一絲表情,走向了一邊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