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譽猛的清醒過來,他到底在做什麼?
顧不上其他,猛的將他一把推開,“想要上我,麻煩北宮少爺再去練上幾年,或者我會考慮看看。”
冷淡疏離的話語讓北宮玄冥怒火騰起,猛的一拳砸向他的身旁,所以清譽是真的這樣就將他忘了?!
把他從他的生命中不着痕跡的抹去了?那他算什麼?被他打入冷宮的‘棄婦’?該死!!!
“你先冷靜點聽我說!”面對一個忽然失憶的人,北宮玄冥無比窩火,糾結再三努力的自己儘量看起來平靜一些,“如果我說我們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該發生不該發生的全都已經發生過,而你只是恰巧忘…”
“不可能!”清譽斬釘截鐵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將他拒之心門之外。
“你--”北宮玄冥說的咬牙切齒,蹦出一個字後猛然轉身雙拳緊握轉身就往門外走去,該死的刑訊!!
臨出門前又惡狠狠的轉身,“再敢說與本王毫無關係,本王一定親自堵上你的嘴!”
北宮玄冥以爲他已經挺過了那一關,卻沒料到拜那位刑訊的使者大人所賜,清譽獨獨將他與他的過往忘的一乾二淨。
惡狠狠兇巴巴的威脅充滿了怒意,卻沒有絲毫殺氣,只是清譽依舊被北宮玄冥這有些莫名其妙的火氣驚到了。
“本王回來以前看好清譽少爺,不許他離開院子半步。”
“是!”
他現在要做的是找個能夠確診並治療清譽病症的人,清譽,你給本王好好等着。
……………
奢華的臥房內,安靜的連風吹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沙漏顯示此刻已經到丑時。
即墨狂歌優雅的靠在絨錦軟榻之上,沒有太多情緒的翻看批閱着手中的文書,柔和的光線下,那背影卻顯得寒冷孤寂。
“王,地皇殿下帶她離開了流光島。”
狂翼的彙報讓即墨狂歌拿着文書的手微微一頓,修長的手指慢慢握緊,而後又慢慢鬆開。
沉默了一會,即墨狂歌丟給狂翼一件東西,暗啞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透着冷銳的狠戾,“你拿着這個進魔幻迷情告訴東方無情,想要誅神令就拿玄宮宮主交換,本王只給他一次機會,讓他想好了在回答。他若是同意,你就帶他從魔幻迷情出來。”
“王,恕狂翼直言,誅神令關係重大,怎可因爲兒女私情就這樣拱手相讓?何況東方無情一直野心勃勃,這次若是能夠在魔幻迷情中誅殺他是再好不過的機會,而且算起來也不算違了一枝淵的禁令。”
“天聖的魔幻迷情持續不了太久,以東方無情的實力可以安全無虞的撐到出來,本王讓你帶他出來不過是讓他覺得這場交易他並不喫虧,既保住了命又得到了最想要的東西。”
“那誅神令呢?真的就要這樣拱手相讓?還有聖殿那邊對誅神令的緊張程度可想而知,這次誅神令又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現,又豈會允許王這樣輕易的將這誅神令拱手相讓給修羅聖域的東方無情?”
“天聖公主那邊本王自有辦法應對。至於東方無情,他與我們雖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但面對聖殿他卻是我們的盟友,在我們還未與聖殿徹底決裂前,有些事他出面要比我們自己出面好的多。何況,對聖殿來說,只有有了足夠的威脅,我們纔會有更多的機會與時間。”
“可是…”狂翼猶豫,依舊試圖說服即墨狂歌。“可是誅神令的力量?”
“他無法輕易開啓。”淡淡的幾個字表達了他的觀點,也表明瞭即墨狂歌的決心。
“狂翼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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