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是她身上最有利的籌碼。
雖然她並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去說服他。
緊捏着她下頜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用力,他當然知道聖殿用來牽制他的丹藥無法徹底壓制他身上的赤煉血魔,他早已找到更完美的替代品。
只是當他聽到她拿這個當藉口他莫名的就怒了,“你以爲本王不敢殺你?將你身上的血放幹對本王來說不過是輕輕揮一揮刀子而已。”
碧貓忽的展顏一笑,魅惑至極,“不若即墨試試看!”
只要你敢我又何懼?
淡定挑釁的話語剛剛落下,即墨狂歌猛的將她席捲至絨錦軟塌之上,用自己的高大身軀將她禁錮在。
“你想激怒本王?”
“因爲這樣的你纔是真正的你!那些客套,虛僞,假惺惺的扮相即墨從不擅長。”
“你--”
“只要即墨應了我這個請求,貓兒日後任你處置,不過即墨要給我三個月時間處理善後,完成我對帝姬娘孃的承諾。”
“東方無情真的好到值得你這樣做麼?爲了他不惜將你自己出賣與本王,你的驕傲呢?那高傲肆意的姿態讓狗喫了麼??”
值得?她從不認爲自己的身價只值那麼點,她不過是想藉着這次機會在離開修羅聖域前還了她從前欠他的恩情罷了。
“那些事貓兒心中自有決斷,即墨只說答應不答應便可。”
“……”
“既然即墨不應,貓兒只當今日求錯了人。看來兜兜轉轉一大圈,還是免不了要與天聖公主打交道。”
霸道強權的迫人氣息瀰漫四溢,即墨狂歌的呼吸開始變得厚重深沉,即使他未言隻字片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也足以讓人無法喘息。
淡紫色的星眸倔強的迎上冰冷銳利的金眸,她知道下來的一切會讓她再度回到深淵,但她無所畏懼。
“吻我!”冰冷暗啞的命令話語打破了此刻有些尷尬的寂靜,北堂耀一把將她抱起,順勢將她放下,自己則是肆意的將身子往絨錦軟榻上一埋,“取悅本王!”
他直白的話語讓她心下微微一沉,這種倍感糟糕的感覺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唯一不同的是當日她是被迫,而今日這屈辱卻是她自己所求。
只是內心感覺再糟糕,對着他的面碧貓不願就這樣認輸,勾脣妖嬈一笑邁腿跨坐在他的腿上。
反正他早已是她的,早晚她會將他據爲己有,眼下只當自己與這個鬧了彆扭的男人加深情感了。
熟悉好聞的清新味道撲鼻而來,誘^_^惑的身姿更是撩人心扉,這樣誘人的小貓讓即墨狂歌立時覺得小腹一緊,火焰頃刻間激烈燃燒。
不過愣是他的身體反應再大,臉色卻一直冷靜的緊繃着,毫無軟化的跡象。
“貓兒的主動性似乎遠遠不夠!”
“……”
“脫!”
“……”
香豔的兜兜,貼身的褻褲,她近乎於赤^_^裸的身軀**着、也滾燙着他的呼吸。
與她的熱情截然不同的是即墨狂歌僵硬冰冷的臉龐,堅硬的好似絲毫沒有受到蠱惑。
大掌毫無預兆的一把籠住她身前的綿軟,用力的揉捏不帶一絲溫柔和情感,那種冰冷的觸感還有他製造的疼痛讓碧貓身子明顯掠過一陣冷顫。
疼--
碧貓眉頭輕蹙,微微咬牙,默默的承受着他的懲罰。
“本王開口留你時,你毫不猶豫的拒絕轉身,現在--是貓兒自願前來的,爲何又擺出這樣一幅不願的姿態。”耳畔傳來他慍怒不滿的低沉嗓音。
潔白的柔軟因爲他的動作泛起陣陣惑人的粉色,大掌不依不饒的給着她最親暱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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