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無法像常人那樣輕言喜歡,對麼?”
“是沒有還是不敢?”杜長瑾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沒有!”
不被帝姬娘娘祝福的愛情,就算喜歡也註定不會有好的結果。她原本以爲她可以和帝姬娘娘說說她的幻想和乞求,卻不想回頭看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如果她能離開修羅聖域,那麼或者有一天,她能夠坦誠的在長瑾美人面前承認。
杜長瑾看着碧貓,抬手輕摸了摸碧貓的髮際,“臭丫頭,你一定會幸福。
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杜長瑾的口氣就像是最最親近的家人對她送上的祝福,真切、炙熱。
“姑娘,先扶公子進去休息在說話吧。”雪麗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的談話,碧貓纔想起讓身受重傷的杜長瑾一直與她站着閒聊確實不妥。
“你先去休息,我一會過去找你。”
“好!”杜長瑾扯出一抹微笑,摸了摸她的頭,“我很高興,還可以見到你。”
淡淡的一句話透露着太多的情緒,好像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卻僥倖逃脫後的那種慶幸口氣。
………………
或許是杜長瑾安然回來的緣故,碧貓這兩天心情輕鬆了許多。不過原本性情開朗的杜長瑾這次一反常態的變得安靜起來。安靜的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存在這裏一般。
每一****都好像心事滿滿,碧貓也每日必去看他,只是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起任何有關修羅聖域的事情,似乎,那是一個禁忌。
嘩啦啦!器物砸地的聲音,
碧貓剛到門口,聽到裏面的動靜連忙衝出去。
“長瑾美人,你怎麼了?”
“丫頭,出去。”杜長瑾滿頭虛汗,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渾身顫慄發抖,滿是痛苦。
碧貓怒吼,“不許說這樣的話,快告訴我!”
“出去!”狠戾的話語吐出口讓碧貓微微一愣,他在害怕什麼?
“長…瑾。”
“滾!”
她知道他不想讓她看見他這幅模樣,碧貓默默地起身離開站在門外聽着裏面傳來的痛苦悶哼聲,心裏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
許久之後,直到屋內安靜的下來,碧貓才推門而進,看着有些萎靡的杜長瑾坐在椅子上虛弱的靠着,“我給你煮點東西喫好不好?”
以前和長瑾美人在一起時,都是他負責給她弄好喫的。
杜長瑾臉上閃現一抹尷尬,他剛剛爲什麼剋制不住的對她發火。“丫頭,剛剛我…”
碧貓扯脣一笑,並未接話,“你從來沒喫到過我煮的東西,對不對?”
看到碧貓默默的沒有追問,語氣也緩和了許多,“不用,我的宮主只需做世間最高貴驕傲的女子,無需動手做這些。”
“那,最少把這碗藥喝了。”拿過放在一邊的藥碗,還有些溫熱。
面對碧貓的體貼,杜長瑾無法說過拒絕的話,只是伸手接過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知道,這些藥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效用。”
“至少可以讓你的外傷快些復原,所以,喝了它!”不容拒絕的口氣。
她的堅持讓他妥協,杜長瑾無奈嘆氣,將碗中的藥一口悶下去。
“告訴我,它在你的體內多久了?”
“咳咳咳……”放下碗,杜長瑾一陣咳嗽,說不清是因爲她的問題,還是真的嗆到了,“這些都不重要。”
他該怎麼告訴她?從他被那個人安排在她的身邊開始,它就一直住在他的體內,只是從前一直沒有讓它發作而已。
“丫頭,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發現了不對勁。”
“什麼?”
“東方無情和魅狐現在把控着整個修羅聖域,帝姬娘娘無所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