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修!!!”
又是一天陽光明媚的早晨,阿爾託莉雅緩緩的從自己寢室內的牀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無比熟練的把目光轉向窗戶外,此時的中二閃再一次如同往常那般在天上狂飛着。
而他所追逐的目標則是率先把摩納耶取出來並且使用的幼閃。
“幼閃他今天早上又做了什麼了,怎麼現在又開始被金閃閃追了。”
阿爾託莉雅的語氣中並沒有任何疑惑的語氣,可見她對這樣充實的一天是認爲這有多麼的理所當然。
已經習慣了這樣亂亂的早上了......
“嗯,聽說這次是因爲幼年的英雄王讓英雄王在恩奇都的面前出醜了呢。”
此時的梅林恰恰推開房間大門來到阿爾託莉雅寢室內,一臉微笑的爲阿爾託莉雅進行瞭解答。
“又是這招啊......”
阿爾託莉雅搖搖頭表示有些無奈。
“沒辦法,這招最實用最簡單,而且也最容易讓英雄王中圈套,並且還會爲此而達到了極度的惱羞成怒狀態。”
“傳說中的英雄王從某個方面來說還是意外的簡單呢......”
此時現在整天跟在梅林背後學知識的漩渦長門也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而接下來就在三方陷入沉默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走廊傳來,隨後隨着一道迅捷的影子,傑克來到阿爾託莉雅的寢室內隨後直接跳了起來,向阿爾託莉雅撲了過去,而阿爾託莉雅也是伸出手接住了傑克,轉了一圈以後又把她放了下來。
摸了摸她的腦袋以後,牽着她的手往樓下走去,她要喫早飯了。
走在走廊內,′偶然′遇到一般路過的凱、莫德雷德、蘭斯洛特等圓桌騎士,隨後微笑着讓他們跟她一起去喫早飯,順便還向城堡樓下,此時正拖着50塊黑曜石所合成的巨大黑曜石在圍着城堡外圍湖邊進行斯卡哈的強制性鍛鍊的庫丘林打了聲招呼以後,衆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食堂,開始用餐。
而與此同時,在地獄的通道內,一處已經修建好的地底快通車列車內,樂正龍牙一臉緊張的看着手機屏幕,現在的他在玩音遊,至於玩的是什麼歌曲?
那自然是樂正綾的歌。
而坐在另一邊,在他旁邊的是最弱小的一位骷髏將,也是最早與阿爾託莉雅他們接觸的列德.希卡多,而現如今此時散漫悠閒的列德.希卡多坐在這個空曠的車廂裏明顯有些坐立不安。
坐姿無比端正,兩隻手也是十分安分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坐着的姿勢十分標準,可見他心中的緊張。
而貼身坐在他旁邊的則一位看起來有20左右的年輕男子,他有着雪白的頭髮,猩紅的雙眼,黑色的眼白代表了他並不是人類的身份,有着濃濃的一大圈的黑眼圈,穿着看上去十分的普通,穿着一套白色的t恤衫,還有一個淡藍色的牛仔褲,這樣的穿着正常情況下,理所應當的並不會引人注目。
除了濃濃的黑眼圈和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氣質以外,他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此時這位年輕人正靠在桌子上,臉撐着手,看着車窗外那雪白的石英牆壁,還有石英牆壁上擺放且一閃而過的畫作,還有同樣一閃而過的小型植被,都讓他感到有些新奇。
“列德。”
“在!”
列德.希卡多渾身突然一震,隨後無比緊張的大聲的喊出了這一個字。
“現在的你好像有些過於緊張了,調整好你自己的心理狀態,不然的話,你這樣子可是很丟人的。”
“是!”
聽到自己身邊這位年輕男子說出這樣子的話,列德.希卡多又是渾身一震,隨後開始強制讓自己身體放鬆起來,不停地吸氣,呼氣,吸氣,呼氣,許久之後才緩了過來。
那位年輕的男子看到列德.希卡多恢復了狀態,也是露出滿意的微笑,他讓部下或者是身邊的人放鬆起來並不是很簡單的說一句:“你在我的身邊並不需要這麼緊張,我這個人很隨意的。”
這樣子與之類似的話,因爲這樣子的話很可能會起到反效果,會讓自己的部下更加緊張,而且,他雖然平時態度還是非常溫和,不過,在做一些正經事的時候還是非常冷酷的。
所以,如果出現了一般像列德.希卡多這樣子的情況,他都會直接選擇命令讓人放鬆,並且直接說出來他們這麼緊張在什麼樣場合會帶來什麼樣的效果。
這樣子不僅可以少說很多話,方便不少,而且在做很多事情上也很有效。
雖然這樣子很可能會減少一些自己的親和度,但是親和度這種東西減少就減少吧,他可不會讓自己的親和度過高,導致自己的部下與自己相處時會過於放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適合的處理手段,像阿爾託莉雅那種方式的他雖然感覺挺不錯的,但是他絕對不會採用。
“現在狀態恢復平靜了嗎?”
年輕男子微笑着問道,而列德.希卡特也是愣了愣,隨後靦腆的點了點頭。
“是,抱歉了王,剛纔是我丟臉了。”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再這樣,會讓其他國家的人那來當做飯後閒談的笑柄的。”
“是!”
“那麼,列德,你知道,這些植被是怎樣做到在地獄裏存活的嗎?目前爲止我所知能夠在地獄中生存的植物也就只有那些,不過,這些植物這樣的翠綠,絕對是從主世界搬運到下面來種植的,而且外加這種形狀大概還是需要水才能生存的那種,那麼,你知道答案嗎?”
聽到年輕人的發問,列德也是飛快地做出了回答,並且告訴了年輕人這些花盆都是用特殊的方法製作出來的花盆,這些花盆可以爲那些植物進行供水,而且花盆底下的那些臺子裏面都是有特製的水管的,水管裏面的水都被加冰了所以並不會蒸發,而且這裏的水也不是這個世界的水。
而年輕人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隨後再次把頭轉向窗外,安靜的看了起來了。
而列德也是十分舒心的鬆了一口氣,說實話,直到現在,他的內心還是有點慌慌的。
因爲坐在他旁邊的這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骷髏一族的統治者,骷髏王。
作爲臣子的他,列德.希卡多現在居然跟自己的王坐在同一位置上,他會感到慌張,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就在剛纔他回答的時候,也在心裏一直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爲緊張而導致說錯一些話。
而現在得知自己沒事以後,列德自然也是很放鬆的輕輕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氣。
隨後帶着幽怨情緒的目光把視角轉到一邊的樂正龍牙上,神情中充滿了怨念還有無奈。
因爲樂正龍牙坐在他們國王附近居然這麼倘若無人的坐在那邊打遊戲......雖然知道樂正龍牙在該做禮儀的時候,應盡的禮儀還是做的非常周到的,可是現在這副模樣確實是讓他感到有些心情微妙。
不過他也沒有去責怪樂正龍牙,畢竟樂正龍牙不知道哭了,完就坐在他們的身邊,他們的王可是瞞着國師還有一個國家的所有國民們偷偷溜出來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已經正在用餐的阿爾託莉雅正面帶幸福笑容的品嚐着紅A爲自己精心製作的早餐。
“咚咚咚。”
這時一串乾淨而又麻利的敲門聲從門外響起,正在喫飯的阿爾託莉雅感知了一下外面是什麼人以後開口說道:“進來吧,阿格規文卿。”
“是。”
門外傳來了阿格規文的聲音,隨後,表情依舊是那樣嚴肅的阿格規文推開了大門,他的手上有一封白色的信件。
他阿格規文纔剛剛進來,就立刻擺出了工作時上諫的時候進行的禮儀和姿勢,並且表情嚴肅的說道。
“吾王,這裏有一封來自之前離開卡美洛,回國不久的骷髏將列德.希卡多的加急信件,請您過目。”
“列德.希卡多的信?而且還是加急的那種?”
阿爾託莉雅的語氣中有些驚訝,她拿起餐巾好好的擦一下嘴和手以後,接過阿格規文手中的信,把信件給打開以後,發現白色的信件裏面,有一封有着金色花邊的信封。
對於這個信封,阿爾託莉雅很久以前就見過了,而且好久也沒有見過了,畢竟到後來阿爾託莉雅都是直接用樂正龍牙他們那些行商帶過去的手機跟阿爾託莉雅溝通的,這個是骷髏王的專屬信封,不過令阿爾託莉雅感到奇怪的是,爲什麼這次他又會給自己寫信?而且寫就寫了,爲什麼還要用普通的信封包裹住並且以列德.希卡多的身份寄給自己?
總不會是那個所謂的幕後黑手露出馬腳了吧?
帶着這樣那樣困惑的阿爾託莉雅緩緩地拆開的信封,取出裏面的信紙,並且開始慢悠悠的看了起來。
信裏面的內容多的不得了,光是細細的全部看下來就花了阿爾託莉雅十多分鐘的時間。
但是那麼多字裏所要表達的意思還有內容卻沒有多少,阿爾託莉雅自己也不知道這骷髏王今天怎麼一回事,能夠在這份信裏面寫上那麼多的廢話......
不過看到阿爾託莉雅後面才徹底證實了之前的猜想後,阿爾託莉雅一臉抑鬱的把這份信隨手扔到一邊,並且長嘆一口氣。
“吾王,骷髏王說什麼了?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圓桌騎士們此時都有些小緊張,雖然骷髏王跟他們是同盟,但是兩個國家之間的國力差距太大了,雖然阿爾託利亞這邊高戰力人多,但是他們的城邦可是一把一把的,和不列顛那叫一個相距甚遠,如果真打起的話他們是不慫,大不了帶着全體民衆跑路。
但是這樣太窩囊了,誰能夠輕易地接受得了?
“確實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呢,我也萬萬沒有想到骷髏王居然會給我來這一出......不得不說這操作秀到我了,想不到骷髏王居然從某個方面來說和我一模一樣。”
看着扶額感慨的阿爾託莉雅,圓桌騎士們的心中多少都有一些困惑,還有好奇,他們很想知道,骷髏王究竟在這封信裏面寫了什麼。
而像脾氣比較急的莫德雷德更是直接問了出來。
“父王!你就別再跟我們在這裏打啞謎了,你這樣子話說到一半半,我們這些聽的人是真的覺得很着急呀!”
“抱歉了小莫,我沒有想要隱瞞你們的意思,畢竟待會兒有一些事情要你們去做,我只不過是稍微感慨一下而已。”
阿爾託莉雅微笑着,隨後伸出雙手架住自己的脖子,面帶溫和的微笑的說道:“骷髏王他啊,要跑來我們卡美洛這邊做客幾天。”
“什麼?!!”×n
此時的圓桌騎士們紛紛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因爲骷髏王的實力很強,傳說中擁有着90級以上的實力,是真真正正擁有的神明級別力量的強者,跟him的90級以上的頂級分身對戰過並且處於不敗境地,而且身上還沒有半點神性!
這麼變態的傢伙突然說要來他們卡美洛?!
此時的阿格規文已經皺緊了眉頭,他現在已經聯想到了有關骷髏王這次出行鍼對他們國家的各種陰謀論。
他是文官,而且還是阿爾託莉雅手中爲數不多辦正經事的高級官員,就算口頭上不說出來,但是在心裏他也會做好各種各樣的最爲危險的可能性,並且爲此做出打算,現在的他甚至已經有一種想要打電話叫阿爾宙斯把他們世界的那些類似於裂空座還有基拉帝納那種一線神獸全部帶過來看住骷髏王的衝動。
而阿爾託莉雅也看出了衆人心中的不安,雖然她在心中也有些擔憂骷髏王會做出阿格規文心中所想的相差不多的那樣的事情,但是現在不也是還沒發生嗎?
要知道在信件中,骷髏王爲了把自己要和列德一起過來的這件事情隱瞞在這份書信裏面,並且還要讓阿爾託莉雅看得懂,這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也不知道這是爲了什麼,難道說在他的王宮裏面強大的他也被某個人看管監督督促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