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林少秋搖頭笑了笑道,“怎麼能只是躲。的那一天你的世界裏只有我呢,我要你每一天,你的世界裏都只有我。”
周舒好嬌笑道:“林少秋,無論什麼時候,你怎麼都是這麼霸道。”
“沒辦法啊”林少秋輕嘆了一口氣道,“面對我的小百合,不霸道一點不行啊。”
“哪裏不行了,我又不是那種鼻道的女人,你何必對我也那麼霸道”多!”周舒舒一臉嗔怪,不過打從心底裏。還是覺愕今天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最開心快樂的日子。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走到了海航休閒廣場的頂樓天臺,這裏平常是不讓人上來參觀遊玩的,不知道林少秋搞了什麼鬼,居然帶着周舒舒就走到了這空曠無垠的地方,遠遠望去,那滿天的繁星圍繞在月亮的周圍閃閃發光,很是璀璨。“其實過生日,只要我最愛的人能夠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真的”。周舒好抬頭望了一眼璀璨的夜空,那如水一般的眼媚隨即很快回到了林少秋的身上,閃爍着海水中星光盪漾的光芒,“林少秋,今天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謝謝你。”
“不客氣,不過到了生日,總是要許個願望的,”林少秋突然說道。“雖然這裏沒有生日蛋糕也沒有生日蠟燭,不過有繁星,有月光,許下來的願望應該更加靈驗。”
“我的願望周舒舒用妞那柔情的目光看着林少秋輕聲道,“我的願望,,林少秋你是不是都會替我實現。”
“小百合,你真的很貪心哦”林少秋笑了笑道,“不過很聰明,沒錯,許願許願嘛,首先當然是向上帝他老人家許願了,如果上帝他老人家沒有滿足你的願望,不還有我麼。我已經說過了,你有兩個上帝,一個是天上那個,一個就是我本人。”
聽得林少秋這麼說,周舒舒的眼眶又是紅潤一片,臉上擠出了一絲調皮的笑容:“在流星面前許願纔是最靈驗的,在許生日願望之前,我先希望,,能夠看見流星雨。”
“哇!”林少秋苦笑道,小百合你還真狠啊,看見流星不夠,還要看見流星雨。”
周舒抒嘟嘴笑道:“那當然了。流星轉瞬即逝,誰來得及在它面前許願,但流星雨就不同了,綿延不斷時間很長,起碼夠我許下三五個。願望了。”
林少秋點了點頭道:“有道理。”
“那”周舒舒狡黠一笑道。“不知道我的另外一個上帝,能不集夠滿足小女子這個松卜的心願呢?”
周舒好之所以這麼說當然也是在跟林少秋開玩笑,她可不認爲林少秋有那種召喚流星雨的本事。
林少秋淡然一笑道:“小百合。上帝可是很靈驗的,你對於上帝的要求難道就這麼簡單嗎?。
“簡單?”周舒抒一雙美眸睜得老大,眨巴眨巴道,“這還簡單,那麻煩上帝您老人家把小女子這個願望快快實現吧。”
“上帝”您老人家?”林少秋笑了笑道,“怎麼不是上帝他老人家嗎?我原來還以爲你要向上帝他老人家許這個看見流星雨的願望呢,我還有些擔心,因爲上帝他老人家的法力沒有上帝我老人家厲害。我還怕他老人家整不出來,既然你求的是上帝我老人家,那流星雨的願望就更簡單,小意思啦。”
聽得林少秋這麼說,周舒舒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將他吹起來的牛皮給戳破,嬌笑道:“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請上帝您老人家趕緊施法吧。”
林少秋笑了笑道:“你催促着上帝我老人家趕快施法,你就這麼想看見一場流星雨,你難道不覺得就這樣浪漫一個願望刮不來嗎?。
“爲什麼會戈小不來呢?。周舒舒嬌笑道,“如果上帝您老人家能夠給我流星雨這個願望,雖然浪費了一個願望,但是看見流星雨,我不是又可以對着流星雨許願了麼,所以我這不是浪費一個願望,而是多要幾個願望。”
“你想得還真是美得很林少秋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這怎麼能叫想得美呢?這隻能叫做有希望,有追求”周舒好秀眉微蹙道,“你這個人不浪漫。就老是喜歡將別人浪漫的幻想給攪滅,這樣很壞的。”
林少秋有些無語,認真道:“我聽說看見一顆流星,就可以許下一個願望,看見無窮無盡的流星雨。就可以許下無窮無盡的願望,我覺得小百合你應該很開心很幸福,難道你還有很多願望
“我不是一個很貪心的人”周舒舒甜甜地笑道,“我其實也只有三個願望要許而已。”
周舒好話音才落,突然覺得臉上一溼,幾滴雨水已經落了下來。
“下雨了”。周舒好張開手臂探了探,頗爲失望的抬頭望着天空道。“居然下雨了,真是掃興,這樣看來,就更不會有什麼流星雨了。唉”。
林少秋神祕的笑了笑道:“也不見得吧。”
“不見得?你別安慰我了,其實這也沒什麼,本來就沒抱多大希望。縱使失望,也不至於讓人難過。周舒抒調整了一下心情,問道,“林少秋,難道你就從來沒有過什麼願望要許嗎?”
“都說你的其中一個。上帝就是我本人了,我是幫人家實現願望的,自己還許什麼願,不過嘛”。林少秋目光轉動,“我當然也有願望
“什麼願望?。周舒抒很是在意的問道。
“這個嘛”祕密。”林少秋一本正經的說道。
見林少秋不肯將願望告訴自己。周舒抒頗有些失望,又抬頭望向了天空,喃喃自語道:“看來今天不但沒有流星,很快就連星星也看不到了
“是啊,今天這天氣是有些奇怪”林少秋皺眉道,“明明月明星明的,應該不會下雨,估計是哪裏在搞人工增雨吧,今年這天,倒是夠早的。”
“你怎麼這麼笨啊,一點常識都沒有”周舒好笑道,“搞人工增雨也要合適的天氣條件配合才能夠實現的,你以爲跟向龍王求雨似的。說下就下啊。”
林少秋默笑不語,他曾經倒是有一項科研成果是有關於人工增雨的,即使在天氣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也可以利用更多的科技元素將天空中不多的雲層液化成雨,不過這些東西沒必要跟周舒好細說,抬頭瞄了一眼躲在天臺高處往下灑水的幾個黑影,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可以將這場人工“造”雨給停下來了。
“咦?”突然感覺到飄飄而下的細雨一瞬間停了,周舒好奇怪道,“這雨還真怪,怎麼說下就下,說停就停?。
“上帝他老人家被你想看見流星雨的虔誠給感動了唄。”林少秋笑着抓起了周舒抒的手,帶着她往天臺的邊緣跑去。
對於林少秋這種神神祕祕突如其來的舉動,周舒抒感覺到有些詫異。有些喫驚,但更多的是興奮。
在上學的時候,林少秋就經常像這樣牽着她的手,跑過山林,跑過田野,在這一刻,周舒舒只感覺自己好像飄起來了一般,彷彿又回到了童年的時候,和林少秋牽手奔跑在那翠意盎然的山間田野上。
夜色下的周舒抒,現在已然看不到點點星光,她的眼中就只有那個。牽着她手一路小跑的林少秋了。
直到跑到了天臺的邊緣,林少秋才停了下來,在這天臺的邊緣,還有一座很高的高臺,像是海洋中那高聳的瞭望塔一般。
周舒好只知道在這高臺上。能夠看得更高,看得更遠,可以將這南海市的美麗夜景盡收眼底。
“來吧,爬上有”林少秋呵呵笑着說道。
果然,林少秋這傢伙做事情總是那麼的出奇不意,讓自己爬上去,也不知道爬上去幹什麼,不過對於這很高很高的高臺上面的風景,周舒抒還是很嚮往的,如果能夠站到頂端,至少可以將南海市的夜景全攬於懷抱中,那種感覺。很是浪漫。“沒有扶梯啊,怎麼爬?”周舒好望着那座光滑的高臺,有些不知
。
“唉!”林少秋無奈的搖了搖頭。“那看來只能我爬了,上來吧。我揹你。
林少秋話音網落,周舒舒就毫不客氣的縱身於他背上,在兩人上學的時候,林少秋可是揹着她去過不少的方。當然,也揹着她幹過不少調皮搗蛋的事情。
林少秋甚至能夠揹着周舒婷,和一羣調皮搗蛋的孩子爬幾個未蓋好的建築工地去玩鋼筋水泥,總之只要伏在林少秋的背上,周舒好就感覺自己處於這個世界上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
這種只有周舒抒自己才能夠感受的到的安全感,是任何東西都給予不了她的。
林少秋縱身一躍,雖然揹着周舒好。身體還是輕盈得很,就彷彿蜘蛛人一般,手腳並用,很快便爬上了這座高臺,將整個南海市的夜景一攬於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