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寧白依舊如往常一樣在街上尋人。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你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嗎,大概這麼高,金色頭髮……”
寧白攔住一個路人,舉着照片上前問道。
“沒見過沒見過!”
路人不等寧白說完,便搖了搖頭離開。
寧白見狀,嘆了口氣,這幾天他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也不泄氣,剛要繼續尋找的時候,抬頭便頓住了。
只見,咖啡店裏,美貌的少女與英俊的青年相對而坐,二人面帶笑容,相談甚歡,看上去十分相配!
寧白看着這一幕,內心忽然湧起一股瘋狂的衝動,叫囂着想要衝破他的身體。
正在這時,寧白看到少女走出咖啡店,他連忙回神,躲到了一旁的角落裏。
直到少女走遠,寧白才緩緩地現出身形,看着少女的背影,他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他連見對方的勇氣都沒有,還妄想什麼呢?
寧白轉身,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剛剛的那一幕在他腦中反反覆覆地出現,讓他根本無法注意周圍的環境。
嘎吱——!!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音響起。
“喂,你走路不長眼啊,不知道……”
衛夏下車,氣勢洶洶地走到上前剛要破口大罵,不想一抬眼,便對上了少年漂亮精緻的容顏,她剛到口邊的話忽然就頓住了。
只見,少年長身玉立,面容冷漠,單單只是站在那裏,就是所有人的焦點。
“抱歉!”
寧白皺了皺眉,很討厭對方那侵略性的目光,道了歉後就想離開!
衛夏見狀,立馬攔住了寧白的去路,語氣戲謔地說道:“怎麼,撞了我就想走人?”
寧白後退一步,避開衛夏的觸碰,然後抬眸目光冷漠地看向對方,“什麼意思?”
見到少年如此排斥自己,衛夏更是被激起了徵服欲。
“我認爲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自然是……”
衛夏說着頓了頓,漫不經心地抬手嫵媚地撩了撩頭髮,媚眼如絲地看了寧白一眼,“我看上你了~”
聽到這話,寧白的表情更冷了,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即使二人剛剛還沒有碰到,也讓他胃裏一陣陣翻江倒海,他的病又犯了!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衛夏緩緩地傾身上前,語氣嬌媚,身上一股甜膩的玫瑰香味傳來,讓寧白幾欲作嘔,他極力剋制着纔沒有失禮。
“滾開!”
寧白不顧腿上的傷,立馬往後退了一大步,才感覺好了點。
被人如此對待,衛夏一點也不惱,性感的紅脣微勾,豔若桃李,灼灼其華。
作爲優秀的“獵手”,衛夏深知進退有度的道理,她知道今天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可以了,相信她剛剛一定給對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想到這裏,衛夏收回了孟浪的模樣,彬彬有禮地問道:“別那麼快做決定,我叫衛夏,認識一下?”
“你就是衛夏?!”
聽到這話,寧白猛地抬頭,漂亮的桃花眸中閃過厭惡。
要知道,他們寧家破產可都是拜衛家所賜,可以說,眼前之人就是害他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的罪魁禍首!
“除了我,還能是誰?”
衛夏紅脣微勾,神態自信張揚,還以爲她自己太出名了,對方認出了她的身份,後悔了剛剛的舉動。
寧白垂眸,語氣平靜地說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衛夏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哦?你是誰?”
“寧白,寧家寧白!”
寧白緊握雙拳,語氣平靜而冰冷。
聽到這話,衛夏皺了皺眉,有些意外,不過,這樣更好……
衛夏勾脣一笑,也不拐彎抹角了。
“聽說你家現在欠了一屁|股債,你父親還躺在ICU?”
“呵,這不都拜你所賜嘛!”
寧白冷笑一聲,語氣嘲諷。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以利爲重,對此我也很是愧疚,這樣吧,這裏是五百萬,就當是我補償你們的!”
說着,衛夏拿出一張支票,看着少年漂亮的側顏,伸出舌尖舔了舔脣,勢在必得地說道:“不過嘛,這是有條件的,只要你陪我一晚,這錢就是你的,對了,我還可以爲你父親安排最好的手術治療,怎麼樣?”
寧白垂眸,沒有說話,內心的憤火已經達到了巔峯,正當他要爆發的時候。
“不怎麼樣!”
一道清冷平淡的聲音傳來,寧白身子一僵。
衛夏轉頭,便看到了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她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心口就隱隱作痛。
對於君九的出現,衛夏是有點慫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她如今已經不同以往了,沒必要怕對方!
“你,你怎麼來了?”
寧白低着頭不敢看君九,莫名心虛,他很怕剛剛的事會讓對方誤會自己。
君九走到寧白身邊,語氣淡淡地說道:“來找你!”
找他?
寧白心中一動,內心升起來了一股隱祕的欣喜。
這時,衛夏也看出了寧白對君九的態度不一般。
一想到自己剛剛看上的人竟然喜歡她這輩子最痛恨的人,衛夏就是氣憤難當!
突然,衛夏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她轉過頭看向寧白,語氣充滿惡意地說道:“寧白,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身邊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誰知道她接近你,是不是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啊呃……”
話剛說到一半,衛夏便驚恐地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
衛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樣都發不出聲音。
君九嘴角含笑,鳳眸深邃,眸中的紫光若隱若現,這是原主的天賦技能——控制!
還挺好用的!
君九慢悠悠地走到衛夏面前,伸手抬起對方的下巴,笑容溫和地問道:“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
衛夏雙眸睜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君九。
“嘖,真是麻煩!”
君九的手慢慢用力,衛夏喫痛,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要碎了!
顧不得暴露身份,衛夏的指尖忽然變得尖銳,兇猛地襲向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