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麼大事,不值得生氣。”羿風淡爽一笑,拍拍破壞的肩膀,拿出一塊玄冰交給破壞,“看看這個。”
“哇!哇!哇!”破壞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每次見到好東西時都是這表情、這聲調。
“這是玄冰!你們在哪搞到的?”破壞二話不說,立刻把玄冰放進自己的儲物袋裏,生怕別人搶走了一樣。
“又沒人跟你搶,看把你急的。”瑤琴心裏暗道,破壞的樣子像個小孩兒,但是知道的東西卻不少,不禁笑着稱讚他,“破壞,你可真有學問,什麼都知道。”
破壞被瑤琴誇獎,得意的嘿嘿一笑,“那對唄,術業有專攻嘛,我就是研究這些的。玄冰是改造裝備上好的材料,我怎麼會不認識。”說完轉過頭,有些心急地問羿風,“哥,你還有多少玄冰?”
“還有很多,都在我這裏。”瑤琴把剩下的玄冰一股腦都塞給破壞,破壞一看這麼多,那口水流得比廬山瀑布還要長
“太好了!有了玄冰,打造出來的裝備價錢最少能翻一倍!”
“真的嗎?”瑤琴輕輕拿起一塊玄冰仔細的翻看。端詳了半天,最後還是輕輕嘆息一聲,搖着頭擺出一副不識貨的樣子,笑着對破壞說:“我們是在角宿的洞府裏摘的,一會我們帶你去摘。”
羿風和瑤琴一樣,也沒想到,這麼個不起眼的東西,竟然有這麼高的價值,算是個意外收穫。
“快走吧!現在就去。”破壞着急地拉着羿風,往後門方向走。
“等等,我們今天發現了一張新地圖,把破軍他們叫上,讓他們帶幫裏的兄弟去那裏做任務升級。”
“新地圖?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太多了,地圖沒了,城堡又讓人攻擊。還好現在又找到新地圖。唉!那個什麼福,什麼禍來着?”破壞撓撓頭,想半天沒想起來,“瑤瑤,那詞兒怎麼用來的?”
瑤琴明白他的意思,不假思索地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也可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哈哈,其實我知道,我就是想考考你。”破壞別的不會,耍賴的功夫那是相當精通
等到破軍他們幾個熟悉了怎樣取鹿茸和鹿血之後,瑤琴便下線休息去了。她今天真的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曼文,快來喫飯。”凌月池見蕭曼文從浴室裏出來,給她盛了一碗烏雞湯。
“我哥,最近好嗎?”
“他,挺好的。你有空去看他吧,不要整天呆在練功室裏,你跟他一起切磋,才能提高嘛。”
“嗯。”凌月池心不在焉地點頭,她心事重重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少頃,凌月池好像想到什麼事情,忽然有點興奮地說:“哦,不行,恐怕這幾天我不能去看他了。因爲最近我在給我哥輸真氣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在發熱,這可是個好現象。說明我哥的身體機能在恢復了。”
“真的嗎?我去看看!”蕭曼文放下碗筷,站起身剛要往羿風的房間跑,卻被凌月池拉住,她將蕭曼文重新按到椅子上坐好,笑着說:“看把你急的,先喫飯吧。只有在我給他輸入真氣的時候才能感覺得到,你現在去根本看不出變化。”
“這麼好的消息,我明天告訴羿風,他一定很高興。”蕭曼文說得眉目飛揚,臉上漾起幸福的微笑,心裏美得像開花了一樣。
“月池,你怎麼了?”蕭曼文看着凌月池幾乎沒怎麼動筷子,眉目輕斂,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凌月池好像沒聽到曼文在喊她,依然呆呆地看着飯碗。
“這個雞翅真好喫。”蕭曼文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是嗎?”凌月池回過神,對曼文笑笑說:“你喜歡,明天還給你做。”
“月池,你在想什麼?你看看桌上有雞翅嗎?我看你都快成神仙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
“曼文,你竟然抓弄我。”凌月池嘴角掛着一絲矜持的笑意,目光飄忽不定,想問什麼,卻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蕭曼文淡淡的笑着,她揣測着月池的心事,溫和的說:“你呢,現在最關心兩件事,第一,是羿風的情況。第二,是逸雲天”
“我”凌月池臉驀地紅了,“他”
“他還沒消息。”
凌月池的眼眸灰暗下來,有一絲痛楚劃過眼底。落寞的心情,一點一點滋生。她看着曼文,幽幽地問:“他不會出事了吧?”
“不會的,別瞎猜。也許家裏有事在忙吧。”
凌月池微微一愣,忍不住苦笑一下,難掩心中的情傷。她輕輕嘆口氣,“對了,我昨天看到雷俊了。”
“雷俊?”蕭曼文淡然的笑笑,不驚不喜,不嗔不怨。只是淡淡的笑,沒有再說話,她抬眼看着凌月池,似乎在等着凌月池說說他的近況。
“嗯,他過的不太好。因爲他以前犯的錯誤太大了,所以對他的訓練非常冷血、殘酷。我昨天看到他時,感覺他有點自暴自棄,而且容易暴怒。聽教官說,雷俊的逆反心理非常強烈,經常不按時訓練。如果再這樣下去,只能將他交給軍事法庭,並予以處決。”
“處決?”蕭曼文被這個消息震住了,真是不可思議!她的心中很感慨,最近她介入了很多人的生活。羿風似乎朝向光明,一天天的好轉。而雷俊恰恰相反,越來越灰暗
“是的!”凌月池打斷她的思路,面無表情地說:“不要以爲軍部是慈善機構。因爲雷俊以前殺過人,本來就是應該判死刑。現在給他機會,他不好好把握,一再地惹怒軍部,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要不是教官很看重他,總是替他開脫,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天吶,月池,我們能幫上他嗎?”蕭曼文的目光很坦然,心裏卻很忐忑。
“就知道你是個爛好人。就算是個陌生人遇到困難,你也會出手相助的。”凌月池無奈地笑了,她想了想,說:“我跟他都有一個特定的信息接收器,一會兒我把號碼給你,你寫封信給他吧,也許他能聽你的。”
蕭曼文回到臥室,準備給雷俊寫信。這時,有人敲門。蕭曼文打開門一看是凌月池在門外,手裏拿了張字條。曼文接過字條,看着上面寫了“藍蓮花”三個字。她詫異地看着凌月池,不明所已。
“教官說這是雷俊經常聽的歌,可能是歌詞跟他現在的境遇很相似吧。不過,這首歌我也沒聽過。你可以到網上下載來聽。”凌月池淡淡一笑,說:“因爲我也想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