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冉回到房間收拾自己的行禮,其實她的行禮不多,就是自己製作的一些成藥還有幾套林甜甜給她做的新衣服。
她從衣櫥下面,把蘇大山給她的小宅地契拿出來塞到懷裏。
老村長只是悶悶的一口一口抽着旱菸,也不說話,老村長夫人拉着林冉冉不想讓她離開。
林冉冉抱了抱奶奶又跑過去抱了抱爺爺,她知道,在這個年代,這樣做很不合適,可是她就是想抱抱他們,只是甜甜和齊光不在家,林冉冉不能和他們告別了。
林冉冉把自己身上製作的一些成藥交給老村長說:“爺爺,這些藥你們留着,我不在家,您少抽點菸,其實就算這次我不離開,要不了多久我也會離開的,您應該知道,我師父的身份不一般。”
老村長抬頭看着林冉冉,渾濁的眼睛裏透漏出無奈、不捨,各種複雜的情緒。“冉丫頭,你是跟着聖王爺離開嗎?”
林冉冉點點頭說:“是的,這次師門其實有任務,我十六個師兄都會離開的。不過一忙完我就回來看你和奶奶好不好。”
老村長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冉冉,以後你的路不是一個小小的林家村,爺爺不攔着你了。你只要記得,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記得常回家看看。不相乾的人不必管,爺爺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林文濤紅着眼看着林冉冉離開,一句話沒有說。從那天起,林文濤就搬出了主屋,住進了最西面的客房,他和林黃氏正好一個東一個西。
晚上林甜甜和林齊光回到家裏,覺得氣氛很沉重,甜甜拉了拉林文濤說:“爹,發生什麼事情了,爺爺奶奶看起來不高興啊,你和娘吵架了嗎?”
林文濤看看林甜甜又看看林齊光,沙啞着嗓音說:“你們的大姐離開了。”
甜甜着急的向前說:“離開了,什麼叫離開了,她去哪裏了?”
林齊光轉身跑到林冉冉房間裏,杯子枕頭擺放的整整齊齊,衣服之類的確全都不見了,林齊光跑出去拉着林文濤說:“爹,大姐去哪裏了,爲什麼離開了?”
林文濤搖搖頭說:“她沒說去哪裏,我猜應該是去了青蘿谷。”林甜甜和林齊光相視一眼,一起往外跑去,
一路上,兩個人連喘氣都顧不上,直奔青蘿谷原來的入口,“甜甜,等會到了你先進去,然後讓大姐一起跟我們回家。”
林甜甜點點頭,握着手上林冉冉給她的桃串,往青蘿谷入口走去,可是到了青蘿谷的入口處,林甜甜轉悠了三圈,再也沒能找到原來的入口。
林齊光發現不對了,問林甜甜說:“怎麼了甜甜?”
林甜甜着急的說:“青蘿谷的入口不見了,以前都是在這裏的,可是這次我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林齊光無精打采的說:“是大姐不想見我們了。我們先回去吧,總得先弄明白大姐爲什麼離開家。”
林甜甜點點頭,垂頭喪氣的跟着林齊光下山回家。
回到家裏,老村長、老村長夫人和林文濤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可怕,林黃氏站在一遍戰戰兢兢。
林甜甜和林齊光走進屋裏,看着林黃氏說:“娘,大姐的離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林文濤直接把事情告訴了林甜甜和林齊光,林甜甜紅着眼跑回屋子裏哭去了,林齊光回到屋子裏,看到桌子上有一個小盒子和一封信,“齊光,甜甜,等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經離開了,你們別難過,我就是出去一陣子。齊光我本想等你科舉完再離開我也放心點,可是終究造化弄人,你是個男子漢,要快點成長起來,若是這次科舉你榜上有名,大姐就會回來看你。匣子裏是我給你準備的銀錢,還有一個玉章,是我在百匯錢莊存錢的憑證,若是有事,可以去提取。是以你的名字存的。甜甜,另一個印章是給你的,你不要哭,要記得給大姐做衣服,大姐現在已經不習慣穿別人做的衣服了,只想穿我家甜甜的。這裏面還有幾個信號彈,你們留着,若是遇到危險就放信號,青蘿谷的人看到自會前去幫忙。你們在家,除了照顧好自己,記得照顧好爺爺奶奶,還有爹,讓他放寬心。再就是一點要謹記,家裏的銀錢不要經過孃的手了,這次事情也是個教訓,你們總得給家裏多留點後路。大姐留。”
林齊光拿着信件和印章來到林甜甜房間說:“甜甜,別哭了,大姐有留信件給你。”
林甜甜紅着眼睛,拿過信和印章,看完了,抱着林冉冉的信,又是一通哭泣,林甜甜哭完了就爬起來,給林冉冉做衣服,她不知道大姐在哪裏,可是大姐說了會回來的,那麼她得多給大姐做一些衣服,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各種衣服都不能少,對了,大姐經常在外面行走,還要準備幾身男裝,總歸男子的面目能安全一點。
林冉冉對家裏的事情一無所知,她來到青蘿谷之後,青蘿神醫就帶着弟子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改變了青蘿谷的陣法。林冉冉把自己的房間收拾出來,就拿出上官雲鵬的信件開始看,因爲家裏遭賊的事情,這封信在她這裏放了好久,一直沒有拆開,“林姑娘,我一直覺得你救我一命,我幫你幾個忙,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可是爲什麼蘇大山和林長勝都有你特地研製的藥,就我沒有,你這麼偏心,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虧我整天爲了你弟弟和蘇大山勞心勞力,到頭來,林姑娘還沒有把我當朋友,我很生氣,非常生氣,若是想要我消氣,麻煩做一百斤肉乾,還有他們有的藥,我必須都有,不給的話,我就....我就...我就跟你斷交!”
林冉冉看着信,原本沉悶的心情,也開心了一點,“堂堂大將軍,竟然是個幼稚鬼,你這麼幼稚,你收下知道嗎?”林冉冉把信件放在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沉默良久,林冉冉露了擼袖子,自言自語的說:“正好蘇大哥的肉乾估計也喫完了,就順便給你帶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