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老頭子,你是在自欺欺人還是在掩耳盜這些年羅富成做的事你一都不知道,你敢洋山近幾年生的事你一都不知情?仔細看看那份資料吧,有一部分是別人查出來的,有一部分是從我嘴出來的,是不是真的我一清二楚。”包軍根本不在乎包維生是不是真的會拿東西砸他,自顧自的道,“嘿嘿,從另一種形勢上,你就沒有爲洋山站好最後一班崗,雖然你沒有爲自己攬好處,沒爲家裏人考慮,但是因爲你的忽視和縱容,洋山這幾年變的一塌糊塗,你這算什麼呢,瀆職啊,極其嚴重的領導責任…”
包軍不停的刺激包維生,他很想看自己老子大雷霆,怒火攻心的樣子。從包維生對他的管束就非常嚴格,包軍的一切包維生都要安排,包括他的人生展軌跡。但是包軍屬於那種天生受不了太大的約束,有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樣子。時間一長了,隨着包軍那種逆反心裏越來越強烈,父子兩人的矛盾越來越大。終於在包軍讀大學的時候,集中爆了。
包軍這子在剛讀大學那段時間看上了自己家裏的保姆,而且是真的動心了,愛上了那個保姆。可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就被包維生察覺了,然後那個保姆就被包維生派人送回她老家鄉下,給了筆錢嫁了出去。等包軍聯繫不上那個保姆,從學校趕回家問包維生的時候,包維生告訴他,保姆家裏出事回家了,至於保姆家在那裏他也不知道。
包軍想盡辦法也沒找到那個保姆,這可把他折磨壞了,渾渾噩噩的過了很長時間。包維生也沒太在意,心想毛頭子過了這個勁兒就好了。可後來一次偶然機會,包軍從包維生祕書口中得知了真相。再去找那個保姆的時候,人家孩子都生出來了。
包軍回家之後,當即就要揍自己老子,不過沒有得逞,之後幾年一直是在打罵中度過的。而且在包軍接觸到何尚福那夥人還有羅富成之後,愈演愈烈。直到今天。
包維生在那邊氣喘吁吁的半天,看着包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又心痛又難過。這些年,他對兒子的教育,可以完全失敗了,幾乎鬧個父子成仇,這到底是爲什麼?
包維生呼呼的喘了半天,強忍下怒氣。又拿起了那份材料。包維生看着看着,汗一就下來了,就算有一條是真地。那就足夠讓他這些年在洋山的功績灰飛煙滅。可這怎麼能是真的?這一條條的能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生的事?不過有理有據的樣子,就算這個孽子要編也不可能編出這些東西來啊。
“嘿嘿,老頭子,你也別心急,人家對策都給你想好了,你照着辦就是了,該做什麼地時候人家會通知你的,保你在洋山平安退休。”包軍在那邊蹺着二郎腿,手在桌子上拍着子道。
“混賬。你這東西到底哪來的,是誰給你的?”包維生從包軍嘴裏聽出事情來,好像是有人指使的,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包維生心裏驚的夠嗆。
“誰給的?給我地人是那裏來的。”包軍故作玄虛的用手指了指頭,“這資料沒有一是假地,你就慢慢看吧。到時候要你做什麼你照着做就是了。”
包軍手往天上一指,還真把包維生糊弄住了。包維生腦袋迅轉了起來,有人想動洋山?這是他包維生的洋山啊,無論這上面是真是假,他也不允許別人隨便來動…
包維生正在那邊琢磨的時候,包軍從他身邊繞了過去,準備走了。包軍站在門口,想了想,自己老子沒準頑固起來,來個不管不理。不光是那個姓陳的交代的事沒辦成,自己想氣氣他的目的也達不成。
包軍腦袋一熱,一股悍氣湧了上來,他一把從包裏把陳鬱給他的那張照片抽了出來,“哈哈哈哈,老頭子,再給你看東西,你兒子有把柄抓在人家手裏,你要不聽人家的話,你就要斷子絕孫了,哈哈哈哈。”包軍有些瘋狂地把那張掐死人的照片甩到包維生的手裏。
包維生糊里糊塗的接過一看,腦袋嗡的一聲,“孽子,孽子,你…”包維生手指着包軍,胳膊不停的顫抖,臉都白了。包維生心口一陣疼痛,捂着胸口萎頓着就要栽到地上。
包軍看着包維生,不知道怎麼,竟然沒有一絲一毫快意的感覺,反而有一種不出的煩悶讓自己堵得慌。他過去扶着包維生坐在椅子上,從抽屜裏摸出藥瓶倒出幾粒藥塞到包維生嘴裏。然後抓起那張照片,和包母了一聲,甩門離去。
…
洋山市委常委會上,坐在中間位置地包維生更顯蒼老。
會議中,在包維生的強力推動下,羅富成作爲洋山市委常委,副書記的分管工作,暫時由林秀和金浩二人接管。包維生對林秀建議,爲了市政府的工作能
開,不至於因常務副市長無法履行職權而影響洋山經儘快安排合適人選,暫時接手羅副市長的分管工作。林秀表示,散會後立即召集幾位副市長開會,將工作交代下去,等羅副市長回來之後,再重新交還到羅副市長手中。
不管洋山市的幾位副市長是否願意,林秀在高舉包維生大旗的情況下,對市政府幾位大佬的分管工作進行了重新分配。幾位副市長或多或少都接管了一些羅富成以前的工作,這裏面也有前幾天曾經高空落海的兩位。當然,最重要地幾項,林秀全部攬到自己手中,包括國企改革的領導工作。
遠在l市的羅富成怎麼也沒想到,包維生原本私下裏和他的好好的,可一轉身就變卦了。羅富成在下午得到消息之後,立刻打電話給包維生進行質問,不過被包維生一個推手擋了回去。
常委會共同研究決定,而且只是暫時性的。並且囑咐他,一定要認真學習,他現在不光代表自己。而且代表整個洋山市。羅富成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交代他那幾個一丘之貉千萬要穩定住洋山的形勢,等他回去之後,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這時洋山市並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他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被人套入了瞄準鏡之中。
林秀在接手市委分配工作,並主持召開市政府會議之後。第一個命令就是,暫緩金屬加工廠的改制進程,重新審覈金屬加工廠資產,延期拍賣。至於陳鬱要地洋山建築,此時基本上已經是陳鬱的囊中之物,不急於一時了。
金屬加工廠延期拍賣這條消息,以最快的度傳到何尚福那裏,何尚福當即掀了桌子。並口口聲聲表示要給林秀一個好看。眼看就要到手的肉,就這樣飛掉了,他怎麼能甘心。算時間。明天就要拍賣了,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呢。
何尚福要怎麼樣,林秀一也不知道。下班之後,她就被陳鬱接走了。
“秀秀,恭喜啊。”一陣香風在陳鬱的車中飄散開來,陳鬱聳了聳鼻子,笑呵呵的道。
“何喜之有?”林秀還戴着她那副黑框眼鏡,她故意板着臉。可怎麼都抑制不住眼睛中地笑意。看來,她對今天的事,還是非常高興的。
“當然是…”陳鬱向她的腹位置掃了兩眼,“喜在你身…”
“去去去,什麼呢。”林秀一陣羞惱,裝出的嚴肅立刻不復存在,伸手就要拍陳鬱幾下。
陳鬱沒有躲閃,捱了林秀幾下。不過和撓癢癢差不多。
“喜在你身,樂在我心啊,呵呵。”陳鬱一副賴皮的樣子,完了剛纔沒完的話。
“陳鬱,你,當我不敢拍你呀。”林秀臉泛紅霞,着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就要砸陳鬱,陳鬱三言兩語就讓她羞怒交加。
“好啦好啦,秀秀,恭喜你終掌大權。掌舵洋山指日可待。”陳鬱一把捧住了林秀砸下來地公文包,不經意的在林秀的手上碰了碰,臉上帶着真誠表情道。
林秀在陳鬱臉上看了看,看到陳鬱無論是表情還是目光都是很真誠地樣子,哼了一聲,抽回了公文包,坐直了身子。
“咱們走吧,等下有人看到林大市長舉包行兇就不好了。”陳鬱着動了汽車,一溜煙離開了。
而林秀就像沒聽到似的,推了推眼鏡,臉上努力的凝出嚴肅的表情,只不過氣鼓鼓的樣子怎麼逃得過陳鬱的眼睛,讓陳鬱心中一陣暗樂。
在陳鬱開車奔馳在洋山大街上的時候,幾十公裏外的寧市,同樣有一人香車美女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Z馬副省長的公子馬君,陳鬱剛到寧市時,路上和寧市何振雄對着幹,指着何振雄鼻子罵娘地那位,正帶着自己的女朋友,開着輛紅色的法拉利準備去喫晚飯。
馬君原來那輛法拉利在那天被何振雄手下圍堵報廢之後,何振雄賠了他一輛新的,另給了5oo壓驚費用,並且登門致歉,馬君纔沒有再不依不饒的找何振雄的麻煩。當然,一些的磕磕碰碰在所難免,畢竟馬君和Z其他幾個公子開的公司,和何振雄地處於競爭狀態。
馬君一手把方向盤,一手在女朋友的腿上輕輕的揉捏着,想着最近一段時間,佳通集團在和天成集團的遭遇戰中縷縷獲勝,心裏不禁有些得意。
“何老三不過如此嘛。”馬君心中想到。
這時,他的車正停在一條稍顯冷清的街道和一條主幹道的交接處,在等紅燈。前面街道上車流穿梭,他也不敢貿然闖過去,不心被撞了倒黴的還是自己。
不過,他不想闖,有人逼着他闖。當他的手在女朋友的腿上,向裙子裏摸去地時候。車子猛地一震,在後面被重重的撞上了,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