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反射性的伸出了雙手,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身手卻比她跟快了,直接掠住了她的雙手,壓在了她的身後,看着她滿是怒火的眼睛,而不能動彈的身子。
“這是你誘惑我的,不能怪我,”
他說完就把頭顱抵在了她的鎖骨處啃咬着,刺人的鬍子刺在了她潔白稚嫩的碎骨處嗎,讓她忍不住掙扎起來。
“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放開我,”
她理智清醒的問着眼前這個男人,詹寧改成趴在了她的身體上,把所以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子上嗎,將脣瓣接近她脣瓣距離一釐米的地方,說話的時候,還能摩擦到她的脣瓣。
“我能剛進來,你就把我的晚餐丟了,而且還在剛沐浴完的我面前,四腳八叉的躺着,這不是明擺着讓我上你嗎?”
詹寧邪邪的看着她,有意無意的拂過她的脣瓣,卻遲遲沒有停留下來,雙手則是在她的身上摩擦着,讓她的理智漸漸的模糊起來。
而白依依聽到了她的解釋則是翻了下白眼,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她那是想讓他知難而退,離開這裏的沒想到,被他說出來另一番意思出來。
“我很髒的,我工作的時候,爲了任務跟無數個男人上過,”
白依依繼續貶低着自己,她知道,唯有在這個辦法,詹寧一定會離開。
而詹寧只是笑笑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不止他一個男人,可是他也知道,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我不介意。”
說完隨即底下了頭顱,他不想跟她廢話那麼多,兩個人躺在牀上火熱的親吻了起來,誰也顧不上誰,只知道,想得到對方,到了最後,白依依的理智都是迷糊着,感覺自己一會兒在天堂嗎,一會兒在地獄,永無止盡的折磨着。
房間裏則是充滿着而後曖昧的氣息,就在她的呻…吟聲中,房間裏頓時想起了一道門鈴,白依依的理智隨着門鈴頓時清醒了過來,看着眼前這個滿眼微紅理智還沒恢復過來的詹寧,把他從身上推了下來,躲到了一旁,拿起了牀角的衣服,穿了起來,驚慌的眼神看着他。
而此時的詹寧也是哀怨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隨後看着門口的方向,臉色則是冷冷的,這個時候,有誰會來。
而白依依的第一反應就是莉莉安,因爲莉莉安時常會來找她,她乞求的眼神看着詹寧,若是被莉莉安看到了他在這裏,那麼她有十張嘴都無法解釋了,也同時懊惱着,爲什麼自己對他的理智卻如此的薄弱。
詹寧看了她的眼神,不甘願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依依看了他的動作感激一笑,便跑去開門了,她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則是一束玫瑰花,而花的後面則是站着東方,他一臉燦爛的笑容站在了門口上,看着她,白依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東方,你怎麼來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東方看了看她一眼,
“睡不着,我想你了,來看你一眼就走,看你的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不舒服啊,”
他伸出了雙手,撫摸着她的臉蛋,關心着。
白依依感覺到他的動作,尷尬的底下了頭顱,
“沒事,這麼晚看到你來了,感到驚訝了吧,快回去睡覺吧!”
她擔心,要是東方知道了她的事情,肯定也是會嫌棄她的。
東方看了看她緊張的神情,笑了笑,=摸摸她的臉蛋,
“好吧,那我走了,你要好好睡哦,寶貝。”
說完,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就轉身離開了。
白依依看着他的背影,鬆了一口氣,隨後關上了大門,看着牀上則是坐着一個滿臉怒氣的男人,臉色嚴峻的看着她,銳利的眼神,讓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她走到了牀邊,看着牀上的人兒,
“你也離開吧,我要睡覺了嗎,”
說完直接把身子往牀的另一邊躺了下去,本來詹寧想要繼續的,可是看到了她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衣領處,則是放棄了,而是選擇躺在了旁邊,把她抱緊了懷抱裏頭顱抵在了她的肩膀處,聞着她身上的香味。
白依依以爲詹寧要繼續了,沒想到,等她轉過頭顱的時候,則是看到了他熟睡的臉頰。
她癡癡的看着他,熟睡的他,顯得是那麼的可愛,安靜。
看着看着她也在他的懷抱裏睡着了,直到第二天起牀的時候,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着牀上空無一人冰冷的牀上,她知道詹寧已經走了,若不是身上留下的痕跡,她一定以爲她只是在做夢。
她看着詹寧睡過的另一邊,
“詹寧,何時你可以不透過我看着另一個人,”
她的身影是失望的,她知道,詹寧來找她,只是把她當做了安娜的替身,而她也漸漸的討厭起了這張臉蛋,爲什麼偏偏是她。
所以的痛苦只有她一個人才懂,或許只有結婚了,她纔可以解脫了吧。
第二天的她,直接退了那間房,既然沒有結果,那就不要給她期望,她直接搬回來莉莉安的房間。
白天,她則是跟着莉莉安帶着幾個寶貝則是當地最出名的街道逛街,還有做美容,買東西之類的,她發現她還有很多跟莉莉安同樣的興趣愛好。
目前也距離她跟東方的婚禮越來越近了,她的內心就更加的慌張起來了,而身邊的莉莉安和東方都是安慰着她希望她不要那麼的緊張,用平常心去面對,她才漸漸地接受了,而她的兩個寶貝也很喜歡東方,也希望他成爲自己的爹地,而東方的父母也接受着她的身份,這讓她很感激,畢竟現在沒有什麼大戶人家希望接受這樣的媳婦的。
安娜坐在酒店的房間裏,看着窗外的風景,時間真的很快,她纔來了這裏第幾天了,就要馬上走進婚禮的殿堂了,她既緊張,有欣喜的。可是在腦海裏閃過那個男人的身影時,她的眼裏則是寂寥的。
她要結婚了,不知道他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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