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都有!”顧靖遠很是坦蕩,在這件事上即使宋立恆在面前,他也會如此做:“換醫生,是想要聯合宋立恆,讓他們一起給你看看,遠揚找的醫生一定是在國際上非常有名望的,宋立恆呢,是國內的醫生,倒也是後起之秀,但是兩者聯合,我們瞭解的可能更客觀,對你的恢復也有好處!”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如果是宋立恆的話,我會覺得你根本不信任他!”
“顧不得那麼多,我只要你好起來!”顧靖遠看過楚喬一次的夢遊開車就已經嚇都嚇死了,如果以後楚喬再夢遊,真的要嚇死的!
楚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塞了口東西道:“我們爲什麼去愛爾蘭?”
顧靖遠微微一怔,道:“因爲你說愛爾蘭的婚姻制度好,一輩子不許離婚,所以,你想要去愛爾蘭生活!”
這話,倒是很像自己說的。
自己倒是真的有這個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她點點頭。
“從英國直接去了愛爾蘭嗎?”
顧靖遠道:“這一次,我們去了英國休息一下,我帶你重新走過我們曾經走過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刺激起你的回憶來!”
楚喬微微頓了下:“我要想起我是怎麼生的淺墨,想起焰焰,我不能這麼稀裏糊塗的,否則我對不起我的孩子!”
爲母者剛,她要剛強起來,爲了孩子!
不能輕易被人格分裂症打敗!
“生淺墨的時候,你心情不好,患了產後抑鬱症!”顧靖遠道:“那時候,無論我做出怎樣的舉動,你都以爲我心存目的,你的戒備心非常強!我年輕,確實處理問題不行,導致我們兩個人錯過多年!”
如此淡淡的幾句話,卻讓楚喬聽出當年的一點脈絡,她真的要想起來了!
心很痛,很沉悶!
必須想起來!
兩人很快喫完了飯,顧靖遠叫來空姐,撤走了餐盤,楚喬喫飽了就跑去牀上躺着!
感覺很累,很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顧靖遠側頭看她一眼,眼底閃過什麼,邪肆一笑道:“你這是準備好了,要飯後運動嗎?”
楚喬猛地想起之前的事情,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以爲都跟你一樣,我累了,困了,想要睡覺!到了倫敦後告訴我!”
顧靖遠注視她良久,跟着上牀抱緊了她、
這一次,楚喬覺得顧靖遠抱着她抱的很緊,他的心跳速度似乎也快了此,就連那急促的喘息撩在她的耳邊都讓楚喬覺得他似乎很緊張,他遠遠沒有她看到的那麼平和寧靜。
隱藏着平靜海平面下的是波濤暗湧,而那份緊張,她此刻感受到了!
楚喬不知道回憶起之後,自己何去何從!
是不是真的做得到原諒,釋懷,她閉着眼睛,靜靜的平躺着,讓自己努力的去豁達,去不計較。
能夠豁達,是一種美德,是一種能力!
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去原諒,去理解,去忘記,去釋懷,真正的享受那個痛苦的過程,沒有那個過程,只怕沒有現在的自己,沒有兩個如此可愛懂事讓人心疼的孩子!
上帝還是公平的,給了她這麼多。
再去計較,可能會逆天!
她希望自己能夠平和點!
飛機在空中平穩的飛行,兩人的呼吸在空中交纏,楚喬也覺得心似乎都近了一點。
“喬喬。”顧靖遠喊了她一聲,他的嗓音微微暗啞,喚得極輕。
她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帶着幾分鼻音嗯了一聲,都不知道在這樣靜謐的氣氛裏這一道聲音有多麼的暖昧,引人遐想。
顧靖遠摟着她的腰,忽然往懷裏一帶,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着他。
於是,兩個人身子就貼在了一起,鼻尖相對,彼此的呼吸離得那樣近。
他的眼神,含着急切的期許,灼灼相望,他的手在她腰間緩緩地摩挲,帶起細微的顫慄。
或許是對未來並沒有那種百分之百的自信,甚至心底還隱藏了點點恐慌,所以這一刻,性,是最放鬆的一種交流方式!
儘管很不合時宜,儘管做過之後依然不能徹底的放鬆內心!
但本能的驅使撩撥着埋藏在顧靖遠心底裏最深處的渴望。
楚喬何嘗不是!
她覺得有一種很悲涼的氣息充斥在他們兩人之間,讓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交纏的鼻息變得急促而粗重,顧靖遠一隻手臂墊到楚喬的脖子後面,攬住她的身子,一翻身壓過去。
楚喬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喘息不定。
顧靖遠的吻輕柔而纏綿,像是訴說着內心最深沉濃烈的情感,那樣濃烈不息的愛戀,隨着呼吸,直抵她心間。
楚喬在心底溢出了滿滿的疼痛,爲孩子們,也爲了她自己,甚至,還有顧靖遠!
她輕輕地閉上眼,沒有拒絕,或者說她根本無力去拒絕。
這樣小心翼翼的纏綿,像是害怕遭到拒絕的男人,令人不忍心去拒絕,但她心裏,卻仍是紛亂而掙扎。
她無法抑制地想起自己跟淺墨分開的這些年,無法抑制的想到顧靖遠當年跟楊熙有過婚約,可能只是拿自己當做一種寂寞時候撫慰孤獨內心的道具!
所以,她纔會在那樣的時光裏,如此狼狽,如此無能,人格分裂!
顧靖遠也不是十惡不赦!
這些日子,她也察覺到了他的小心翼翼,也能靜下心來體會他那個位置上的行事作風!
她知道,顧靖遠也不容易。
想到顧靖遠那蕭瑟清冷的背影以及他悲哀傷痛的眼神,如果說以前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只怪顧靖遠的話,也不對!
畢竟,這是兩個人的事情!
她不能不講道理!
她自己在那場飛蛾撲火的愛情裏扮演的角色更讓人沉痛!
用生病來逃避責任,這本身就是懦夫所爲,她慫包了!
她居然用人格分裂來忘記一切,甚至忘記了自己的骨肉!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也不是一個爲了愛情勇敢的女人!
想要一個男人拿出百分之百的真心愛着自己,自己又做到了多少的努力!
無論多沉痛,她都沒有堅強面對,這本身就是逃避,這一次,她不能再逃了!
愛情固然很重要,但孩子更重要!
眼下,淺墨和焰焰纔是最重要的!
她和顧靖遠的愛情,只能退居後面!
心不甘,意難平!
這樣的矛盾!
一個人的心,又如何能由得了自己?
想愛便愛,想不愛便不愛,那不是人,而是神!
思緒混亂間,楚喬覺得自己的衣服已經被顧靖遠半褪,她望着他,沒有動。
顧靖遠的吻緩緩移至她粉白的頸項和胸間,他的脣力度越來越重,似要將她啃食入腹,叫她一輩子都無法逃離他的生命。
他的氣息隨着她的呼吸急促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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