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籬落大叫一聲不好,起身就要出去,卻被靈巖一把抓住。
手中已經多出來一個絲帕,遞給蘇籬落,“京城不比興堂城,很多時候要處處小心。”
仇曉薰拋頭露面就已經夠了,畢竟她不會留在宮中,可是蘇籬落不一樣,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人留下詬病的把柄纔是。
有那麼一瞬間蘇籬落感覺眼前的靈巖不像是一個小孩子,帶上面紗小心的跳下來。
而此時的仇曉薰處於半昏迷的狀態,知道有人圍過來,也知道那個人是祁宏。
心中在臭罵,她落下懸崖的時候,怎麼沒有見着祁宏啊,現在沒事了倒是出來了。
然後是沐風,想要扶着她起來,卻被從車上下來的人給攔住了。
蘇籬落伸手捏着仇曉薰的脈搏,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仇曉薰的鼻下聞了聞。
“阿嚏~”仇曉薰一個大盆地,頓時就精神了。
幽怨的看了一眼蘇籬落,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把她給叫起來,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仇曉薰你真是福大命大,多虧了蘇府的蘇小姐,若不是她,怕是你現在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祁宏扶着仇曉薰起來,像模像樣的對着蘇籬落拱手,不免一頓誇讚。
這個時候仇曉薰就有些看不懂了,是爲了突出蘇籬落什麼事情爲什麼演了一出她都不知道什麼劇情的戲呢。
衆人見着一襲紅色長裙的女子從車上下來,如同謫仙的仙女一樣。
玉手如同上好的和田暖玉,扶着地上的人片刻之後,那人竟然就這麼醒過來了。
正想詢問着此人是誰家的姑娘,就聽着祁宏的話,原來是蘇家。
只是是哪個蘇家就不得而知了,現在正趕上皇上選秀,全國各地的姑娘都趕着入宮。
可是所有人都是坐在車裏,倒是沒有機會一睹真容,難得看着蘇籬落。
只是那個面紗,卻阻隔了他們的視線,只能隔着面紗自己揣測一下,到底是如何的容貌。
“可是有事”
蘇籬落知道他們是爲了她,既然前戲都已經做好了,她也不能丟了份兒不是。
“無妨,多謝蘇姑娘出手相救,搭曉薰一程已經實屬感激不盡,若是有機會回去興堂城,自然要與姑娘同飲幾杯”
行了行了,若是再說下去,好不容易弄出這麼一個機會,就會被仇曉薰這麼活生生的給破壞的了。
抓着仇曉薰朝着另一個方向跑過去,他比其他人早一步過來,自然是有安排了。
至於爲什麼不擔心仇曉薰,而且還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這,如果仇曉薰猜測不到事情的真相,他們自然就不會說了,反正仇曉薰又想不明白。
仇曉薰跟着祁宏一路轉彎直走,再轉彎,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見着一個府邸。
只是上面的燙金的大字,爲什麼與公子府的一樣呢。
“祁宏,你竟然乞討攢錢買了這麼一大個府邸,而且還是在京城,你還缺不缺手下,我跟着你混了。”
真是,以前聽說乞討的人都用着加長版的蘋果,還開着五環的車,以爲都是騙人的。
現在可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啊,她這麼苦哈哈的賺一輩子,估計也就不過如此吧。
“想什麼呢,這是公子府,上面不是有字。”
還不是端木子瑜怕她初次過來京城,很多事情都不適應,才把她暫時安排在京城的府邸的。
“子瑜的果然是土豪啊。”
在京城還有這麼大的一座府邸,看看那獅子都是氣派的很,只是推門一入,卻有些愣住了。
竟然和興堂城的那個一模一樣,真是一個變態,完全就是仿照的。
那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輕車熟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連裏面的東西都準備的妥當了。
“不是這”
“公子怕你想家,把你的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真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仇曉薰躺在牀上,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完了,我那個弟弟。”
仇曉薰纔想起來,靈巖還在馬車上呢,就算是能跟着入宮了,萬一不小心變成了太監可是怎麼辦。
再一個萬一,他真是仇家唯一的一個男人了,那豈不是就斷了香火了。
“這個時候倒是想起我來了。”
靈巖的聲音神奇般的出現在房間裏,仇曉薰一個機靈起來,那人竟然就活生生的坐在那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回來的,蘇籬落呢。”
“你這麼多的問題我要怎麼回答你。”
他在她剛躺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這個房間了,自然是走着回來的,至於蘇籬落,一個秀女的身份,就是去皇宮了被。
一聽說蘇籬落自己入宮了,起身就往外跑,電視劇裏面入宮的秀女都會被人欺負的。
蘇籬落那麼單純的一個丫頭,被人欺負了也不會還手的,萬一性命堪憂,那可是怎麼回去和蘇貿然交代的啊。
“回來回來,你現在也不能入宮,等着公子過來吧。”
祁宏把她按在凳子上,現在去了宮門口的守衛也不會讓她進去的。
“什麼,爲什麼不能去,蘇籬落一個在裏面呢。”
“你認識路”
“不認識”
“你認識守衛”
不認識,仇曉薰搖搖頭,可是她不放心蘇籬落,再說了,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作什麼,是要去看看劉蓮香的香坊啊。
連皇宮都進不去,哪裏能見着香坊,哪裏能見着劉蓮香啊。
“放心,你認爲蘇貿然會讓自己的妹妹被欺負等公子來,就會帶你入宮的。”
那麼,現在又有一個新的問題了,端木子瑜不是出去辦事了,爲什麼會來京城呢。
“好了,時辰不早了,該去睡覺。”
“恩,睡個好覺。”
祁宏帶着靈巖直奔自己的房間,爲什麼感覺祁宏和靈巖很早就認識,而且和公子府也很熟悉。
沒錯,仇曉薰完全是猜對了,只是猜對了開始,卻是連那個結局的影子都沒有抓到。
這是中午的時間呢,他們倆就走了,這地方熟悉是熟悉,可是
“你放手,若是讓公子知道了你這麼做,看你如何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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