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多年的苦忍與壓抑,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爆發他摟緊了她喘息之聲越發急促,已不知何時將她柔軟的身子壓在了書案之上,吻越發的狂熱,一隻手顫粟着伸進了她的衣中在顫粟中遊走着撫-摸着揉-捏着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妙
他一遍一遍的吻着她,青澀而又狂熱,笨拙卻又兇狠,絕望而又深情,哀傷而又纏綿,她嬌嫩的脣瓣越發的紅腫,嬌嫩欲滴在他的狂熱之下,甚至冒出了血珠,只是兩人,都顧不了那麼多。
胯-間的欲-望抵在她的雙腿之間,早已有了鬥志縱是隔着衣料,仍是能感覺到它的昂揚滾燙而堅硬。
突如其來的欲-望,如火山般的爆發,明康的衣衫,已不知何時被褪去,身子滾燙而發熱,緊緊的壓在小手的身上
欲-火已被點燃,小手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雙臂如蛇般的攀上了他的肩恨不得纏得更緊,融入他的體內,至死不分
肩上一受壓,明康心中猛然一驚,停了動作,從小手的胸前抬起頭來,眼中仍是滿滿的愛慾之火,心中卻有了一絲清明。
回看身下的小手,美眸緊閉,說不出的羞澀與風情,雙頰滿是紅暈,酡紅如春日海棠,衣衫凌亂,半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
似乎感覺到他的掙扎和牴觸,小手手臂纏得越發的緊了,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間,她不能讓他離去,他若離去,她終將失去他如若不魚水之歡,如若不靈肉合一,她又如何能留住他。
明康喘息着,額上全是汗,口中溢出一聲低微的輕吟,那清郎好聽的聲音揉合了嘶啞與暗沉,聽在耳中,別是一番誘惑強行的,從她身上爬起,抽開了身,背過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看着他的掙扎與牴觸,小手眼中的淚如泉湧他終究是不要她,在黃草寨那麼久的日子,他不曾來找她在一起的日子,他也是跟她保持着距離連同這種時候依舊能推開她,抽身而去
微微平復了喘息,明康扯過椅邊的披風,遮住她的身體,又覆身收撿凌亂丟棄一地的衣衫剛纔是何等荒唐何等瘋狂,差點佔有了她。
“我真的這般討厭,令你死活都不肯要我?”小手一把揪開蓋在身上的披風,嘶啞着聲音哭喊起來。很難過很難過,難過得無以復加
明康不敢開口說話,終是他不對,沒有剋制得住他急急的穿衣衫,剛纔竟脫得只有下裝。
小手撲過來,從背後抱住了他,淚水溼了臉龐溼了他的衣衫:“你明知道我愛你,愛了差不多十年,你竟能這麼狠心不要我。從小我就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你,你說我賴着你也好,纏着你也好,我都不能沒有你。以往你總嫌我小,現在我長大了,你卻你卻要將我推給別人,你不如一刀殺了我好了,省得我痛不欲生”
她撕心裂肺的痛訴着,猶如凌遲一般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心,他的身子顫抖得越發的激烈他那般洞察一切的男子,又如何不明白她的情義。
他僵硬着身子,拉開了她環抱他的手,強行擺脫了她,低聲喝叱道:“別再胡鬧了。”聲音暗啞,竟似懇求他不敢保證,她再這般胡鬧下去,他還能剋制得住。
悲傷絕望之下,她瘋了一般的砸着房中的東西,花瓶、筆架、硯臺砸得累了,小手綣着身子縮在地上,抱緊了胳膊,哭成了淚人
斷斷續續的悲拗之聲在身後傳來,他不敢回頭再看狠狠心,跺腳出了房。
叫來不知躲在何處去的李昌,急聲吩咐他:“我要出去一趟,好生看好她,別讓她鬧出什麼意外。”只是想想,此番如此的傷透她,依她的性兒,怕是鬧的意外,李昌也管控不了,於是繼續交待:“如有必要,敲暈了讓她睡去等我回來。”
李昌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去,明康那泛着潮紅的俊臉、那紅腫不堪的嘴脣、那春水漾漾的眼神、那凌亂的衣衫這一切,都讓人能明白方纔房中發生了什麼事,還好剛纔避了開去,沒有遇着尷尬。
本是春風一度、濃情繾綣的好事,爲何明大人要急着離開,爲何小手要哭鬧?
明康策馬往“藥王山”趕,臉色死灰,全沒了高貴從容的氣度。
看慣了太多的死亡,他早就看透生死,當年得知自己身中慢性劇毒“千日紅”,他也坦然受之,付之一度。一千日,差不多三年的時候,他會好好的安排一切,不讓一天lang費。
每隔半年,他都會來“藥王山”過問一下,他身上的毒可有解除之法,每次懷着希望而來,卻又是失望而歸,他也漸漸的有些認命。
只是現在,他求生的願望空前的激烈,縱然他不懼死,但有他丟不下的人,如若真的死去,他不知道她會怎麼辦他也想冷着她、疏遠她,讓她的心另有所屬,那麼縱有一天,他死去,她也不會太難過。
可老天太過殘忍,這些年,她的心非但沒有另有所屬,反而更是情根深種,隨着一天天的長大,她眼中的濃烈情意,都快將他灼傷。而他,在一次次的掙扎疏遠中,卻又忍不住的想靠近,想安撫即冷淡又溫存,成了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兩人不知不覺在情網之中,是越陷越深,無可自撥。
小手,小手,如若你知道真相,又該如何?
後肩上的紅痣,依舊胭紅如雪,從最初的針眼般大小,擴張成了指甲殼般大小,在那如玉的肌膚上,越發的觸目而妖豔。
老掌門臉上是一片頹敗之色,近兩年,爲了明康身上的千日紅之毒,他也是耗盡了心血,各種可能都嘗試過。
他不明白,這個以往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莫逆之交,失了慣有的淡定內斂,眉眼之間流露出對生的無限眷戀若說將死之時,有此神情尚可理解,可現在離毒發之時,還有半年,卻爲何如此悽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