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裘千靈除了有點羨慕舒若雅長得那麼漂亮之外,又有點嫉妒她,這樣,就產生一種想要傷害她的念頭。
是以,當裘千靈要下藥來藥暈舒若雅,從而滿足夏安的獸慾的時候,裘千靈並沒感到絲毫的歉疚,她反而有些高興,想到舒若雅會像那些做肉體生意的小姐一樣被男人操,她就有些解恨。
“舒老師,我現在住的那套房,其實挺好的,出入也方便,不如你搬過去跟我一起住,你只出一半租金,水電費由我來交,那可以嗎?”裘千靈盛情邀請道。
把各種小喫擺到矮腳茶幾上,裘千靈與舒若雅邊喫邊聊。
女人愛喫零食,這一點,舒若雅也不例外,她挺喜歡喫涼拌的,特別是涼拌的海帶,她很喜歡喫。
“先看看再說吧,我這裏住着也還可以。”舒若雅並沒有要搬家的意思,婉拒道。
“要是我倆住在一起,那我以後就可以經常向你請教跳舞的技巧,舒老師,就搬過來我那裏住吧,好嗎?不如現在我帶你到我那裏去看看,怎麼樣?”裘千靈極力邀請舒若雅。
其實,舒若雅也想答應裘千靈,如果住到裘千靈的家裏去,那就更方便調查她了,這有助破案。
不過,想到現在是由林峯接近裘千靈套取信息,舒若雅覺得自己還是先別插手比較好,纔沒有答應裘千靈,說道:“過些日子看看再說吧。”
裘千靈略有失望,說道:“我真的想跟你住在一起,我對跳舞很感興趣,能遇到你這麼好的老師,真是太好了。”裘千靈露出真誠的神色,說道。
“你白天有空來學校找我也行的,只要我有時間,就跟你一起練舞。”舒若雅說道。
如果能說服舒若雅搬到裘千靈的家裏,那裘千靈以後行事就方便許多,如果舒若雅執意不願搬家,那裘千靈也無所謂。
裘千靈將夏安給的那小瓶藥水帶在了身上,她在尋找機會放在飲料裏。
是以,裘千靈得讓舒若雅離開矮腳茶幾一會,她纔有機會下藥,想到今晚舒若雅就會被夏安操,裘千靈居然感到有一陣陣快意,要是有機會,她還想拍幾張舒若雅的裸照。
掃視一圈客廳,沒見到說什麼話題好,裘千靈說道:“舒老師,你應該有很多照片吧?可以讓我欣賞一下你童年的照片嗎?”
這是租住的地方,真正屬於舒若雅的可能就是她的衣服與鞋襪,包包,其它的東西幾乎都不是她的,她有相冊,但並不在這裏,一般的人都會有相冊,舒若雅只好說道:“我不喜歡拍照片的,本來有幾張的,但後來弄丟了。”
“舒老師,像你這麼漂亮的人,應該多拍些照片放着。”裘千靈建議道。
微微一笑,舒若雅說道:“跟你比起來,我還沒你漂亮呢。”
這話從舒若雅的嘴裏說出來,裘千靈感到有些諷刺的味道,畢竟舒若雅比裘千靈要漂亮,這是事實,裘千靈再笨,她也能看出來。
“舒老師,你會經常在家做飯嗎?”裘千靈邊說邊起身走向廚房。
果然,舒若雅也跟着裘千靈站起來,與她一起向廚房走去,說道:“沒有,偶爾會在家裏煮麪喫,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面喫。”
裘千靈並不是關心舒若雅的日常生活,而是想用這條小計使舒若雅離開矮腳茶幾,這樣,她纔有機會將藥水放在舒若雅的那瓶飲料裏。
據夏安說,只要喫了那種藥水的女人,就會熟睡如死豬,而醒後不會記得任何事情,這種迷藥很有效果,就是女人被操了,但都不會記得有這回事。
廚房裏,有電飯煲,有鐵鍋,還有幾隻瓷碗與瓷盤,數雙木筷子,但衛生堪優,看起來就像舒若雅平時不怎麼打掃廚房的衛生。
實際上,這是舒若雅暫時住的地方,何況,她很少在家裏做飯喫,也就不會把時間花在廚房裏。
走進廚房,裘千靈說道:“舒老師,不如今晚我們自己煮麪條喫,好嗎?”
但舒若雅家裏沒有麪條,她說道:“你還沒有喫飯嗎?”
“不是,我是說我們煮麪條當夜宵喫,我想嚐嚐你的手藝,可以嗎?”裘千靈露出一副似乎真的很想要喫舒若雅做的麪條的樣子,說道。
“可以呀,不過家裏沒麪條了。”舒若雅如實道。
其實,裘千靈並不想喫什麼麪條,她只是想把舒若雅支開,那她就有機會回到矮腳茶幾將迷藥注進舒若雅的飲料裏。
看了看時間,還早,裘千靈說道:“舒老師,那我現在去買麪條回來,待會由你煮麪條,那好嗎?”
客人提了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舒若雅只好同意道:“好吧,要是我做的不好喫,你別笑我。”
“我哪裏敢笑你呢,舒老師,我更不會煮麪條呢。那我倆一起去,順便兜兜風,怎麼樣?”裘千靈微笑道。
想了想,舒若雅點頭道:“好吧。那我先換件衣服。”
進入臥室之後,舒若雅悄悄地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林峯,要他半個小時之後再來這裏見裘千靈。
在舒若雅換衣服的時候,裘千靈連忙從包包裏取出那小瓶迷藥,擰開蓋子,滴了幾滴到舒若雅的那瓶飲料裏。
這事做完,本來,不用跟舒若雅去買麪條都可以了,但想到忽然又不去,那可能會使舒若雅懷疑。
於是,等舒若雅換好衣服出來,裘千靈便與她一起下樓,到附近的超市去買麪條。
約莫二十五分鐘之後,裘千靈與舒若雅便回來了,把東西拿進廚房,裘千靈見到舒若雅似乎不想喝飲料,她便說道:“好渴啊。對了,舒老師,你平時喝酒嗎?”
“偶爾喝點紅酒。”舒若雅說道。
“剛纔買一瓶紅酒回來就好了,跟你一起幹杯。”裘千靈邊說邊坐到矮腳茶幾旁,拿起她那瓶飲料喝了兩口,說道:“舒老師,你不渴嗎?”
搖了搖頭,舒若雅說道:“不怎麼渴,喝飲料會更渴的,喝白開水會好些,你要喝白開水嗎?”
把迷藥放在飲料裏了,如果舒若雅不喝,那就白做這個功了。
忽然想起麥可山當時做的事情,裘千靈暗忖也可以模仿麥可山的做法,於是笑道:“舒老師,讓我們以飲料代酒,祝我們這份師生友誼長存。”
說着,裘千靈舉起了那瓶飲料。
“別這麼老套了,沒意思呢。”舒若雅含笑道。
“來嘛,舒老師,讓我們幹了這一杯,那以後我們的友誼將長存。”裘千靈拿起下了藥的那瓶飲料,遞給舒若雅,說道。
舒若雅根本不知道那瓶飲料有問題,還道裘千靈真的只是想幹杯而已,便接過了那瓶飲料。
當舒若雅手裏拿着那瓶飲料的時候,裘千靈感覺這件事已成功了一半,只要舒若雅再喝一口飲料,那就大功告成了。
有那麼一瞬間,裘千靈在心裏暗暗詛咒夏安這個老色鬼,居然又快要把舒若雅這麼漂亮的女人操了。
不過,嫉妒心使裘千靈並沒有多少內疚,她只想趕快完成這個任務,那也會得到夏安的看重。
“來,舒老師,我們乾一杯,祝我們的友誼長存!”裘千靈興奮道。
“好。”舒若雅拿着那瓶飲料與裘千靈作了碰杯的形式。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響了。
裘千靈並不知道林峯要來這裏,她好奇道:“舒老師,你今晚約了朋友來這裏嗎?”
要是還有其他人來舒若雅的家,那就很麻煩,畢竟一旦舒若雅喫了那瓶飲料,估摸半個小時之後藥力就會發作,這樣一來,舒若雅的朋友就有可能看到這一幕,那事情就敗露了。
“那我們先別乾杯吧。”裘千靈勸道。
“可能是跟我學跳舞的那個林峯,他今天下午打電話問我你會不會來這裏,我說應該會,他就說如果晚上有空也來這裏坐坐,等我去看看是不是他。”舒若雅放下那瓶飲料,邊說邊走向門口。
聽說是林峯,裘千靈就更嫉妒了,她感覺林峯與舒若雅有一腿,想到今晚的任務可能又要失敗,她就鬱悶。
打開門,果然是林峯在門外,當時,舒若雅發短信給林峯,林峯問裘千靈在不在她家裏,她回短信說不在,她以爲林峯是開玩笑的,才說裘千靈不會來。
其實,要是林峯知道裘千靈在這裏,他不會那麼早來,肯定是等到裘千靈走了之後或者以後找時間再來與舒若雅談一下情感的話題。
“舒老師,到外面走走,怎麼樣?”林峯還沒看到裘千靈,對舒若雅說道。
“裘千靈在這裏,你們不聊一下嗎?”舒若雅忽然說道。
聽到林峯邀請舒若雅到樓下去散步,裘千靈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想:那就是林峯與舒若雅有一腿。
“林大哥!”裘千靈輕喚了一聲。
聽到裘千靈的聲音,林峯不得不相信裘千靈真的在這裏,他只好走進來,向裘千靈打招呼道:“你也來找舒老師請教跳舞的技巧嗎?”
嘴角扯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裘千靈微笑道:“是呀,想不到你也這麼喜歡跳舞,那我們真的有共同的興趣。”
尷尬地笑了笑,林峯走過來,感到有些口渴,於是拿起舒若雅喝的那瓶飲料要喝,舒若雅笑道:“那瓶我喝過的,你不會另開一瓶嗎?”
“沒所謂啦,反正不會死人。”林峯是有些慌張,見了裘千靈,他就會想起在別墅裏與她激情的畫面,一想起那些叫人快活的情景,他就感到對不起張姝。
是以,林峯也不管那瓶飲料是誰的,只想拿過來喝一口。
但問題就在於,那瓶飲料是裘千靈下了藥的,如果林峯喝了,那裘千靈的陰謀就要穿了,她連忙說道:“林大哥,那是我們女生喝的,可以養顏的,別喝掉了。”
說着,裘千靈伸手一把將林峯手中的那瓶飲料給奪了過來。
“真的?”林峯只好開了一瓶新的飲料。
“說笑的啦,其實這瓶是舒老師的,你喝舒老師的,不覺得是不禮貌的事情嗎?”裘千靈將那瓶下了藥的飲料拿在手裏,心裏安穩了許多。
不過,只要飲料還在,若是舒若雅喝了,那還是會出事的。
裘千靈在思考怎麼才能處理掉這瓶下了藥的飲料,要是出了問題,那她肯定要被追查,結果可想而知,她的日子必然不好過。
“把飲料給我,你不是說要跟我乾杯,祝我們的師生友誼長存嗎?”舒若雅走過來,伸手要飲料。
剎那間,裘千靈心裏怦怦直跳,她是萬萬不能將那瓶飲料給舒若雅的,只要給了舒若雅,八九不離十是要出事的。
是以,當舒若雅伸手要拿飲料的時候,裘千靈連忙拿開了,笑道:“舒老師,我們的祕密,怎麼可以告訴林峯的呢。”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又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舒若雅的手還伸在裘千靈的面前。
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而不把飲料還給舒若雅,那就會顯得怪怪的。
“舒老師,我們要不要跟林峯也碰杯呢?他也是你的學生,三人一起幹杯,一起祝我們的友誼長存。”裘千靈是在拖時間,她在急速轉着腦筋,尋找處理掉那瓶飲料的方法。
“當然可以,我們一起幹杯吧,把飲料給我。”舒若雅再次要求道。
在這種時候,裘千靈真想立刻把那瓶飲料倒在地上,雖會顯得很怪,但總比舒若雅喫了飲料出問題被林峯看出來要好,畢竟她拿不準要是林峯知道了這個事情會做出怎麼樣的反應。
眨了眨眸子,裘千靈說道:“剛纔林峯拿過這瓶飲料了,你開一瓶新的吧,那樣才比較有誠意。”
聽到這個解釋,舒若雅露出好奇的神色,說道:“沒聽過這種事。”
不過,舒若雅不再要求裘千靈還飲料還給她,而是從矮腳茶幾拿起一瓶新的飲料。
終於過關了!裘千靈心裏的石頭落下來了,她便把下了藥的那瓶飲料放在矮腳茶幾上,準備與林峯,舒若雅兩人用飲料碰杯。
“這是什麼牌子的飲料?”林峯看到那瓶下了藥的飲料的易拉罐的圖案有些意思,便又拿起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