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又會聽到蘇菲冷淡的語氣,但林峯失望了。
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蘇菲溫柔的聲音:“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這個還是蘇菲嗎?林峯真的適應不了,他也不知道蘇菲爲什麼變了,說道:“是,裘千靈的案子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換了以前,如果林峯問這種問題,蘇菲早就變得語氣不客氣了,但此時她卻很情願地回答道:“還沒有呢,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跟別人一起折磨她到死?”
林峯以肯定的口吻說道:“蘇警官,我向你發誓,最後那個性侵她的人應該就是兇手。”
“我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她體內除了你的精`液之外,另一份精`液卻可能不是人的,她中毒也是由那裏中毒的。”蘇菲說道。
怔了一會,林峯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人的,那會是什麼東西的?這個林峯確實想不明白。
“就是說,她體內可能只有你的精`液,剩下的也不知是不是什麼動物的精`液,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的就是有人在她體內使她中毒。”蘇菲說道:“在她的體內,我們還找到一些綠色的液體,當晚你有沒有拿這種液體弄她的下體?”
剎那間,林峯想到了章魚人,章魚人有劇毒,而且也有綠色的液體。
但林峯不敢肯定,他說道:“我不會做那種變態的事情,爲了還自己一個清白,我一定會幫你破這個案子的。”
“那就好,還有賈黛琳,你儘快查清她到底有沒有跟人口失蹤案有關,對了,我媽又催我,你到底準備好家長見面的事情了嗎?”蘇菲問道。
“快了,你就說這兩天內,可以嗎?”林峯在想蘇菲爲什麼變了呢?
“可以,但你別老是拖着,那會使我媽看出破綻的,知道嗎?”蘇菲說話的口氣沒以前那麼拽了,明顯變成了一位良家女子。
到底是什麼原因使蘇菲像是變了一個人,林峯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刺激到她了,使她精神有些不正常,但聽她說話,又完全是正常人的樣子。
其實,蘇菲只是忍辱負重,她要在情場上打敗舒若雅,報回上次失敗之痛,是以,纔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待林峯。
掛了電話之後,林峯還想了一會蘇菲爲什麼會變化那麼大,但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好想其他的事情。
得知裘千靈被毒死,而且體內有綠色液體,林峯感覺這極有可能跟章魚人有關,他需要再次拿到章魚人的體液,才能確定是不是章魚人乾的。
怎麼樣才能見到章魚人呢?
這是個棘手的問題,自從那次用槍打傷章魚人之後,章魚人就不敢隨便出現在林峯面前了。
忽然想到章魚人也曾在柳真的別墅外面出現過,林峯覺得它應該還會再來。
柳真收到的那封情書到底是什麼人寫的呢?林峯知道要是能找出寫情書的人,就一定能找到章魚人,畢竟那封情書是由章魚人親自放進柳真別墅外面的那個信箱的。
可惜的是,柳真找不出寫情書的人,就是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舒若雅租住的那個小區,停好車,搭乘電梯上去,當舒若雅媽媽見到林峯時,高興道:“阿峯,我燒了幾個拿手好菜給你嚐嚐。”
“媽,你辛苦了,來,我給你捶捶背。”林峯傾情演出,好像真的是舒若雅的男朋友一樣。
舒若雅看到林峯給她媽媽揉肩捶背,忍不住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給林峯盛好了排骨湯,說道:“來喫飯吧。”
三人入座,嗅着那香噴噴的菜味,林峯笑道:“要是阿雅能燒這麼好的菜就好了。”
舒若雅媽媽連忙道:“我會教她的,等你們結婚了,她肯定能燒出好菜給你喫,我早就說要教她,她總是說工作忙。”
瞥了一眼舒若雅,見她有些許的窘色,林峯笑道:“要是她能燒出這麼好喫的菜,我就天天在家喫飯。”
“那你爲什麼不學呢?”舒若雅含笑說道。
“廚房是你的世界,由你做飯燒菜比較好。”林峯解釋道。
“媽,你看他,一副大男人主義呢。”舒若雅想要找一個同盟來對付林峯。
不過,舒若雅媽媽似乎喜歡幫林峯,說道:“阿雅,我們女人應該要會做飯燒菜,阿峯在學校很忙,他哪裏有那麼多時間學燒菜呢。”
哈哈一笑,林峯說道:“聽到沒有,媽的眼睛是雪亮的。”
微微嘟了嘟紅脣,舒若雅說道:“媽,你怎麼幫他說話呢,我們還沒有結婚呢,我纔是你的閨女。”
“你倆都是我的親人,幫哪一個都無所謂,只要你們恩愛就行,看到你找到好老公,我這個媽也感到欣慰。”舒若雅媽媽以感嘆的語氣說道。
剎那間,舒若雅雙眸掠過一抹惆悵的神色,畢竟林峯是假冒的男朋友,要是讓媽媽知道了,那可能會把媽媽給氣死。
林峯內心也感到有點內疚,與舒若雅合計欺騙她媽媽,他覺得真不好。
但事情已到這一步,要是說穿了,那更麻煩,只有繼續演下去了,林峯說道:“媽,我會好好愛她的,我會照顧好她一輩子的。”
“那我就放心了。”舒若雅媽媽說道。
其實,林峯那樣說,也是出於他潛意識的意思,他想要通過採陰補陽來提升身手實力,是以,他希望接近舒若雅,與她進行採陰補陽。
舒若雅顧着喝湯,她不知該怎麼說,晚上,她還要到夜店去跳舞,那是她的任務,她還沒想好怎麼跟媽媽解釋,要是如實說了,那媽媽不會讓她去的,只有說謊,但她還沒有想好謊言。
喝完湯,喫飯的時候,舒若雅媽媽說道:“你倆不住在一起嗎?”
在舒若雅發愣的時候,林峯說道:“住在一起。”
舒若雅媽媽現出一個不解的神色,問道:“你們誰不用枕頭呢?不用枕頭睡覺不太好,阿雅是用枕頭的,阿峯,你平時不用枕頭嗎?”
“用啊。”林峯說道。
“你們的牀上只有一個枕頭。”舒若雅媽媽說道。
與舒若雅對視一眼,林峯說道:“我那個剛用壞了,還沒有買到新的,準備搬家的時候就買新的。”
聽到這個解釋,舒若雅媽媽似乎相信了,說道:“你們是不是感情出了問題呢?”
在舒若雅媽媽的眼裏交往了數年的男朋友,如果不住在一起,那多半是感情不和,她見到舒若雅的牀上只有一個枕頭,便猜到林峯不與舒若雅同房。
“媽,我們感情很好的。”看到媽媽現出憂慮的神色,舒若雅連忙道。
“你們別騙我了,要是你們感情很好,那爲什麼不住在一起呢?你看,你家連一雙阿峯的鞋子都沒有,你們是不是分手了呢?”舒若雅的媽媽把證據擺了出來。
想不到舒若雅媽媽會說這些,林峯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說道:“媽,你真是火眼金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聽林峯這樣說,舒若雅陡地緊張起來,她還道林峯要把祕密說出來,說道:“你又想說什麼呢?媽大老遠來,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其實,林峯沒有要說穿祕密的想法。
“我說嘛,看看你們,現在終於露出原形了吧?你們既然能相愛那麼久,爲什麼要分手呢?說出來,大家商量着解決,我希望你們能成爲夫妻。”舒若雅媽媽說道。
林峯哭笑不得,他努力忍着笑,說道:“媽,問題很簡單,就是阿雅說不想要小孩。”
坐在林峯對面,舒若雅只好用腳輕輕地碰了碰林峯的腳,示意他別亂說話,但林峯好像不明白,照樣我素我行,繼續說道:“媽,你說如果阿雅不想要小孩,這樣的夫妻很難白頭到老,對不對?”
點了點頭,舒若雅媽媽說道:“阿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踢了一下林峯的腳作爲報復,舒若雅微笑道:“媽,我現在想要小孩了,別聽他亂說。”
愣了愣,舒若雅媽媽看向林峯,問道:“阿峯,阿雅都說想要小孩了,那你們就別鬧分手了,答應我,好好照顧阿雅,好嗎?”
“媽,這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阿雅的,讓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林峯以堅定的眼神說道。
“那就好,那你從今晚開始就跟阿雅住在一起,別再鬧矛盾了。”舒若雅媽媽說道。
露出一抹對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林峯說道:“媽,你這個建議非常好,我早就想搬過來和她住了,她說怕懷孕,我纔沒搬過來。”
這些話,舒若雅聽了略爲惱火,但她又不便發作,只能用腳在飯桌下面輕輕踢林峯的腳,並且向他投去挑戰的眼神,好像在說:你要是再亂說,那我就繼續踢了。
林峯佯裝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但也用腳趾去搔舒若雅的小腿,兩人的腳在飯桌下交戰,居然把飯桌弄到輕輕地顫動起來。
當舒若雅的媽媽往飯桌下面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但笑道:“你們兩口子真有點像小孩,還玩這種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