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男人想與一個女人上牀,那就想看到女人的裸體,否則,要是看到女人的裸體,那會很窘的。
林峯就是那樣,他承認賈黛琳的嬌軀那流水般的曲線很有吸引力,但他也知道一旦與她有了肌膚之親,那日後就要面對更多的糾纏。
權衡了一下利弊,林峯覺得還是按下體內那股衝動比較好,他目光看着地面,說道:“穿T恤吧。”
說話間,聽賈黛琳已走了過來,林峯連忙轉過身去,賈黛琳則嬌笑道:“師父,難道你沒看過女生的身體嗎?”
“你還沒穿衣服,我不好意思看你。”林峯如實說道。
“師父,我穿上了T恤,你看看怎麼樣嘛。”賈黛琳嬌聲說道。
既然賈黛琳穿上了T恤,而她下面又穿有內褲,那看她一眼,也沒什麼問題,於是,林峯又轉過身來,當他目光落在賈黛琳身上的時候,發現她還是光着上身,便連忙閉上了眼睛。
格格地歡笑着,賈黛琳笑得花枝招展,她走到林峯旁邊,身體都貼着林峯的身體了,嬌聲道:“師父,你都看了兩次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不敢睜開眼睛,林峯說道:“你先穿上衣服吧。”
“師父,你幫我穿嘛,我這件T恤有些緊,我穿起來有點喫力呢。”說着,賈黛琳便把那件T恤塞在了林峯的手裏。
感覺賈黛琳走遠了一步,林峯說道:“你自己穿吧。”
但賈黛琳不依不饒道:“師父,要是你不幫我穿,那我就這樣跟你學摔跤了,反正穿衣服做運動會出汗呢,不穿也可以,在家裏沒誰會看到的。”
要是賈黛琳不穿衣服跟林峯學摔跤,林峯也不知怎麼教她纔好,他說道:“你快穿上衣服。”
“師父,我都轉過身了,你還不幫我穿嗎?”賈黛琳說道。
微微睜開眼睛,見到賈黛琳果然背對着他,林峯咬一咬牙,連忙將T恤套在她的頭上,但那件T恤是緊身的,在拉T恤下來的時候,他的手還是觸碰到賈黛琳的上圍了。
穿好了T恤,賈黛琳笑道:“師父,你幫張姝穿過衣服嗎?”
這個,還真沒幫張姝穿過衣服,但林峯幫魯琪穿過衣服,他說道:“你快把褲子穿上吧,我就開始教你摔跤。”
“師父,好熱呢,待會一做運動就出汗了,反正是在家裏,我就不穿褲子了,你現在開始教我摔跤吧。”賈黛琳掠了掠秀髮,嬌聲道。
賈黛琳的T恤是露臍的,實際相當於大碼的運動內衣加一條內褲,兩人不是情侶關係,到時教摔跤的時候,肯定會有肌膚摩擦的,林峯知道那樣很容易擦出火花的。
是以,林峯勸道:“你就穿一條休閒短褲吧。”
“不嘛,師父,就這樣子可以了,你開始教我吧,等我學會了,我就先去找宋子喬較量一下。”賈黛琳扭了扭柳腰,說道。
知道再勸也沒用,趕快教幾招摔跤技巧給賈黛琳還好些。
於是,林峯說道:“摔跤強弱,除了臂力要夠大之外,還有就是下盤要穩,如果你下盤不穩,別人很容易就把你放倒。當然,還有很多技巧。”
一副專心聆聽的神情,賈黛琳提出疑問:“師父,那你擺一個下盤穩的姿勢給我看一看,好嗎?”
“可以。”林峯便紮了個馬步,說道:“如果馬步練好了,那下盤功夫就算合格了。”
“師父,我不信,我要跟你摔跤。”說着,賈黛琳便也把兩腿岔開,好像扎馬步一樣,然後便伸出雙手來摟林峯的脖子。
還道賈黛琳真的要比試一下,林峯本來想用手去抱她的身體,然後將她摔倒在地,但看到她兩條又白又長的美腿,他便站着不動,暗忖還是讓她來動手算了。
當賈黛琳雙手摟住林峯的脖子之後,她忽然把雙腿也纏在林峯的豹腰上,她整個人都粘在林峯的身上。
剎那間,賈黛琳的上圍緊緊地壓住了林峯的臉面。
大喫一驚,林峯說道:“你這不是摔跤,摔跤不是你這樣子的,你先下來吧。”
咯咯地甜笑着,賈黛琳說道:“師父,我喜歡這種摔跤呢,現在我把你纏住了,你怎麼才能讓我倒下去呢?”
更令林峯尷尬的是,賈黛琳像是爬樹一樣,當林峯是一棵樹,她要往上爬,就不停地與他的身體進行着摩擦。
這麼明顯的引誘,林峯哪裏看不出來?她只是有所顧忌,纔不想將賈黛琳抱上牀。
“那可以了,你贏了,我輸了。”林峯連忙說道。
“不嘛,師父,我倆還在比試之中呢,你怎麼就說輸了呢,不行,要麼你倒在地上,那纔算輸。”賈黛琳嗲聲道。
竟敢得寸進尺,林峯真想用力將賈黛琳摔在沙發上,但想到要是惹她不高興了,到時她把看到的與聽到的關於他與舒若雅的事情說給張姝聽,那結果很不好。
是以,林峯只能說道:“我認輸,那也是一樣的。”
然而,賈黛琳說道:“不嘛,我們要有不服輸的精神纔對,師父,要麼你摔倒我,要麼你倒在地上,算我摔倒你,那才能分出勝負。”
以賈黛琳的能力,哪裏能將林峯摔倒呢,林峯要將她摔倒那還容易得多。
隨即,林峯便蹲了下去,輕輕地將賈黛琳放在地面上,說道:“你先着地,你輸了,這樣行了吧?”
但賈黛琳雙手摟緊林峯的脖子,雙腿纏住林峯的豹腰,當林峯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讓賈黛琳背部躺在地上的時候,賈黛琳卻沒有鬆開手腳,她嬌笑道:“師父,但你也倒地了呢,你是不是也輸了呢?”
知道賈黛琳有意胡鬧,林峯說道:“那好,我們不分勝負,那可以了吧?”
“不行,要麼是你輸了,要麼是我輸了,我們要分出勝負。”賈黛琳雙眸凝視着林峯那害羞的眼睛,嬌笑道。
有那麼一瞬間,林峯真想掰開賈黛琳的手腳,然後離開她的家,但想到後果會比較棘手,便放棄了。
隨後,林峯便只能抱起賈黛琳,他先坐在地上,然後緩緩仰躺下去,最終讓賈黛琳壓在了上面,說道:“好吧,你贏了。”
林峯躺在地上,以爲賈黛琳會放開他了,不料,賈黛琳坐在他的小腹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說道:“師父,你輸了,那你說怎麼辦好呢?”
“你先下來再說。”林峯勸道。
畢竟賈黛琳沒有穿長褲,林峯想用手去掰她的腿都不好意思。
坐在林峯的小腹上,賈黛琳居然輕扭腰肢跳起舞來,以林峯身體的強壯,縱使賈黛琳臀部扭動得再劇烈些,他也承受得起。
但,最要命的是賈黛琳扭着扭着腰枝,便突然俯下身,林峯連忙閉上了眼睛,賈黛琳在他的額頭輕吻了一下,嬌笑道:“師父,你不熱嗎?”
林峯額頭都冒汗了,說道:“熱啊,你先下來,我擦一下汗。”
“師父,我幫你脫吧。”說着,賈黛琳便要去脫林峯的上衣,“師父,我們做運動,穿那麼多衣服有什麼用呢?”
暗喫一驚,林峯連忙用手捂着上衣,不讓賈黛琳脫,說道:“你快下來,我自己用紙巾擦一下汗就行了。”
雙手撐着地面,上半身往前俯傾着,秀髮的髮梢正好觸及林峯的臉面,賈黛琳輕輕地晃着腦袋,秀髮便在林峯的臉面拂來拂去,那種酥癢使林峯呼吸加速了。
“你的頭髮弄到我好癢。”林峯連忙說道。
“咯咯,師父,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可以嗎?”賈黛琳凝視着林峯的眼睛,問道。
再被賈黛琳這樣坐在小腹上,那很不方便,林峯狠下心來,雙手託住她的小蠻腰,想要把她托起來移到旁邊。
本以爲輕輕一託,就能把賈黛琳托起來,想不到只是使她聳動了一下,林峯說道:“看不出你體重比想象的重。”
“師父,我也練過摔跤呢,就知道你要出手了,我是暗暗使勁,才勉強敵住了你的偷襲。”賈黛琳歡笑道。
剛纔,林峯使的力量不算小了,縱使是賈黛琳下意識抵抗,都說明她的力量不小,在林峯看來,賈黛琳的力量要比張姝大,這倒引起了林峯的注意。
一個普通的女生,要是經常做體育鍛煉的,那力量可能會好一些,不然,女生的力量是很小的,而即使是讀體育專科的女生,林峯覺得力量都沒有賈黛琳那麼大。
以林峯的經驗來看,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賈黛琳是練過武的,身手應該不錯,但她爲什麼假裝沒練過武術呢?
這一點引起了林峯的懷疑,他直言道:“你其實不用跟我學功夫,你的身手已不錯了。”
聞言,賈黛琳雙眸掠過一抹訝然之色,她愣了愣,俏臉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嬌嗔道:“師父,你生氣了嗎?我之前是跟人學過空手道與跆拳道,會些三腳貓功夫啦,怎麼了嘛?”
想到賈黛琳可能與犯罪集團有關,林峯暗忖剛纔還是冒失了些許,應該佯裝不知纔對,笑道:“你的三腳貓功夫也把我給打倒了,好了,你先從我身上下來,我再教你幾個摔跤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