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峯居然笑了起來,那兩個男青年惱羞成怒了。
剛纔,兩個男青年還一心一意想要趕快把郭書韻捉走,但現在,他們只想先教訓一下林峯,讓他爲笑而付出代價。
隨即,兩個男青年比劃着手中的匕首朝林峯衝了過來。
“師父,小心。”郭書韻提醒道。
一聽郭書韻稱呼林峯爲師父,兩個男青年愣了愣,但他們沒有放慢腳步,依然朝林峯衝了過來。
格子衫男青年先用匕首刺向林峯的胸口,林峯側身閃過,隨即左手抓住他的右臂往後一送,使格子衫男青年繼續撞過來,林峯右膝抬起,正好撞在格子衫男青年的小腹上。
“啊喲”一聲,格子衫男青年便倒在地上了。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黑T恤男青年喫了一驚,便也把匕首刺向林峯的脊背。
林峯就像背脊長了眼睛一樣,根本不用回頭看,一個迴旋腿向後掃出,正好打在黑T恤男青年的腦袋上,只一腳,就把他打到暈死過去了。
格子衫男青年捂着小腹忍通爬了起來想逃走,但林峯身影飛掠過去,一腳便踹倒了他。
看到林峯乾淨利落地放倒了兩個男青年,郭書韻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一樣,背倚着牆壁,說道:“師父,剛纔我害怕死了。”
“不用怕,有師父在這裏,師父會保護你的。”林峯走上來,扶着郭書韻的香肩,安慰道。
抿着紅脣輕輕地點了點頭,郭書韻說道:“師父,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怎麼辦纔好呢,我經常連累你,我真的太沒用了。”
用手擦拭了一下郭書韻額頭的汗水,林峯說道:“你會成長起來的,遲早有一天,你會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好自己的,相信我,我不會看錯的。”
輕咬着紅脣,郭書韻露出一抹羞澀的神色,她動了動嘴脣,似乎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但從她那扭捏的眼神裏,林峯看出她可能會說:“師父,我希望你一輩子保護我。”
輕輕拍了拍郭書韻的肩膀,林峯說道:“我去問問他們是誰派來的。”
說着,便轉過身來,走到格子衫男青年的身邊,踢了一腳他的大腿,問道:“爲什麼要捉她?”
格子衫男青年瞪了林峯一眼,沒有說話。
忽然之間,林峯看到那輛奔馳在巷子的另一個出口經過,稍爲停了一下,然後便把車子開走了。
有兩個男青年在手裏,林峯覺得也能問出幕後指使人,不需要那個開車的傢伙了。
審問人,林峯最有辦法了,但在郭書韻面前,他倒不想用非一般的手段來教訓格子衫男青年,便打電話給羅成,電話接通之後,說道:“你叫上阿勁來做點事情。”
隨即,林峯把地址告訴了羅成。
掛了電話,林峯便把格子衫男青年的上衣剝了下來,撕出四條布條,分別用來捆綁兩個男青年的手腳,以免他們逃走。
做完這一切,林峯本想叫郭書韻回學校的,但想到她還處於危險之中,便打電話給張姝,讓她過來接郭書韻到貴族大學裏。
從貴族大學到這所附屬中學並不遠,張姝與納蘭珠先到,看到兩個坐在地上的男青年,張姝問道:“怎麼回事?”
“郭書韻會告訴你們的,你們先帶她離開這裏,我要乾點事情。”林峯不想讓三位女生看到審問時那種動粗的場面,說道。
張姝想要問林峯是不是一天都在幫郭書韻,但看到他正冷冷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兩個男青年,便沒有問出來,說道:“郭師妹,我們走吧。”
“我晚上還要到夜店去做兼職呢。”郭書韻說道。
向林峯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張姝說道:“可以,我們一起到夜店去,直到師父來找我們爲止。”
點了點頭,林峯說道:“那你們在夜店那裏等我吧。”
隨即,由張姝開車,載着納蘭珠與郭書韻離開了那條小巷,便直奔“夜夜歡”夜店。
約莫過了十分鐘,羅成與黃華勁也來到了林峯的身邊,林峯指着地上的兩個男青年,說道:“幫我好好審問他們,看他們是什麼來頭。”
“老大,知道了。不如換個地方,怎麼樣?”羅成說道。
“你們在這等會,我開車過來。”林峯說道。
到商場的停車場取了車子,跑車坐不下四個人,林峯順便在路邊叫了一輛的士,然後到了小巷的出口處,按了一下喇叭,羅成與黃華勁便押着兩個男青年走過來。
的士司機露出好奇的眼神,問是怎麼回事,林峯給了一張老人頭,的士司機便閉嘴了。
由林峯開車帶路,到了大學城裏面,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便讓羅成等人下車,四周能聽到蟲鳴,路燈不是很亮,跟如銀的月色相比,還是月色更好看。
五人很快來到一條環湖步行道,一般白天纔有人來這裏遊玩看風景,到了晚上沒什麼人到這邊來。
“開始吧。”林峯說道。
隨即,羅成問格子衫男青年:“你們爲什麼想要捉那個女老師?”
格子衫男青年像是木頭一樣,沒有回答,羅成對黃華勁說道:“我們不是有精神病病歷嗎?好像殺人不用償命,是不是?”
“應該是。”黃華勁點頭道。
一把抓住格子衫男青年的頭髮,羅成抽出匕首,作勢就要刺進格子衫男青年的脖子,說道:“那先殺一個試試看,另一個待會也順便殺掉!”
當匕首刀尖已刺入格子衫男青年的皮膚時,格子衫男青年嚇到大叫起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用刀面敲了敲格子衫男青年的臉面,羅成說道:“再裝B就割了你的蛋!說!”
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口水,格子衫男青年才說道:“我們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捉她,只是有人給錢我們,讓我們幹這事,我們平時是替人收債的。”
“誰叫你們乾的?”羅成繼續用刀面拍格子衫男青年的腦袋,問道。
“生哥,他叫蘭旺生。”格子衫男青年說道。
蘭旺生這個人,林峯,羅成與黃華勁都不陌生,他們知道蘭旺生就是五哥安大興的手下的馬仔,那個看賭場的黑道小頭目。
不過,單憑格子衫男青年說的話,林峯還不能肯定他沒有說謊,說道:“要是你說謊了,等我們查清楚,你就死翹翹了。”
“我老大跟你說話,你看哪裏啊!”羅成抽了格子衫男青年兩個耳光。
“老大,我說的是真的,他讓我們去捉那個女老師,要是捉到了,就帶去見他,他纔會給錢我們。”格子衫男青年怯聲道。
這事,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了,林峯暗忖,如果真的是蘭旺生乾的,難道這事與古武世家有關,畢竟五哥安大興也是與古武世家有親密關係的勢力。
想了想,林峯說道:“你現在打電話給他,約他出來見面。”
雖不情願,但局勢不饒人,格子衫男青年只好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蘭旺生,電話接通之後,他說道:“生哥,沒抓到人,你現在在哪裏啊?”
只聽蘭旺生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沒抓到人,你打電話給老子幹什麼,沒用的廢物!”
“生哥,我想見你。”格子衫男青年說道。
但蘭旺生暴了一句三字經,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不再跟格子衫男青年囉嗦了。
確定這事與蘭旺生有關,林峯說道:“一般在哪裏能找到蘭旺成?”
格子衫男青年搖頭道:“在他看的場子可能能找到他,這個我不清楚,老大,我什麼都說了,你能放了我嗎?”
“你知道在哪裏能找到蘭旺生嗎?”林峯問黑T恤男青年。
搖了搖頭,黑T恤男青年說道:“不知道。”
再問兩個男青年都沒什麼用,林峯便做了個揍他們一頓的手勢,隨即,羅成與黃華勁便拳腳並用開始幫兩個男青年鍛鍊身體,打完,才推兩個男青年走,轉眼間,兩個男青年便消息在夜色之中。
“老大,現在怎麼辦?”羅成問道。
林峯做了個“讓我想想”的手勢,這事要是真的與古武世家有關,那恐怕是東方家族要求安大興派人乾的。
如果是那樣,縱使找到蘭旺生也沒有用,想起當日在會所包廂裏,東方華最相信林峯是龍神了,估計東方華不會出頭做這件事。
於是,林峯便打電話給東方華,電話接通後,說道:“東方族長,還記得我林峯嗎?”
一聽到林峯這個名字,東方華的聲音很恭敬道:“當然記得,林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呢?”
“想跟你當面聊聊,有空嗎?”林峯說道。
“當然有。”東方華爽快道。
想不到東方華這麼好說話,林峯說道:“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家會所,你覺得怎麼樣?”
東方華同意了。
掛了電話,林峯對羅成與黃華勁說道:“你倆去找蘭旺生,如果捉到了,就打電話給我。明天我給你倆弄一輛車子。”
“老大,我們會辦好這件事的。”羅成與黃華勁異口同聲道。
隨後,林峯便開車去見東方華。
路上,想起晚上本來準備約步飛燕出來聊聊的,現在卻還要先去見東方華,覺得要是不打電話給步飛燕,隔了一晚,夜長夢多,步飛燕可能不願意來見他,考慮一番得失,林峯覺得還是打個電話給步飛燕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