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忍者是不是替那個神祕組織賣命,林峯還不清楚。
像剛纔那兩個男青年,林峯猜測他們至多隻是下忍,只是一些小角色,比凱魂的實力要差,當時如果不是考慮到張姝與郭書韻,林峯會追上去,至少能把一個男青年捉住。
回到柳真的別墅,魯琪與柳真聽說了郭書韻的事情,都上來安慰她,漸漸地,郭書韻的俏臉纔有了血色。
在家裏,林峯不便與郭書韻說提高身手實力的事情,他還要面對魯琪的糾纏,都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理與魯琪的關係。
“師父,那人又回了情書,他說等以後機會成熟之後再見面。”柳真揚了揚手中的情書,說道。
略爲失望,但林峯也有心理準備,找不出那個寫情書給柳真的人,那就難以找到章魚人,不過,好像每次將情書投在別墅外面的信箱裏,章魚人都會來取走。
林峯找了個藉口,說出外面抽支香菸,他是要搜尋別墅周圍植物的記憶,果然看到章魚人下午來過。
“我得找個時間守在別墅裏,等章魚人來取情書的時候,就將它擊殺或抓起來。”想到章魚人背後應該有一股強大的黑暗勢力,林峯又思忖忍者與章魚人會不會是一夥的。
假如要殺掉章魚人,林峯覺得更容易些,想要活捉它,就比較難,除非是在陸地上,一旦讓它下了水,那它的力量很大,而且逃跑速度極快,林峯在水裏的移動速度跟章魚人相比沒有優勢。
本來想明天在別墅附近等待章魚人的,但想到還要跟張姝媽媽喫飯,只好推遲一兩天。
等郭書韻洗完澡出來,林峯可以看出她有話要說,但她又不說,便猜測可能是想說幫她提高身手實力的事情,要不是魯琪晚上會摸進林峯的房間,他可能會悄悄地溜進郭書韻的房間,儘快幫她提高身手實力。
在家裏,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晚上張姝不能與林峯睡在一起,這是魯琪定出來的,張姝也不想與魯琪撕破臉皮,一般洗完澡便到柳真的房間睡覺。
這樣一來,等大家睡下,魯琪就可以摸進林峯的房間。
林峯本想反鎖房門,不讓魯琪進來的,但又怕她會在外面不停地敲門,要是被張姝知道了,那更不妙,無奈之下,他只好讓她輕易進來。
平時,只要魯琪一嘮叨起來,林峯就用老方法讓她累到沒機會說話,現在,林峯也用了老方法,魯琪也累了,但她就是不肯立刻入睡,她不停地問林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林峯只好繼續折騰她,直到她累到睜不開眼皮,才抱着她,要把她悄悄地送回她的房間。
剛走出門口,林峯看到有一個人影在樓梯口晃了一下,便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下了樓,也不知是章魚人還是誰,他又還抱着魯琪,便只好先送她回房,再下樓,到了一樓,在廚房裏,他看到了郭書韻。
從郭書韻那尷尬的神色,林峯便知道她看到了他抱着魯琪的情景,他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怎麼對郭書韻解釋,倒是郭書韻蚊聲道:“我是下來找水喝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其實,郭書韻睡不着,她想去找林峯,便出了房間,但到了林峯的房間前面,又沒有勇氣敲門,便在過道那裏徘徊,當聽到林峯的房間傳來聲音的時候,她覺得很好奇,用耳朵貼着房門偷聽,聽到了雙人牀發出的“吱咯”聲與一些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她頓時心跳加速起來,暗忖多半是張姝在裏面與林峯鍛鍊身體。
這麼一想,郭書韻就更沒有睡意,她確實有些渴了,想下一樓客廳喝點水。
正當郭書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聽到林峯的房門響了一下,隨即看到林峯抱着一位女生出來了,她大喫一驚,她看清楚那是魯琪不是張姝!她連忙下了樓。
而彼時,林峯只想悄無聲息地送魯琪回房,他沒留意外面的情況,是郭書韻先看到他,當他看向樓梯口的時候,郭書韻已下樓了。
讓郭書韻看到不該看的一幕,林峯很着急,他是擔心郭書韻有一天說漏了嘴,那就極爲麻煩了。
腦筋一轉,林峯忽然想到了一個謊言,他上前扶着郭書韻的香肩,輕聲道:“其實我早就開始幫魯琪提高身手實力了。”
說謊也是需要功力的,林峯的說謊功力明顯不足,他還沒說完,額頭就有些冒汗了。
從林峯一開始說要幫郭書韻提高身手實力需要用到特別的方法起,郭書韻就認爲林峯是想要潛規則她,只是不好意思明說,便說是幫她提高身手實力。
是不是潛規則,郭書韻並不在乎,她完全願意把身子獻給林峯,她是真心喜歡他。
現在,聽林峯說用那種睡覺的方法幫魯琪提高身手實力,郭書韻實在是很懷疑,從她睜大了的眼眸裏就可看出她狐疑的眼神。
謊言,一般都會有穿幫的一天,像林峯說的幫魯琪提高身手實力這個假話,其實最容易露餡了,畢竟他沒有幫魯琪提高身手實力,魯琪的身手實力一點也沒有提高。
連連地點頭,郭書韻說道:“我知道了。”
就差額頭沒寫着“我不相信”這四個字,林峯很窘,他又很想讓郭書韻相信他說的話,說道:“我不是那種人,我是真的要幫她提高身手實力。”
能感覺到林峯很不自在,郭書韻贊同道:“師父,我知道了,你是幫她提高身手實力才睡了她的,我不會對別人說的。”
但從郭書韻的語氣裏,林峯能感受到她還是不相信。
驟然之間,林峯沒有勇氣說出他與魯琪有一腿的真相,現在開了個說謊的頭,他只好硬着頭皮說下去:“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真的有特別的方法能幫你提高身手實力的。”
看到林峯有些急了,郭書韻倒安慰他:“師父,我明白,我相信你就是了,你不用跟我解釋的,你說的,我全都相信。”
解釋了一遍,林峯也不能威脅郭書韻,讓她一定要相信,他說道:“那你到我的房來,我讓你體驗一下身手瞬間提高的快感,好嗎?”
微微頷首,郭書韻同意道:“好。”
關了廚房的燈,林峯便牽着郭書韻的手,把她帶進了他的房間裏,把房門反鎖了,他看着她紅紅的臉蛋,訕訕道:“阿韻,我沒有騙你的,這種特別的方法很特別,不論你剛纔看到了什麼,請你別告訴張姝,可以嗎?”
俏臉本來就很紅,一聽林峯這樣說,張姝的臉頰就紅到快要滴出水來,她一迭地點頭道:“我什麼也沒看到,哦,我不會告訴張姝的,師父,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是在幫魯琪提高身手實力。”
事實勝於雄辯。
想要使郭書韻相信,那就得拿出事實來,是以,林峯說道:“你坐在地上,我讓你體驗一下提高身手實力。”
明明有牀不用,郭書韻含羞道:“師父,上牀不好嗎?”
其實,林峯還沒有要立刻採集郭書韻體內的陰柔之氣,他只是想先傳輸一點功力給她,讓她體驗一下而已。
不是林峯不想讓郭書韻坐在牀上,而是剛纔與魯琪在上面折騰了那麼久,牀單這裏溼一灘,那裏溼一灘,他不好意思讓郭書韻看到。
“你想要坐在牀上嗎?”林峯問道。
郭書韻不明白林峯爲什麼說坐在牀上,爲什麼不是說睡在牀上,但她不便問出來,說道:“師父,我坐在牀上可以嗎?”
點了點頭,林峯說道:“那隨你吧。”
旋即,郭書韻脫了鞋子,坐在了牀上,當她坐在牀上的時候,終於發現了牀單不少的溼痕,她一下子就明白那代表什麼了,不單她的臉蛋,就是她耳朵與她的脖子都紅了,她明亮的眼眸裏也噙着濃濃的窘色。
林峯也上了牀了,他也很尷尬,耳語道:“你盤膝坐好。”
眨了眨眸子,郭書韻在猜林峯可能要玩一些新花樣,她願意獻身給他,也就不在乎他怎麼玩了,便按他說的盤膝坐好。
“把你的雙手伸出來,像我這樣。”林峯也盤膝坐在郭書韻的對面,平舉雙手伸出去。
在郭書韻看來,這是林峯在裝模作樣騙她的,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她不便揭穿林峯的把戲,只好學着林峯把雙手伸出。
兩人四掌相印在一起,林峯提醒道:“待會要是有東西進入你的體內,你不要怕,不會傷害你的。”
一聽林峯這樣說,郭書韻就想到那方面去了,她窘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都不敢抬起眼皮看林峯,輕咬着薄潤的下脣不停地點頭。
看着郭書韻那嬌滴滴的迷人神情,林峯頓時來了感覺,不過,此時他先要讓郭書韻相信他說的提高身手實力的事是真的。
於是,林峯開始催動氣海裏的那顆綠色種子,只見那顆綠色種子散發出一綹綹柔和的綠芒,從氣海向他的雙手經脈快速遊移過去。
當那些綠芒從林峯的掌心透出去,由郭書韻的手掌進入她的經脈時,她看到了兩人手掌相印之間溢出淡淡的光芒,她也感受到有東西進入了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