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早餐,許倩繼續跟張姝等人到貴族大學去,她想到圖書館去查找一些神話內容。
柳真則到學校去上課,林峯覺得章魚人不會在白天傷害她,她有危險,但在幾位女生之中是最安全的了。
到了貴族大學,林峯先去向舒若雅報到,然後到圖書館去找許倩,想跟她說施南的事情,但郭書韻也在那裏,他不便說。
納蘭珠與張姝去上了兩節課,然後也到圖書館來。
在教室裏,納蘭珠向張姝打聽採陰補陽的事情,她想確認那是不是真實的。張姝感覺她也想讓林峯採集陰柔之氣,心裏有些喫醋,但想到她的遭遇,覺得她確實也應該提升功力,便勸她也加入林峯採陰補陽的對象行列。
心裏願意,但嘴巴卻不斷地拒絕,納蘭珠拿不定要怎麼做。
見到林峯的時候,納蘭珠很想親自與林峯深入地聊一下採陰補陽的事情,她聽說過這種神奇的功法,據說很久之前就已失傳了,她對林峯會採陰補陽持有懷疑態度。
可惜,一般都會有其他女生在旁邊,納蘭珠沒機會跟林峯單獨相處。
中午時分,許倩又拿手機給林峯,電話是施南打來的,林峯找了個藉口,便出了貴族大學,前往約定的地點見施南。
還是昨晚見面的那家咖啡館,施南早就到了,林峯坐在她對面,點了咖啡,兩人開始談判。
要不是還想繼續採集施南體內的陰柔之氣,林峯就不會來見她了,“你不覺得你太粘人了嗎?”
“把手機給我,讓我查看一下你信息跟通話記錄。”施南把手伸過來。
手機是許倩的,裏面有不少女性的手機號碼,估計是施南的同學或朋友,如果把手機給施南看了,林峯解釋不清楚的。
“我們要學會互相尊重。”林峯勸道。
“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最恨你們這些男生偷情了。”
想要改變施南的脾性,那是不可能的,林峯決定放棄這個通過微信約到的採陰補陽對象,讓許倩重新約一個,他提出分手。
但,施南不同意,“我給了你,你佔了便宜就想把我甩掉?”
“我們不合適。”
“你知道玩我的結果會怎麼樣嗎?”
昨晚,與施南在牀上快活的時候,林峯還在感嘆約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現在看來,上牀容易,事後維繫感情很難,處理關係更難。
只睡了一次,也不算犯罪,林峯是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希望能在金錢方面補償施南,“我給你買幾套衣服,好嗎?”
“幾套衣服就想打發我嗎?”
難道遇到專業訛詐的了?林峯心裏想道。
打量着施南,清純清純的,不像那種做壞事的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你想怎麼樣,告訴我?”
“只愛我一個人,要聽我的話。”男人聽到這樣的話,沒幾個不會同意吧?
但,林峯卻做不到,他與施南開房上牀,那是想採集她體內的陰柔之氣,兩人沒有多少感情基礎,他難以按她說的去做,何況,他有女朋友。
“分手吧。”
“你以爲想分手就能分手?”
隨即,施南打了個電話,聽她講電話的內容,就像在叫她的閨密來助威。
林峯沒有犯罪,昨晚兩人去開房,彼此都是願意的,就算施南的閨密來了,林峯也覺得她們佔不了多少道理。
愛情,合則在一起,不合則分。
約莫五分鐘,數輛名貴的車子停在了咖啡館外面,一羣穿着時髦的年輕男女走進咖啡館,來到施南的面前,爲首的居然是費雲創的女兒費芊芊。
“芊姐,他玩弄我!”施南指着林峯,向費芊芊訴苦。
盯着林峯看了一會,費芊芊記起在哪裏見過林峯,“你敢玩弄我的好姐妹?”
淡淡一笑,林峯說道:“你就是八伯公的女兒吧?我跟八伯公是合作的關係,希望你不要影響了這種關係,要不然,你爸不會輕饒你的。”
“你嚇唬誰呢?”費芊芊雙手叉腰道。
“這事要嚇唬你嗎?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就說一個叫林峯的人想跟你交個朋友,看你爸怎麼說,或者說,你想打一個叫林峯的人,問問你爸會有什麼意見。”
話說到這個份上,沒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九十能肯定林峯與費雲創有非同一般的關係了。
何況,費芊芊那天在家門口遇到林峯,想要叫人揍一頓林峯的,出來的人卻不敢動手,明顯是看在費雲創的面子上,要給面子林峯。
“玩了我姐妹,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費芊芊說話的語氣信心不足了。
要是往常費芊芊已出手打人耳光了,從費芊芊的言行舉止,施南也知道林峯不是好惹的人了,她也心虛了。
終究是佔有過施南的身子,也還想繼續採集她體內的陰柔之氣,林峯便拉着她的玉手,說道:“這是我倆的事,不是說牀頭打架牀尾和嗎?我們和解,你覺得怎麼樣?”
現在,知道林峯不是普通人,施南也不想鬧下去了,能有一個有本事的男朋友,那也算不錯,施南點了點頭,“那你要只愛我一個。”
“誒,嗨妹,你這樣就原諒他了?”費芊芊也是在找臺階下而已。
“芊姐,他還是愛我的,我也愛他,只是勞煩你了,我請你喫飯補償,好嗎?”
指着林峯,費芊芊說道:“你要是不好好愛我姐妹,我不會放過你,就算你認識我爸,我也敢動你。”向旁邊的跟班使了個眼色,“我們走。”
認識費芊芊這麼久,還沒見過她有不敢打的人,第一次看到她不敢動林峯,施南就知道林峯非等閒之輩了,“你是混黑道的嗎?”
“不是,但我認識不少人。”
施南的態度也轉變了,露出了笑容,“我打電話給你,你就要接,知道不?”
十分鐘接一次電話,佛都會失去興趣,“你要學會尊重人,體諒人,像我這種做大事的,很忙的,有時候,我在跟人談生意,有時候,我在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你要是老是打電話給我,就會影響我辦事,明白嗎?”
一連點了三下頭,施南說道:“我明白了,那我以後儘量少打電話給你。”
終於降服了這個刁蠻女,林峯握了握她的玉手,滿意道:“我真的愛你,只要我有時間,我就會打電話給你。”
向林峯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施南說道:“那我等你的電話。”
隨後,林峯帶施南到酒店開房,採集一回她體內的陰柔之氣,施南很配合,很溫柔,儘量討林峯的歡心,比第一次開房有意思多了。
正當林峯與施南在牀上溫存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張姝打來的,說東方真雲找郭書韻談木炭的事情,讓他趕快回貴族大學。
林峯便起牀穿衣服,施南還幫他穿衣服,像服侍皇帝一樣,自從得知林峯是個有實力的人之後,施南對他的態度就好了很多,也更溫柔了。
果然,當林峯離開酒店之後,沒有再接到施南監視的電話。
東方真雲找郭書韻談木炭的事情?那是爲什麼?在回貴族大學的路上,林峯心裏想道。
回到貴族大學,在圖書館裏找到郭書韻,但東方真雲已走了,看到郭書韻神色凝重,問道:“他跟你說了些什麼?”
“就是讓我要有大局觀。”
居然來做說客,林峯立刻打電話給東方真雲,讓他到圖書館來。
一會,東方真雲便來了,張姝等人也在場,林峯直接說道:“誰讓你跟郭書韻說那些話的?有什麼目的?”
幾位女生都不贊同用郭書韻的生命去消除木炭的裂痕,她們也不滿東方真雲的做法。
“我只是覺得他們是對的。”東方真去解釋道。
“什麼纔是對,什麼纔是錯?”
自從發現納蘭珠只依靠林峯,而漸漸疏遠他,東方真雲就對林峯更嫉妒了,知道打不過,只能憋着一肚子氣,而攀附上了納蘭軍之後,東方真雲覺得有機會打敗林峯,他的底氣也足了很多。
“能救人,就是對,能救很多人,更是大對,犧牲她一個,救大家,那有什麼不好?”東方真雲據理力爭道。
“以後別再來跟她說那種話,我會殺了你!”林峯警告道。
“我不覺得你有多利害,以後,我們找個時間,好好切磋一下,你敢嗎?”
徒弟挑戰師父,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收東方真云爲徒弟,林峯也只是當作開玩笑的,他知道東方真雲從來沒將他這位師父放在眼內,“可以,你想什麼時候來切磋,我都奉陪到底。”
“好,會有那一天的!”東方真雲邊說邊走向樓梯口。
東方真雲非常想讓納蘭珠看到他比林峯要利害,縱使得不到納蘭珠,也要證明一次給她看,他是個身手實力很強的人。
打電話給令狐海浪,得知木炭的裂痕在緩緩擴大,變多,聽說用符也鎮不住,古武世家的人沒辦法可想了。
結束了通話,林峯把許倩叫到一邊,問她有沒有知道什麼方法可鎮住木炭,許倩搖頭說那個神話裏沒有提過這一情況。
只要木炭的裂痕一天不消除,古武世家的人都還會打郭書韻的主意,她是林峯的愛徒,他不能看着她那樣從這個世界消失,他接受不了。
林峯讓張姝幫忙找一個律師到洗腳城去跟王田凱籤同意,張姝答應了。
安慰一番郭書韻,要她發誓別做傻事,隨後,林峯纔開車出了貴族大學,他要去找韋清,看能不能從她那裏打探出納蘭靖被殺的線索。
不幫納蘭珠找出兇手,林峯良心過不去,那雖是警方的職責,但他是納蘭珠的師父,他應諾過她,要幫她查清案子,還她弟弟一個公道。
韋清一個人在家裏接待了林峯,林峯如願以償採集了她體內的陰柔之氣,在牀上溫存的時候,他向她打探唐興發有沒有殺過人,她說不清楚。
正在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門鈴響了,韋清很好奇,她並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等她接了個電話,她連忙衝進臥室,讓林峯趕快穿衣服,說唐興發來了!
林峯穿好了衣服,照樣藏在另一間客房裏。
聽到開門聲,有腳步聲,關門聲,“你在家裏做什麼那麼熱?”唐興發的聲音響起來。
剛與林峯做完運動不久,韋清的秀髮還溼,她還來不及洗澡,唐興發就來了,“練一練瑜珈,拉拉筋骨,鍛鍊一下。”
隨後,唐興發要跟韋清做那事,但牀單有溼的痕跡,韋清擔心唐興發會發現端倪,她便說來大姨媽了,瞞過了他,只在客廳裏陪他說話。
當韋清問唐興發近來在忙什麼的時候,唐興發說在忙生意的事情,說着,忽然說道:“有個傢伙,自認爲是我的老大,有什麼擺不平的就讓我去替他賣命!”
“什麼事呢?”
聽唐興發說了一陣,林峯才聽明白,原來納蘭軍要唐興發找人去綁架郭書韻。
本想立刻從客房裏出來的,但想到這是唐興發情人韋清的家,會惹出很多麻煩,便繼續留在客房裏。
大約坐了半個鍾,唐興發便說有事,就走了,韋清也不留他,畢竟林峯還在這裏,等唐興發一走,韋清便又把林峯拉進了臥室裏。
林峯又在韋清身上採集了一點陰柔之氣,他讓韋清幫忙做一件事,韋清問是什麼事,他說了。
“你是警察嗎?”韋清訝然道。
“不是,那個被殺的是我朋友的弟弟。”
起先,韋清不肯幫忙,被林峯勸說了一番,費了不少口舌工夫,才讓她相信跟着唐興發是沒有前途的,“那你以後會娶我嗎?”
自從學會了說謊,有時候爲了達到目的,林峯也會說謊了,“會,只要你真正幫了我的忙。”
於是,韋清答應幫林峯這個忙。
在韋清家洗了個澡,然後才走人,有了韋清幫忙打探消息,只要是唐興發乾的,那就很有機會找出線索來。
在開車回貴族大學的路上,接到安大興的電話,他說想跟林峯聊聊,林峯便開車到他的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