辮子男把一個皮包遞給穆家強,穆家強接了,裏面便是一沓沓的老人頭。
“祝我們合作愉快,你先找出它的藏身之地,然後告訴我們,或者,等我們設計好陷阱,你假裝讓它去執行任務,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辮子男說道。
“我是叫你同興,還是你有中文的姓?”穆家強將皮包收到辦公桌下面,問道。
“穆先生,你叫我同興就行了,我中文名就叫同興。”辮子男說道。
兩人舉起酒杯,幹了一杯。
放下酒杯之後,同興說道:“穆先生,麻煩你向你的老闆轉告一聲,想要對付林峯,最好跟我們合作,不然,你們在這邊的生意很快會被端掉。”
“我會把你的話轉告老闆的。”其實,穆家強根本沒有資格見老闆,他都還得聽令於夏安。
夏安也沒見過老闆,有什麼事情要做,獵狗就會用打電話的方式指揮他去幹活。
“他殺了我們不少人,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的!”同興神情很堅定。
“我很好奇,他跟你們到底有什麼仇?”
當同興瞪眼的時候,穆家強有些不悅,同興冷道:“穆先生,有些事情你不必太過好奇,這對你沒有好處。乾杯。”
就在這個時候,林峯已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外,憑藉着敏銳的聽力,他聽到穆家強與人在裏面交談,普通人是聽不到的,畢竟外面有音樂與人聲的雜音傳來,足以掩蓋辦公室裏的談話聲音。
不是林峯想故意偷聽,而是他剛好走到門口,就聽了兩句,其實也沒聽到什麼祕密,只是裏面突然安靜下來,他覺得有些古怪。
特別是當穆家強在裏面喊了一句,“誰在門口?”
難道這裏裝了攝像頭?抬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攝像頭,這很不正常,林峯是以很輕的腳步走到門口的,樓下的音樂聲比他的腳步聲要大,穆家強是怎麼知道門外有人的呢?林峯想道。
“一位朋友。”
“進來!”
推開門,走進去,看到裏面還有一個男子,林峯說道:“穆經理,我不知道還有人在裏面,打擾了。”
當林峯轉身要出去的時候,穆家強好奇道:“你找我有事嗎?”
“沒有,只是想來跟找你聊天。”
把門關上,林峯還在門口站了一會,裏面兩人卻不說話,於是,他往前緩緩走着,但他的聽力還能聽到裏面的聲音,那不是穆家強的話音,“他走了,你跟他很熟?”
接下來纔是穆家強的聲音,“不,我跟他一點都不熟。”
當林峯停下腳步想要繼續聽多兩句的時候,裏面又靜了下來,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總經理辦公室門口裝了很隱蔽的攝像頭,要麼是辦公室裏有高手。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很正常,找個夜店的服務生來問一下,就可弄清楚了;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就有點複雜了。
武者,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就會有很強的氣場,再修煉到更高的境界,氣場就能收斂,看似平常人,這就是絕頂高手。
像林峯,他還算不上絕頂高手,他不能收斂自己的氣場,這樣一來,當有實力差不多的武者用心來感覺時,兩人越是接近,就越能感受到林峯的氣場存在,這是感知周圍有沒有敵手的方法之一。
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依靠超常的聽力,那也是武者修煉到一定境界纔會有的,只有周圍有一丁點輕微的聲音都能聽到,出了那個範圍,則聽不到。
不論哪種方法,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武者需要達到一定的境界。
難道跟穆家強聊天的那個是高手?林峯想道。
在過道裏,林峯找到一個服務生,向他打探了一下,得知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沒有裝攝像頭,倒是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對着的走廊盡頭裝了攝像頭。
穆家強很可疑,但林峯沒法確定坐在穆家強面前的那個男人是武者高手。
……
……
等到舒若雅下班,林峯問她想喫什麼夜宵,她說喫海鮮,兩人找了一家專門賣海鮮的店,門口有一個大水缸,全身紅色的大龍蝦在裏面遊着,向食客表明這家夜宵店賣的都是新鮮的海鮮。
點了蝦粥,然後讓店員幫忙在附近燒烤攤點了幾串燒羊肉,四條燒茄子,三串韭菜,兩瓶珠江啤酒,已把四方桌擺滿了。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一起喫夜宵,只是地方有點嘈雜,周圍都是食客。
舒若雅將秀髮往後束成一紮,然後用粉紅色髮圈紮起來,見林峯在她上圍行了一個注目禮,她嘴角現出一抹揶揄的弧度,似乎在說:你在看什麼呢?
“這羊肉不錯。”林峯收回了目光。
“能告訴我,這些日子你躲到哪裏去了嗎?”
本來不想問這個的,但舒若雅卻很想知道,不知不覺就問出來了,她感覺有點太關心他了,喫着茄子,“你可以不說的。”
確實不方便說,“那我就不說了,你媽媽有沒有說起我呢?”
這個話題舒若雅也想聊,“你太不夠意思了,”她用羹匙喫蝦粥,“我請你辦事,還沒有辦完,你就曠工了。”
“那我補回,今晚到你家去,怎麼樣?”
從林峯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舒若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要是林峯晚上在她家過夜,那兩人只能同房,“家裏沒牀,不好意思。”
“要喫韭菜嗎?”林峯拿起一串,停在兩人中間。
“喫。”
於是,林峯把手中的那串韭菜放到了舒若雅的碟子裏,笑道:“韭菜壯陽,我特別喜歡,看來我們心靈相通。”
剎那間,舒若雅的臉蛋就紅了,“別胡說。”
林峯開心地喫着韭菜,一邊笑,一邊喫,使舒若雅更窘了。
其實,林峯能感受到舒若雅對他的那點好感,他想增進兩人的情感,但她有意保持兩人的距離,這麼久以來,兩人的關係沒有變得更親密,只是若即若離的。
“以後我不用向你報到了。”
放下瓷碗,好奇地看着林峯,舒若雅想不明白他說的話的意思,“爲什麼?”
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舒若雅不相信林峯,這是上級還沒有通知她,她的上級就是蘇菲,“我是被冤枉的,他們還了我清白。”林峯說道。
愣愣地盯着林峯看了好一會,舒若雅纔回過神來,“真的?”
那語氣有點愉悅,有點興奮,有點驚喜,又有點不捨,“怎麼了?你替我感到高興嗎?”
“可能是吧,你沒有說謊吧?”
這種事情,越是解釋,就越像是說謊,“不信你明天可以打電話去問一下,”喫了一條韭菜,朝着舒若雅笑了笑,“我感到越來越飢渴了。”
輕咬着下辰,想裝出微慍的樣子,但她嘴角溢出的笑意表明她並不生氣,“那就喝你的啤酒唄。”
“那不解渴。”
“我勸你去看醫生。”
“這個建議不錯,只是這麼深夜了,醫生也休息了,要是你願意幫我個忙,那就最好了,不是嗎?”
四方桌不大,兩人面對面坐着,舒若雅伸手還是打不到林峯,她只好用腳輕輕地踢了他一下,“回去找你女朋友。”
韭菜確實有壯陽功能,林峯想道。
自從林峯說了不用再向她報到,舒若雅就像在思索什麼,“在想什麼呢?”
“有什麼好想呢,有點困,想早點睡覺。”
可以看出舒若雅並不是真的困,“今晚要我送你回去嗎?”
明顯地怔了一下,舒若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隔了數秒鐘,她好像才反應過來,“不用,我有車,你別那麼關心我,好嗎?”
突然蹦出這麼一句,林峯倒是聽不明白,“怎麼了?我就喜歡關心你。”
“我買單吧。”舒若雅霍地站了起來,拿了包包,就向旁邊的服務員招手,她似乎很想早點回去。
夜宵只喫了一半,“有事嗎?”
“沒有,只是腦袋有點沉,想回家睡覺。”
與舒若雅一起走向車子的時候,林峯發現她只顧着走路,似乎很急着離開,“真的沒事?要我幫忙嗎?我有空。”
上了車,也沒有向林峯說“晚安”“再見”“拜拜”之類的道別語,發動車子,她就走了。
從後視鏡還能看到站在路邊的林峯,舒若雅籲了一口氣,她的神情更加惆悵了,直到後視鏡看不到林峯了,她忍不住回頭想看一眼他,但看不到。
好端端地喫夜宵,她怎麼忽然就要回去?林峯想不明白。
開車回柳真別墅的時候,林峯還在想這件事,暗忖是不是說了兩句調情的話,就使她生氣了?但她不是那種人啊。
彼時,已過凌晨一點了,還道張姝等人都睡了,想不到她們坐在客廳聊天,看到林峯迴來了,她們的眼神幾乎都露出了飢渴的眼神。
住在柳真別墅的幾位女生,只有納蘭珠還沒有讓林峯採集體內的陰柔之氣,但她也想要增加功力,只是沒機會,或者說沒有勇氣跟林峯說這件事。
這麼多位女生,怎麼分配時間?看着如花似玉的美女,一個難題湧上林峯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