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峯就是站在密室入口處不遠,只要長髮老者從他身邊逃出去,縱使眼睛看不見,但他絕對可以感覺得到的。
但,剛纔沒有絲毫的跡象表明長髮老者從林峯的身邊溜出了密室。
與虔誠的信徒相比,林峯算得上是個無神論者,當然,他骨子裏就留有祖宗的迷信思想,只是在特定的情況纔會懷疑這世界上是不是有鬼神。
就像此時,長髮老者不見了,林峯就會對自己的無神論提出懷疑,他也拿不準這世界上是不是有鬼神了。
不過,林峯還是相信長髮老者依然在密室內,密室不算大,但光線不明,比較昏暗,縱使由入口處透入一些光亮,但裏面還是顯得陰暗,而忍者最善於藏在暗處。
於是,林峯乾脆閉上了眼睛,同時催動氣海裏那顆綠色種子,與密室外的盆景聯繫起來,可以通過盆景的記憶來確定長髮老者是不是逃出去了,而盆景的記憶顯示長髮老者沒有經過外面的總經理辦公室。
這說明,要麼長髮老者還在密室內,要麼密室有另一條暗道連接外面的,長髮老者從暗道逃走了。
林峯先假設長髮老者還在密室裏,他知道眼睛派不上用場,便索性閉上眼睛,只用耳朵聽周圍的動靜,同時調息呼吸,讓呼吸頻率達到最自然的狀態,這樣就能感受到周圍的氣場。
以長髮老者的身手,只要他還在密室裏,那就會散發出氣場,除非他是絕頂高手,可以做到極致內斂的地步,不然,林峯就能發現他。
他還在這裏!林峯心裏興奮地想道。
整個密室就像滿灌了水一樣在輕漾着,當然,這所謂的水便是長髮老者的氣場。
在電光石火一瞬間,一道勁力從後面襲向林峯,速度之快,力量之強,要不是林峯的功力提升了,恐怕不死都要受重傷。
那力量首先打破了二層的氣甲,林峯急速向前暴進一米,隨即右鞭腿向後掃出去,與長髮老者交起手來。
長髮老者的一舉一動都使周圍充滿了死亡的氣息,林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我叫林峯,有種你就報上名來!”
這個激將法居然有些用,長髮老者沉聲道:“戰國大名豐臣秀吉。”
話猶未了,豐臣秀吉袍袖似刀不停地切向林峯,一道道氣勁撞過去,林峯一時之間沒想起國內春秋戰國時期有什麼名人叫豐臣秀吉,沒時間細想,只得全力應戰,也不管豐臣秀吉是什麼來頭,只想先把他結果。
暴退數步,林峯覓得機會拔槍,那拔槍,瞄準,開槍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完美。
“砰砰砰。”
一連三槍,要是普通人,早就爆頭了。
但,豐臣秀吉像是鬼影一般在狹窄的密室裏走起Z步,速度既快又飄,一閃之間便奔出了密室,林峯急追出去。
外面一片昏暗,正是忍者最喜歡的環境,辦公大樓有天井,可以從天井上下,林峯在過道上朝天井下面看了看,又感應一番,都沒有發現豐臣秀吉的氣息。
逃走了!
林峯知道豐臣秀吉的身體沒有康復,要是在這個好機會沒能殺掉他,那就太可惜了。在辦公大樓裏又尋找了一會,也沒有找到豐臣秀吉,林峯只好出了辦公大樓,畢竟天快亮了。
打草驚蛇了,要是還不開始實施全面抓捕,那就難以在短時間將夏安等人一網打盡了。
開車出了工業區高新科技園,林峯便打電話給曾可,彼時纔是凌晨五點多,幸好電話打通了,林峯將情況跟她說了,要她立刻通知警方開始行動。
曾可有些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她只好立刻部署行動。
回想起那個長髮老者自稱戰國豐臣秀吉,林峯暗忖難道這是神話故事裏的內容?如果真的是,那找許倩就不會有錯。
於是,林峯脫下夾克男青年的臉皮頭套,然後開車回柳真的別墅。
回到別墅,悄悄溜進客廳裏,在那裏坐着休息一會,早上八點鐘左右,幾位女生便陸續醒來,她們下到樓下看到林峯,驚訝地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他說大清早回來的。
各位女生還穿着睡衣,帶着些許的慵懶,卻又是另一番風味。
林峯問許倩:“你研究的神話裏,有沒有說到戰國豐臣秀吉這段內容的?”
愣了一下,坐在林峯的旁邊,許倩說道:“我研究的神話,沒有什麼戰國豐臣秀吉,你會不會是指日本戰國時期的那個豐臣秀吉?”
“有可能!”林峯點頭道。
各位女生見林峯問起豐臣秀吉,都覺得好奇,圍了過來。
張姝掠了掠秀髮,問道:“怎麼忽然聊起日本的歷史來了,你想學歷史?”
“沒有。”
如果那個長髮老者就是日本的那個豐臣秀吉,那他爲什麼會在A市出現,他想做什麼?這些疑問湧上心頭,林峯卻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靈光一閃,林峯嚇了一跳,幾位女生見他明顯地顫了一下,許倩問道:“你發了一會愣,怎麼就像發冷一樣抖了呢?”
那個神祕組織有能力克`隆人,這個祕密,林峯很早就知道了,現在,他擔心的是那個神祕組織有能力使死人復活,那就不得了。
這事,林峯跟女生們說了也沒什麼用,“沒事,我在想一些事情。”
“你怎麼會想起日本的那個豐臣秀吉呢?你想研究他嗎?”許倩很感興趣地問道。
不是想研究,是遇到了他,不過,林峯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說出來,女生們都不會相信的,因爲日本戰國時期的那個豐臣秀吉已死了好久了。
世界亂了!死人也復活了!林峯覺得這個世界已不是他小時候認識的世界了。
林峯還帶着文勁的手機,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張姝媽媽打來的,剛想接聽,忽然記起現在沒有戴着文勁的臉皮頭套,要是跟張姝媽媽講起電話,那就怪怪的。
“咦,這手機不是文叔叔的嗎?”張姝一眼便看出來了。
“不是。”林峯一口否定了。
轉而一想,覺得否定不是一個正確的回答方式,林峯又改口道:“不清楚,我撿到的,對了,你別告訴你媽媽。”
撿了一分錢都要交給警察叔叔,撿了個手機,林峯明顯沒有要交還給失主的意思,張姝很不解,“你要佔爲己有嗎?這是我媽老公的手機。”
這有點麻煩了,林峯說道:“不是佔爲己有,到時我會還給他的。”
“不行,你現在還給他,把手機給我,我打電話給我媽,讓媽過來拿。”張姝走過來伸手要拿手機。
不是林峯喜歡文勁那部定製的蘋果手機,而是他還需要這個手機與那個神祕組織的人聯繫,是以,他不會把手機給張姝,緊緊攥着手機,林峯說道:“別急,到時我會還給他的。”
張姝坐在了林峯的大腿上,就是要拿手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心起來了呢?你要手機,我送一部新的給你,這部你要還給人家。”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還給他的。”林峯說道。
“你給不給?”張姝不悅道。
這時,納蘭珠輕輕地扯了扯張姝的睡衣,張姝轉頭看着納蘭珠,問道:“幹什麼?”
納蘭珠說道:“他有些祕密,但以後會告訴你的。”
在這裏,幾位女生之中,張姝爲大,做大的,居然還有祕密不知道,而納蘭珠算是做小的,做小居然知道祕密,張姝就有些喫醋了,輕搖着林峯的肩膀,追問道:“快告訴我是什麼祕密。”
其他女生也很感好奇,林峯不想說,但女生們都讓他說出來,何況,她們也知道納蘭珠瞭解那個祕密,林峯不說,她們也會請納蘭珠說出來的,到時,納蘭珠也多半會說出來。
於是,林峯便把假扮文勁的事情說了出來,其他女生聽了都覺得有趣好笑,只有張姝顯出思索的神色,等林峯說完,張姝問道:“我媽知道你假扮文勁嗎?”
“沒有。”林峯如是道。
從張姝那懷疑的眼神裏,林峯就大約猜到她在想什麼了,果然,張姝又說道:“你過來一下,我問你一些事情。”
跟着張姝上了樓,進入房間裏,關好門,張姝才問道:“既然我媽不知道你是假的文勁,那你跟她有沒有睡過?”
睡倒是睡過,但沒有幹活,林峯不敢這樣說,事實上,他還真沒有與張姝媽媽做過那事,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吻過了張姝媽媽的大半個身子,而張姝媽媽也吻過了他。
這事要是說出來,估計張姝會殺了林峯。
思考再三,林峯說道:“你怎麼會問這個呢?你覺得我會那樣做嗎?”
“我在問你呢。”
“當然沒有,你想到哪裏去了。”
觀察着林峯的眼睛,想要從林峯的眼神與表情找出說謊的跡象,林峯暗道一聲慚愧,幸好學會了說謊,要是換了以前,他說謊了,那肯定會臉紅,而且眼神也飄來飄去的,後來,他才知道說謊時要看着對方,表現出鎮定。
“你發誓!”
“我當然可以發誓,我怎麼敢睡你媽呢?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跟她睡在一張牀上了。”
聽了,張姝快有點氣急了,“你還說沒跟她睡,你,你……”
“先聽我說。”林峯扶着張姝坐下,“我是穿着衣服睡的,你說這能幹什麼呢?”
“穿衣服就行了嗎?不會拉開褲鏈的嗎?”
無聊地笑了笑,林峯說道:“我可以向天發誓,如果我跟你媽做過了,那出門讓雷劈死我,讓我萬年不得輪迴,永遠在地獄裏。”
聽到林峯發了這樣的毒誓,張姝的疑心減輕了些,她嘟着紅脣道:“那我打電話問問我媽就知道了。”
“不要問,她有可能會看出破綻的。”林峯叮囑道。
“那你就是怕了?”
林峯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那你就打電話給她,問問昨晚她跟誰睡。”
隨即,張姝便打電話給媽媽,聊了一會,掛了機,才相信林峯沒有跟她媽媽做過,“那你昨晚去哪裏了呢?你晚上都不回去嗎?”
“說句老實話,我發現你媽對那方面挺有興趣的,我就是怕她把我喫了,我纔不敢回去,只好在外面過夜,你不知道我有多苦。”林峯正經說道。
“噗哧”一聲笑了,張姝憐憫地撫摸着林峯的腦袋,說道:“那你怎麼不回來呢?大家都等着你呢。”
輕輕拍了拍張姝的大腿,林峯說道:“今天警方可能會把夏安等人抓起來,以後我們會安全一點,但也不能放鬆警惕。”
與張姝走出房間,下到一樓的客廳,其他女生都好奇地看着林峯與張姝。
張姝把納蘭珠拉走,估計是要納蘭珠不要把林峯假扮文勁的事告訴其他女生,不然,張姝會感到尷尬的。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林峯在想:日本的那個豐臣秀吉與那個神祕組織有什麼關係呢?或者說,那個神祕組織爲什麼要復活豐臣秀吉呢?
這些問題太玄了,許倩回答不了,林峯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林峯可以去找四大古武世家,看他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喫過了早餐,林峯讓柳真回學校上課,柳真說害怕,他安慰她,讓她別怕,說解決了章魚人,柳真纔敢去上學。
那個神祕組織一時還恢復不了元氣,林峯估計他們也沒空來做其他事,郭書韻回附屬中學上班也應該沒有問題,於是,林峯便送郭書韻去附屬中學,而張姝,納蘭珠,安藝辰與許倩則到貴族大學去。
在送郭書韻去上班的路上,郭書韻在車裏向林峯索要公扣糧,林峯將車子停在路邊,向她交了一次公扣糧,得到了滋潤,郭書韻顯得光彩照人,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泛着迷人的青春活力。
送郭書韻到了附屬中學,林峯纔打電話給曾可,得知警方已把夏安等人都抓起來了,但還沒有向社會公佈。
“工業區那裏,你們找到了什麼線索沒有?”林峯問道。
“什麼也沒找到,你說那裏有四具屍體,但我們沒有找到什麼血跡與屍體,你說與一個惡魔交手,你是在做夢吧?”曾可懷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