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確定艾琳與安琪拉伯爵兩人誰是惡魔首領,那就可向聖魂閣求援,說不定聖魂閣要對付惡魔首領,那四個生命之源的候選者就沒空來對付林峯,這是好事,林峯想道。
“先假設艾琳與安琪拉伯爵有一個是惡魔首領,那我們來猜一下,她來A市幹什麼呢?”輕宇問。
這個問題,林峯想了很長時間了,並沒有想出答案,“我感覺可能是爲了得到綠鑽,看來她們都想把綠鑽弄到手。”
輕宇有不同的想法,“你說綠鑽原本屬於安琪拉伯爵的,如果她是惡魔首領,那她又知道了綠鑽在冥界警局那裏,以她的能力,她爲什麼不直接去拿呢?”
“會不會是她找不到冥界警局的探長?據說有兩個探長的。”林峯猜測。
“這有可能。”輕宇點頭,“但可能性好像不大,據我所知,以惡魔首領的力量,那是可以破壞冥界警局入口的禁陣與結界的。”
“安琪拉伯爵失去過一部分記憶。”
“你的意思是說安琪拉伯爵的力量沒有完全恢復?”
林峯正是這個意思,“正因爲她的力量沒有完全解封,她纔沒有能力到冥界警局去要回綠鑽。”說到這裏,林峯也覺得安琪拉伯爵很有可能是惡魔首領,“她確實很可疑。”
想起安琪拉伯爵的種種情況,林峯思忖安琪拉伯爵會不會與那個神祕組織早有聯繫,或者安琪拉伯爵就是那個神祕組織的老大。
不過,如果安琪拉伯爵真的是那個神祕組織的老大,那艾琳的哥哥爲什麼又要通過一場賭賽來要求跟安琪拉伯爵結婚呢?
這一連串的疑問,或許只有安琪拉伯爵清楚,林峯想道。
“如果艾琳與安琪拉伯爵兩人之中有一個是惡魔首領,那她會不會想來救出她的手下,也就是被鎮封在木炭裏的那些惡魔呢?”輕宇說。
林峯愣了一下,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惡魔首領當然會想把手下救出來。
這麼一想,林峯覺得安琪拉伯爵更可疑了,那天晚上安琪拉伯爵忽然來訪,當她接近那塊木炭,那塊木炭裏面的惡魔就異常的活躍,難道是惡魔們見到了老大,在向老大求救?
“我想起來了,安琪拉伯爵真的有可能是惡魔首領,但她曾經接近過木炭,那你爲什麼不動手呢?”林峯提出疑問。
“或許她力量沒有完全恢復,不夠力量破解木炭的禁陣與結界。”輕宇還是那個調調。
“那你說用木炭怎麼可以試探出安琪拉伯爵是不是惡魔首領?”
“我們帶着木炭去見她,然後說想要跟她做一番大事,就是要將木炭裏的惡魔放出來,看她有什麼表示。”
這個方法應該有一點效果。
林峯覺得也有存疑的地方,“你想想,如果安琪拉伯爵是貪玩,希望我們放出木炭裏的惡魔呢?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裏面的是什麼東西,還以爲我們是開玩笑的,她就隨口說要跟我們一起做大事呢?”
“我們不會認真跟她說嗎?確定她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
當輕宇這樣說的時候,林峯覺得也可以。
“那可以,我現在打個電話給她,看她睡了沒有,如果沒睡,我們就過去跟她聊聊。”林峯邊說邊拿出手機撥打安琪拉伯爵的手機號碼。
打通了,與安琪拉伯爵聊了丙句,得知她還沒有休息,便說要去拜訪她,安琪拉伯爵同意了。
隨後,四大古武世家的族長陸續來到練武道場,只差東方華一人沒來,林峯打電話給他,又沒人接聽,但電話是打通了的。
“你們出去的時候,東方華有沒有說過要帶地圖逃走?”林峯問另外三位族長。
三位族長都搖頭。
“我想他不會那樣做。”令狐海浪緩緩地說。
“現在問題就是,他不接電話。”林峯口氣很冷,“要是他不來,我會找到他的,到時他就麻煩了!我需要無爲珠來對付惡魔。”
“師父,我現在去找他來。”納蘭珠就要出去。
一把拉住納蘭珠的手,林峯知道要是東方華有意要跟他作對,那納蘭珠前去也起不了作用的,“不用去。”頓了頓,林峯看向輕宇,“三份地圖能不能找到無爲珠?”
輕宇搖頭,“我不清楚,我沒見過地圖。”
缺了一份地圖,那就差很遠了,林峯掃視一眼,“先把地圖拿出來,拼在一起看看可不可以找到地點。”
於是,三位族長便把地圖取出來,放在地面上,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似紙非紙,要是四份地圖拼在一起,相當於一張A4紙那麼大,少了四分之一的地圖,根本看不出無爲珠藏在哪裏。
大家圍着殘缺的地圖看,但也看不出什麼頭緒。
那是一份很簡化的地圖,上面只有青山綠水,必須得有完整的地圖才能找出無爲珠藏在哪裏。
“古武世家從來沒有找到這個地方嗎?”林峯掃視一眼。
“林先生,不是沒有,而是很多代之前了,後來,一直都沒遇到什麼強大的惡魔,也不需要用到寶物。”
林峯只好再打東方華的電話,這次有人接了。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在找東方華嗎?他在我們手上,他的地圖也在我們手上。”
“你們想幹什麼?”林峯問。
“很簡單,想要他活着,那就把其他的地圖拿來。”
“你覺得可能嗎?”
“那東方華就死定了!”
那邊掛機了。
林峯的臉色很凝重,剛纔的一番對話,他不知道是東方華自導自演的還是真有人把東方華給抓走了,以東方華的身手實力,普通人是控制不了他的。
難道是那個神祕組織的人?林峯想道。
“怎麼了?”納蘭珠問。
林峯便把事情告訴了在場的人,大家都很驚訝。
“可能是那個神祕組織的人盯上我們了!他們把東方族長的兒子殺了,現在又要殺東方族長,太可恨了!”令狐海浪憤恨。
“令狐族長,你跟我老實說,東方華是不是在做戲?”林峯盯着令狐海浪。
“林先生,不可能的,他怎麼敢跟你作對呢?”
“如果他不敢,那就最好,不過,當時他在這裏就不想讓我得到無爲珠,你說他敢不敢呢?”林峯邊說邊打電話給曾可。
電話接通之後,林峯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每次打電話給曾可,林峯都有些尷尬,聽到曾可在電話裏問:“等你的電話很久了,是不是找到線索了?”
答應幫曾可找回慈禧的遺體,但沒有線索,林峯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他無處出力,“還在查。”
“你的意思就是還沒有找到囉?”
“不用多久,我就會查出來的,你放心,我答應過你,就會幫你找回慈禧的遺體,對了,你那裏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以後等你找到線索再打電話給我。”曾可要掛機。
其實,林峯找她不是談慈禧遺體案子的事情,“等一下,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曾可的口氣不耐煩,“我現在沒空,除非你能幫我找回慈禧的遺體,不然,我沒法向上面交待。”
“我就是在查這個案子,所以才請你幫忙。”
當林峯這樣說的時候,曾可的語氣軟了些,“那要我幫什麼忙?把追查到的線索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大忙。”
林峯想找到本,希望從本那裏打探到慈禧遺體的線索,可惜還沒有找到本,“有一個外國男人跟慈禧遺體有很大的關係,我正在找他。”
“長什麼樣?”
隨即,林峯便把本的樣子告訴了曾可,又說,“據說他很擅長喬裝,尋找他可能有點難度。”
“那我現在叫速描師把他的畫像畫出來。”
“還要請你幫一個忙,就是幫我查一個手機號碼,跟蹤那個手機號碼。”
“什麼號碼?”
林峯把東方華的手機號碼告訴了曾可,曾可答應幫忙。
當林峯再次撥打東方華的手機號碼時,又打通了,還是原選那個男人的話音,“怎麼樣?想通了嗎?過了今晚,那他就要死了。”
“你們要地圖有什麼用?”林峯問。
“這不關你的事。”
“那我們當面談一談,怎麼樣?或許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不。”
也不知曾可有沒有查到手機所在的具體地點,林峯只想再拖一位時間,“你要知道,他的死對我沒什麼損失。”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那你也沒法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頓了頓,“這樣吧,你先把地圖交給我們,我們拿了想要的東西之後,再把地圖還給你。”
“地圖裏只有一樣東西,要是你們拿了,那我還拿什麼?”
“我問過東方華了,裏面不止一樣東西,而且,我們要的東西也不是你要的,沒有衝突的。”
林峯腦筋轉了一圈,猜測對方可能是想要黃金鑰匙,“我想要的是黃金鑰匙,你們想要什麼呢?”
當林峯這樣問的時候,電話那頭沉默了。
好一會,才聽到那個男人話音又響起,“你在騙我吧?據我所知,你想要得到的是無爲珠,而不是黃金鑰匙。”
估計是東方華說的,林峯不可能把黃金鑰匙讓給別人,“我們爲什麼不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或許我們會有共同的目的。”
“不,你拿你的無爲珠,我要我的黃金鑰匙。”
口氣很堅決,但林峯也不能讓步,“那就算了,我會找到你們的。”
“你可以找到我,不過,東方華與地圖都不在這裏,警方來了嗎?等警方來了,我再走都還可以。”從這話可以聽出那男人身手不錯。
“那我怎麼把地圖給你?”
“你只要留在納蘭家族的練武道場,會有人去要的。”
隨後,那邊掛了電話。
林峯則立刻打電話給曾可,問她查到那手機的具體位置沒有,曾可說找到了,正在派人前往抓捕那個男人。
剛纔,聽那個男人說的話那麼自信,估計曾可的手下抓不到那個人,而且,那個男人所在的位置是經過挑選出來的,那個男人早就預料到警方會由手機追蹤他的位置。
結束通話,林峯想到很快就會有人來拿地圖,必須要想一個應對的方法,他把事情告訴了在場的人。
“你們想一下怎麼辦纔行。”林峯環視衆人。
“捉住那個來拿地圖的人問一下。”獨孤無眠提了一個建議。
關鍵在於,既然那些人敢派一個人來拿地圖,應該也會想到這一個環節,恐怕抓住那個來拿地圖的,估計也無法問出什麼。
“還有其他方法嗎?”林峯也在考慮。
大家都開動腦筋。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門鈴聲,明顯是有人來到練武道場大門外了。
“來了。”林峯看向大門。
估計是來拿地圖的人到了,林峯想道。
除了把來拿地圖的人抓住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林峯向納蘭珠使了個眼色,納蘭珠便去開門。
當大門打開,一個金髮男子走了進來,林峯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在公海遊船上見過的本!
在這裏見到本,林峯確實感到很意外,他是千想萬想也料不到本會來這裏。
其他人沒有見過本,並不知道本是什麼來頭,本似乎很輕鬆,他走到林峯面前,臉帶微笑,“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想起公海的事情,林峯心裏還有氣,雖幹掉了曼羅,但真正的黑手應該是那個神祕組織,一天不剷除那個神祕組織,林峯都不爽。
而本與那個神祕組織有關係,林峯對他沒有好感,“正想找你,你卻送上門來了!”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林先生,還請你把地圖交給我。”
“你以爲你能離開這裏?”
“林先生,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受人囑託來要地圖,如果你不肯給,那我也沒有辦法,來這裏,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跟你談談。你會有興趣的,我不是你的敵人。”
林峯打量着本,想起艾琳說的話,他就很好奇,心裏湧起一個想法:真的軟禁不了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