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本肯說出那個神祕組織的一切,林峯覺得就有地方出力量,大家都在明處,那個神祕組織也佔不了多少便宜。
現在,那個神祕組織在暗處,林峯等人在明處,老是要提防那個神祕組織放冷箭。
本神情很正經,“我只知道他們的力量不小,可以幫我的忙。”
“那他們的老大是誰?”離若問。
“我不知道他們的老大是誰,他們似乎有一個相當於核心成員的小集團,而一切的事情都是由那個核心成員的小集團來決定的。”
沒有一把手的組織,林峯還真不相信,至少他還沒有見過,“那你見過他們的核心成員?”
“是,你也見過,就是三井藤。”
說起三井藤,林峯就想起豐臣秀吉,“像三井藤這種核心成員一共有多少人?”
凝神想了一會,本的語氣很猶豫,“估計幾人。”
要是能把那個神祕組織的核心成員都找出來,那就擊潰那個組織了,估計已有特工盯上三井藤了,“你沒有見過其他人?”
從本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要是不想說,要麼是知道,“你要是找到三井藤,那應該能問清楚。”
關鍵就在於,林峯現在是沒法找到三井藤,“那還用你說,如果你能告訴我他在哪裏,那我就能找到他了。”
“如果我知道他在哪裏,我可以告訴你,可惜我不知道。”
“你是不想告訴我吧。”
“不會,我跟你也是合作關係。”
沒想過要與本合作,只是爲了看看他的能力,林峯才許了一個承諾,現在就變成與本有合作關係了。
既然有了合作關係,林峯也就要更加謹慎地對待本了,他還有很多疑問希望從本的身上找到答案,“那你應該知道怎麼樣才能找到三井藤。”
本點頭,“你想通過聯繫的方法找到他,那是辦不到的,要過很多道程序的,然後才能見到他,那次在公海的遊船上,你是最接近他的一次了。”
“那沒有哪國的特工盯上他嗎?”林峯問。
“當然有,就是有特工盯上他了,他纔要更加小心,普通人想見他,那是很難的。”
“有哪些國家的特工知道三井藤的下落?”
“這些事我不關心,也就不清楚了,你到時去查一下,應該可以查出來的,我們現在來談談我們的合作,怎麼樣?”
對於一個陌生人,如果真的合作了,那也不知會出什麼事。
何況,本的身份太神祕了,要是不弄清楚本的底細,林峯卻不放心與他合作,“我想知道你的一些事情。”
“不,我的事不值得一說,你不會喜歡聽的。”
“我們都喜歡聽。”
本的臉色有些僵,“我也沒有問你的底細,你又何必問我的?那些重要嗎?我們不用知道對方是誰,只要彼此完成一個任務就行了,遲早也是要分道揚鑣的。”
“不,事情沒那麼簡單,要是你是壞人,我幫了你,然後你把人類害慘了,那我不是成了罪人?”林峯半開玩笑。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是壞人。”
“那你就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一說,讓我相信你。”
雙方僵持了,誰也沒有讓步的意思,本淡淡地說,“你知道了我的底細反而對你有害,最好還是別問了。”
雙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要是再爭下去,那就有可能翻臉。
林峯還希望從本的身上查到關於那個神祕組織的更多信息,“那你能幫我找到三井藤嗎?用你的身份找出他,然後我再趕過去。”
“不,那樣他們會找我算帳的,我還沒有想過要跟他們作對。”本拒絕了。
“那你告訴我,有什麼方法可以保證能找到三井藤的?”
“沒有,想找到三井藤,一就是他主動出現在你的面前,二就是你先找到他的手下,然後一級一級傳上去,直到他確定要見你,那你才能見到他。”
再問這個問題,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林峯還想問其他事情,“你跟那個神祕組織交換的條件是不是他們要複製你的能力?”
想到那個神祕組織在生物與醫學方面的能力很強,居然可以將死人復活,又可以複製別人,實在有點不可思議,縱使科學技術已很先進了,但能像那個神祕組織做到那麼完美的,還真沒見過。
“應該沒有,我跟他們是合作關係,他們不會動我。”本說。
“那他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在林峯看來,如果那個神祕組織願意幫本娶到安琪拉伯爵,估計就是看上本的那種穿牆過壁的能力,不然,還會看上本的什麼能力呢?
本明顯不想回答,輕宇冷笑,“跟這麼一個人在一起,我們感到很不安全,他有太多祕密了。”
這句嘲諷的話,本並沒有生氣,“小姐,你也有很多祕密,我也沒有問你,那不是扯平了嗎?你又何必知道我的祕密?”
“我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輕宇很鎮定。
“本,如果他們真的複製你,那你不覺得這很危險嗎?到時世界上出現很多可以穿牆過壁的人,這世界就亂了。”
“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我還是要說,他們沒有複製我,這一點我很確定。”
林峯,輕宇與離若三人盯着本,三人都露出懷疑的神色,林峯想不出那個神祕組織還會看上本的什麼,“那你告訴我,你跟那個神祕組織合作的條件是什麼?”
掃視一眼,本緩緩地說,“這事你們以後會知道,跟你們沒什麼關係,當然,那個神祕組織想要殺林先生,跟林先生有些關係。”
“你知道就好,你跟那個神祕組織有關係,那就相當於我的敵人,你說我怎麼放心跟你合作?”
大家又沉默了。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害你。”本發誓。
但這種誓言,林峯真的信不過,在特定的環境下,誓言是經不起考驗的,“那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你跟那個神祕組織合作的條件是什麼吧。”
一提到這個問題,本就不耐煩,“那是我的事,與你們沒有關係,就像我跟你合作,我也不會告訴他們。你們之間有仇怨,那是你們的事,我不會幫哪一邊。”
話雖這麼說,但誰能保證以後本不會對付林峯呢?
“你跟那個神祕組織的合作條件有那麼神祕嗎?”林峯問。
“不是神祕,而是一種誠信。”
“他們需要你幫他們做什麼?是把綠鑽給他們作爲報酬嗎?還是要安琪拉伯爵幫忙做事?”
問不出來,林峯只好猜測。
本卻搖頭,“他們不會要綠鑽的,綠鑽是安琪拉伯爵的。”
如果把五顆綠鑽集齊了,那就可得到蠻橫的力量,那個神祕組織難道不想擁有這種力量?林峯是不相信的。
“你覺得那個神祕組織不會知道綠鑽的祕密?”林峯冷笑。
本喫驚地盯着林峯,好一會才平靜下來,“你從哪裏知道綠鑽的祕密的?”
“你都說她倆不是普通人了。”林峯指着輕宇與離若,“她們知道不少東西,我大開眼界,好了,本,那個神祕組織想要得到綠鑽是不是?”
“沒有。”
居然還否認,林峯很不爽,“到了這時,你還能說謊?那你告訴我,那個神祕組織有什麼原因不想得到綠鑽?”
“據我所知,他們沒有想過要把綠鑽弄到手。”
“這只是你猜測的,難道你沒想過他們需要綠鑽嗎?綠鑽擁有那麼大的力量,他們會不要?”
本無法反駁,“或許他們想要,但至少現在沒有想要。”
哈哈一笑,林峯感到本是黔驢技窮了,“那你告訴我,你拿黃金鑰匙還不是想把綠鑽弄到手?這難道不是那個神祕組織的意思?”
“不是,這是我的意思。”
當本這樣說的時候,林峯等三人都打量着他。
隨後,林峯,輕宇與離若都笑了,林峯覺得本是個很蠢的人,“他們或許表現出對綠鑽不感興趣,其實就是等你拿到綠鑽之後,他們就會從你手裏把綠鑽奪走。”
“不會,我跟他們是合作關係。”本依然堅持己見。
“那你給一個理由我,讓我相信那個神祕組織真的不會打綠鑽的主意。”
在林峯目光的逼視下,本無話可說。
“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要綠鑽。”本的話沒有說服力。
“你保證沒有用,他們到時把綠鑽搶走了,那什麼都遲了。我不會讓他們把綠鑽拿到手的。要是他們得到了綠鑽,那就更強大了。”
本焦急地踱了兩步,轉過身,“你想要綠鑽?”
自從聽安琪拉伯爵說接觸過綠鑽就有透視的能力,林峯倒也想接觸一下綠鑽,看會不會有透視能力,他就是這個好奇而已。
“我會把綠鑽還給安琪拉伯爵,綠鑽是她的。”林峯說。
“那你要娶她?”
安琪拉伯爵有一個承諾,那就是誰能幫她找回綠鑽,那她就嫁給誰?要是林峯幫她打回了綠鑽,那安琪拉伯爵估計要嫁給林峯。
不過,林峯還沒想過要跟安琪拉伯爵結婚,當然,他也想採集一下她體內的陰柔之氣。
“你是擔心我會娶她?”林峯笑了。
“當然,現在我是她的未婚夫,你不能把她搶走。”本神色很正經。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那麼想娶安琪拉伯爵爲妻嗎?”林峯盯着本,“我想你應該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本來想把艾琳說出來的,不過,艾琳曾說過,要是本知道她跟蹤他,並且阻撓他的行動,那他可能會殺了她。
鑑於這一情況,林峯並沒有把艾琳說出來。
本又沉吟起來,別看他臉上經常掛着笑意,但從他不時思索的神色可以猜出他有挺多心事的。
“怎麼了,這個又不能說嗎?”林峯嘲笑。
“我猜他要娶安琪拉伯爵,估計是想借她的勢力來達到某一種目的,比如說是振興家族之類的。”離若說。
當離若此話一出口,本便警惕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想藉助安琪拉伯爵的勢力來振興你的家族?”林峯佯裝好奇。
又猶豫了一會,本終於承認了,“是。”
那麼看來,艾琳說的是真的了,當然,艾琳也有可能是本是在唱雙簧戲,林峯不能盡信兩人。
“那你不用跟她結婚,我現在就可以請她幫你振興家族,那不就行了?”林峯提了一個建議。
“不行,我必須要跟她結婚。”本說。
“你可能不知道,她其實對你不感興趣,她不會跟你結婚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想振興家族,跟她說,她會幫你的,你跟她可以做朋友。”
本更焦急了,快步走來走去,“我必須得跟她結婚,我現在是她的未婚夫了,這是事實,誰也不可抹掉。”
於是,林峯便把去見過安琪拉伯爵的事情告訴了本,“老實說,你又何必纏着她呢?她並不想跟你在一起,如果你想要金錢,我向她說一聲,她會給你的。”
“我不要金錢!我只要她!”
“要是她不嫁你呢?”
“在公海的遊船上,她跟曼羅的賭賽輸了,她就要嫁給我,她是個講信用的人。”
如果沒有其他意外情況發生,估計本真的能娶到安琪拉伯爵,但,要是幫安琪拉伯爵找到綠鑽的是另有其人,那本的願望就要落空了。
林峯怎麼也想不通,想振興家族,爲什麼要跟安琪拉伯爵結婚,其實從安琪拉伯爵那裏得到財富也一樣可以振興家族的。
“你不缺錢?”林峯很好奇。
“對。”本坦白。
“那你想要得到安琪拉伯爵的人脈?”
本意識到透露太多了,他又變得沉默起來,或者說些不相關的話語,“這事與你沒什麼關係,我們還是來談談合作的事情比較好。”
如果幫安琪拉伯爵找到綠鑽的人是林峯,那就與本有很大的關係,“你沒想過我會拿到綠鑽嗎?”
“你要跟我爭?”這話有點威脅的味道。
但,林峯喜歡聽到這種話,他沒有絲毫的畏懼,“怎麼,我不能爭嗎?除非你告訴我真正的原因,我可以不跟你爭。”
還道本會當場發飆,想不到他居然微笑着說,“歡迎你來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