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瑪西亞的大街小巷,拉克絲滔滔不絕的向倆人介紹着身邊各種的稀奇玩意,還有德瑪西亞的著名景點,當然這一路少不了各種各樣的好喫的東西,結果三人的肚子都沒有扁過,晚飯看來不用喫了,幾個小時過去,天漸漸黑了下來~
“娜姐姐,你們肚子餓嗎?”拉克絲往昏暗的天上看了一眼,轉身詢問道~
“喫不下了~”卡特聞言,苦笑揮揮手~
“這樣啊,那曦你呢?”
“我?還好吧,不是很餓~”曦隨口道,卡特頓時投來了無語的眼神,輕聲罵了一句,明明喫了這麼多東西,爲什麼會說不是很餓這種~
“喫貨~”
“能喫是福好不~”曦不滿反駁道~
“那我們買點零食去劇院看錶演吧!我認識一位很漂亮的姐姐,她琴彈得非常好,過一會兒就是她的演奏時間了~”拉克絲興奮建議道~
“?拉克絲你說的琴女娑娜嘛?”
“?是啊,曦你也知道啊?”
“上次在德瑪西亞的時候我就娜帶過去聽了,娜可是她的粉絲訥~”曦笑着解釋道~
“哎!娜姐姐是娑娜姐姐的粉絲?”拉克絲驚訝不已,因爲在她的認知裏,諾克薩斯人只喜歡打仗打仗打仗!
“嗯,也不算吧,我只是覺得她琴聲很好聽~”卡特解釋道。
“我也覺得娑娜姐姐彈得非常好,那我們快去過去吧,運氣好的話還能做到前排訥~”
在拉克絲的催促下,三人買了一桶爆米花便迅速趕到了那間熟悉的劇院,熟悉的前排,熟悉的戲劇,曦和卡特只好在熟悉的位置坐了下來,不一會兒,熟悉的人羣湧入劇院,熟悉的落幕,熟悉的掌聲,熟悉的琴女出現在臺上,熟悉的琴聲~
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擼啊擼啊~
卡特和拉克絲皆是一臉享受的聽着,曦也在享受着,雖然不是琴聲~
“拉克絲?!!”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嚇得拉克絲慌站了起來,身後站着一臉驚訝的蓋倫以及身體顫抖不已呆滯看着曦和卡特的嘉文,那目光讓拉克絲十分的緊張,連忙擋在了曦和卡特的身體,勉強笑道~
“哥哥,嘉文哥哥,好巧啊,你們也來看娑娜姐姐的演奏啊,那我們到前面去看吧,怎麼樣?”
“曦,是你嘛?”嘉文緊張的問道,這讓拉克絲當場僵硬,腦子裏一片混亂。“完了,要打起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不知皇子殿下有何貴幹?”曦輕笑着起身,對上了嘉文那雙驚喜而又忐忑不安的眼睛,頓時一愣,原本緊握的破敗也在不由的鬆了下來,那不是看敵人的目光,而是家人~
“我,我,我我是你的舅舅啊~”
看着欣喜而泣的嘉文,卡特拉克絲和曦三人同時懵比!
“舅舅?嘉文哥哥是曦的舅舅?這怎麼可能呃!嘉文哥哥只有一個早以去世連自己都沒有見過面的澪音姐姐啊?難道!”想到這個可能,拉克絲再次羨慕了呆滯的狀態!
三人中還是曦最先恢復了過來,看着欣喜望着自己嘉文,曦深呼口氣,沉聲道,拉起卡特就朝着劇院外走去~
“有什麼事情,去外面說!”
嘉文一愣,着急的跟上,而蓋倫和拉克絲也是緊隨其後~
出了劇院,一陣涼風襲面而來,看着不遠處的無人廣場,曦快步走了過去,在石椅上坐下,嘉文三人也是迅速趕到了曦身邊~
“坐吧,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見曦態度如此的冷淡,嘉文着急的想要訴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曦,我,我是你的舅舅,你的母親是我的姐姐,我們是一家人~”
“然後吶?我目前是誰?我父親又是誰啊?現在怎麼了?死掉了?”曦平靜問道~
“”
“你的母親叫做澪音,你的父親叫洛蘭,是諾克薩斯現任皇帝的兒子!”此話出口,卡特身子猛地一振,滿臉震驚!!
“澪音?洛蘭?那諾克薩斯那個廢物皇帝是我的爺爺?哈哈哈,有趣啊~”曦一愣,不由一笑,連身子都是顫抖了幾下~
“曦,不要,不要這麼說你的爺爺,他是一個好皇帝!”嘉文着急道。
“什麼狗屁皇帝!!連自己的兒子兒媳都保護不住,他算什麼皇帝,他怎麼不去死啊!!”曦憤怒的大吼道,淚水在瞬間溼花了臉~
“廢物!就一個廢物!”曦已經不想再說下去了,反正名字已經知道了,至於那狗血的愛情故事曦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拉着卡特轉身就走!
“曦!”嘉文慌張大喊道,起步欲追,卻被蓋倫給牢牢拉住,連忙道~
“嘉文,不要追了,你追上去也是沒用的,讓他冷靜會!”聞言,嘉文終於是放棄了掙扎,失落的跪在了地上~
“拉克絲,那個女人真的是曦的戀人嘛?”回過神,蓋倫向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拉克絲詢問道~
“嗯,哥哥,那是不祥之刃,對面?”拉克絲忐忑問道,蓋倫重重點頭,又是深深嘆了口氣,又問道~
“拉克絲,把你和他們遇到的事情都告訴我~”
“?嗯~”拉克絲點點頭,從馬兒受傷開始一點點說起,當然,那種事情是不會說的,足足講了十幾分鍾,蓋倫思考了片刻,抬頭道~
“拉克絲,要不你和他們一起去比爾吉沃特住一段時間吧~”曦的性格蓋倫早已知曉,而今天更是展現了淋漓盡致,這樣一件事,自己和嘉文是很難和他在說上話的,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拉克絲,作爲嘉文和曦的橋樑,緩和倆人的關係,爲的就是那純粹的親情,曦對德瑪西亞沒有歸屬感,對嘉文也沒有親情,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所謂,但是嘉文不行啊,曦是光盾家族的血脈,澪音公主的遺孤,卻和自己的舅舅形同陌路,那對嘉文將是非常大的打擊!
“?嗯!”稍稍一愣,拉克絲便一聲應了下來,此時此刻,德瑪西亞也許自己只有才能和曦說上幾句話了,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